长兄六【小畜生深夜摸门对哥哥上下其手,大弟蹲门口听两人上演活春宫。】蛋(1/3)
解凉在房间里换上了轻便的睡衣,洗了个澡,他抬手闻了闻自己,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镜子里的男人微微挑起眉,艳丽俊气的脸上狭长的凤眼生动惑人。
整装待发,他满意地哼了句歌。
解凉出了房门,长腿止在门口,不动声色的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
他放心的踩着轻步子到了解竹的房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年轻人的身体食髓知味,反正有现成的哥哥可以纾解欲望,不上白不上。
时间正好是晚间一点整,他笑着扭了下门,笑容一僵。
门锁了。
当他再次来到门口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他去了趟隔壁的佣人居所,毫无良心的吵醒了打扫各个房间的佣人,拿了钥匙就把哥哥的房门打开。
解竹虽然喜欢被人上,但屁股痛和屁股痒偶尔会有稍许冲突。
他早早地锁了房门躲避小畜生,想睡个安稳觉,没想到畜生的行为不可估量。
当他伴着门口气急败坏扭门把的声音嘴角带笑进入梦乡,再次被吵醒,就发现胸口上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哈——嗯——”
解竹睡意朦胧,胸上的两点被啃得啧啧作响,他被身体不受控制的欲望激得大声呻吟,内心和皮相都有些懵。
胸前的痒意让他越发清醒,困意成了另一种感觉。
他双目幽深盯着解凉头顶的发丝,是真想破口大骂:你个畜生!
解竹的睡衣早就被扒光了,浑身上下就剩条内裤,光溜溜的正被人上下其手。
解凉只扒了自己的上衣,透气的睡裤摩擦着解竹的小腿,腹肌贴着解竹的内裤,他啃着解竹的胸,手抚摸着他的腰线,坚硬滚烫的胸膛轻轻隔着内裤摩擦着解竹的玉茎。
解竹感觉下身已经硬了,他轻轻喘了口气,伸手抓住了解凉的头发,有些硬的头发毛刺刺地从指尖支棱出来,他指节分明的手扣着解凉的头,手指微微按压着抚摸,刚刚清醒就被人搞得欲望太强,他现在不怎么想演戏。
解凉当他是想推开他,顿时啃得更欢了,一只手臂也用力搂着哥哥的细腰,另一只手放肆得揉捏哥哥的臀。
“哼……嗯……”
解竹没有压抑喘息和呻吟,一室的空荡里飘扬着他动情好听的音色。
解凉以前便发现哥哥声音好听,在昨天下午的放肆下更是觉得如此,他深切热爱把哥哥弄出娇声,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现在的哥哥,比下午的哥哥叫得更大声,更好听,没有压抑的颤抖,只有放肆的淫叫。
他的大脑有些发热,心跳也轻微加快。
这个与众不同的哥哥,好骚啊!
解凉动作一顿,伸出舌头再在那粒红点上舔了舔,感觉得那点轻轻颤抖了一下,满意地笑了声,抬头看向今夜格外动情的哥哥。
哥哥的双眼雾气朦胧,眼角带着困意蒸出的眼水,一双脸颊坨红,粉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娇红的舌尖,轻轻吐着炙热的气息,那张被情欲沾染的脸上带着薄汗,不适感使他微微皱眉,双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没有睡醒的模样,带着渴望和天真的纯美。
解凉这才发现,那双无力困住他的手,拽着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拥进。
他的琉璃双目瞬间显得幽暗,在寂静的晚间,昏暗的只留一盏床头灯的房间里,变成了深沉的黑色。
他身体向上,捕捉猎物般扣住了哥哥的后脑,身体下压,吻住这张留着缝隙的唇口,勾住那条开始躲避的舌头,啧咂里头的津液,两人唇间没有一点缝隙,挤压得几近变形,他席卷哥哥口腔里清甜的液体,刮着内壁,吮嘬哥哥的上唇,啃咬哥哥的下唇。
解竹无力的向后退避,那双手搭在解凉的肩膀上,明明在推却,却因为本人的发软,绵绵搭在解凉的肩膀上,像是在拥抱,也像两个久别的情人在迫切融为一体的缠绵。
解竹被解凉吻得差点不能呼吸,他想要侧脸躲开这场无妄的亲吻,眼角被迫涌出了生理泪水,却逃不出那双有力大手的禁锢,无法躲闪分毫。
解竹那双手渐渐垂落,搭在弟弟赤裸的胸前,无力推搡着,指腹偶尔不经意地蹭蹭小畜生身上的两点。
解凉受不住这样被情欲搞得流泪的哥哥,享受却又为哥哥的小动作捉急,他另一只手用力一抓,哥哥的两手都被大掌扣在手心,被带着往他的下身压去。
手被摁在粗大滚烫的阴茎上,解竹手指一颤,像是被这样的滚烫惊醒,朦胧的双眼与弟弟暴风雨般的双目对视,双目含泪,头挣扎地一扭,唇舌有了一半的空隙,稍稍能喘口气息。
他眨了眨眼睛,眼眶一直顽强含着的晶莹热泪顺着眼角滑落,一脸受了巨大刺激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道:“解凉……”
“嗯。”解凉好整以暇应了声,眉眼幽沉看着哥哥,上前去嘬吻哥哥眼角的泪水。
微咸的湿润贴着解竹白皙的肌肤啄进了解凉的唇瓣里。
“哥哥,继续叫我的名字,我还想听。”
他蹭了下解竹的脸。
解竹感觉自己被蹭得更硬了。
小畜生不停拿他的手按摩他自己的鸡巴,都不体谅体谅他。
解竹双目忧伤的看着解凉,眼中湿漉漉的,像是马上就要哭了。
解凉呼吸越发急促,他喜欢这样的哥哥,被他欺负哭,只能在他肉棒讨伐下发出压抑无力的淫荡轻吟,愚蠢又单纯,好骗又善良。
他的哥哥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解凉轻笑,还能为什么,操你啊。
他又蹭了蹭哥哥的脸,委屈的说:“哥哥,我不是难受了吗,就跑来找你了。”
解凉木然:难受这就是你拿钥匙闯门的理由吗?
解竹表现得思绪迟疑:“……难受?”
“嗯——”解凉拖着尾音应着,撒娇一样用下身的的阴茎撞了撞解竹的下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炙热粗壮的雄伟依然十分具有存在感,他哼着声音说:“哥哥,我的鸡巴好难受。”
他色气地挺着下半身,像是才发现一样,咦了一声,语带无辜:“哥哥你也硬了啊……”
解竹被他蹭得不住闷哼,他像是终于有点生气,眉毛皱起,火道:“解凉!给我滚下去!”
被骂的解凉听着哥哥的骂声更硬了,他心里草了一声,委委屈屈与哥哥交颈:“哥哥好凶,但骂我的样子真好看,声音也好好听……”
硬给你看。
“哥哥,我的好哥哥……”
他的音色本就含着邪气,平常说话就总是夹枪带棍,花腔花调,没什么正经,但这种带着上调尾音的撒娇语气,靠近人耳朵说话,耳朵会像被电一样的酥酥麻麻。
他深知自己的优势,故意凑到人耳边说话,趁着人一瞬间的失神,张嘴伸舌含住了哥哥可爱的耳朵。
哥哥浑身抖了一下。
反应也很可爱。
他的手滑进了哥哥的内裤里头,捏面团一样将哥哥淫荡多肉的屁股捏成了各种形状。
另一手扣着哥哥的两只手,力气不小得那它挤压着自己的下身,他十分轻微的挺着阴茎,一下一下与哥哥的肉棒摩擦,两人肉棒相抵的睡裤,也因欲望湿了透出变深的颜色。
解竹还在生气,眼睛有些红,平时柔和的语气都带着僵硬:“解凉,你疯了吗……呜……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睡觉到我房间里面对我动手动脚,我们这样的关系,下午那一次就已经是出格了……我不傻,你现在这样对我,你有把我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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