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十八【遭遇变异魔种扒衣,圣子不敌被藤蔓全身入侵。】(2/5)

    强大且有意识的魔种,总会带着挑逗的心态玩弄猎物,直到完成目的。

    他已经离开光明城快五天了,有点素,所以准备体验一下从来没有过的模式。

    藤蔓却是喜欢上这样强迫的戏码,几乎盘旋在少年的周围绕圈,没歇息多久就继续想贴着少年的肌肤舞动。

    几乎是瞬间,藤蔓刮过少年的手臂,撕掉少年右手臂上的袖子。没了遮盖,少年露出了一管牛奶白的细瘦软臂,眨眼间,那被藤蔓抽打的地方就泛起了一片红痕。

    假若它发现有人没有种上魔种,它一定会发狂到把魔种种下才罢休。

    很快,少年圣子就被拖累的气喘吁吁,他咬着牙,下唇抿得发白,只是抬头,视线几乎被漫天飞舞掩天蔽月的藤蔓占据。

    数量一点没有少,甚至更多了。

    那些藤蔓像是知道少年开始体力不支,十分人性化得在空中雀跃舞动,像跳着属于植物的欣悦舞蹈,随即密不透风冲向圣子。

    圣子是这样想的,他感受到冒犯,握紧了拳头,却使不动大力气。单单是他的手腕,在多次的挥动下接近无力,手腕酸软得近乎抽搐。

    吊得很低,几乎只是轻轻离地,像是给猎物尚留余地的挣扎,假意的慈悲,却加以不留情面得囚牢一般的束缚。

    没有出血,只是嫩白的皮肤明显变得红肿,藤蔓抽打的力气并不大,明明没用全力,少年吹弹可破的肌肤也涨起红晕,它明显掂量了力道,在玩弄它的对手,撕碎袖子的行为也带着戏谑的挑逗和张狂,似嚣张大笑哆嗦着棕青色的藤躯。

    解竹其实没有用全力,因为他知道,这颗变异魔种,并没有杀死他的打算。

    这些藤条粗壮坚硬,且再生能力极强,就算用魔法砍断,没隔几秒,就会从断口涌出新的饱胀藤身,几乎看不出断裂的痕迹。

    因为无暇的体质,圣子根本就没有被种下魔种的可能。

    在无数藤蔓不知疲惫的攻击撕裂下,圣子的衣袍凌乱破碎,几乎赤裸的身躯上伤痕累累,即使伤势并不严重,可这样明显刻意的暧昧痕迹,完全是藤蔓将讥讽嘲笑化作实质,挑逗般用藤躯在少年的身上作画。

    他的脚丫因为抵御藤蔓的攻击,早就无暇用魔法保护,上面踩了泥土,也有了细微草叶刮到的划痕,让这玉石一样精妙的裸足平白添一丝瑕疵,却能激发更多的施暴欲。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接下来连魔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发展……

    解竹感觉自己的腰被他抓得隐隐作痛。

    ——这是魔种对弱者的凌辱!

    但只有一人生来就是例外,那便是圣子。

    这个魔种淫荡又聪明,它会将藤蔓伸进人的性腔,在抽插时射入大把催人发情的藤蔓汁液,物理意义上给他的猎物种下魔种。

    周围的花藤条舞动得更加剧烈了,细藤条上的花瓣簌簌掉落,原本纤瘦细长的藤条,像被灌了水一样,越变越粗,越变越长,颜色也渐渐接近棕青色,却比那些枝条更浅,带着新生的欢腾和饱胀的成熟感。

    少年飞快斩断那根藤蔓,咬牙切齿控诉藤蔓的偷袭:“卑鄙!”

    每一个靠近本源魔种的人,都会被它强制种上魔种,而除了那些实力强大到可以摧毁魔种或逃离此地的人,几乎所有人都会被控制,只有已经被他标记的猎物才会令他产生利用和猎杀的欲望。

    圣子只有两只手,再快也快不过无数藤蔓,更何况现在的他并不是魔力充盈的状态,一时疏忽,藤蔓鞭打到圣子右边的小臂上。

    圣子左手捂住手臂,冰冷得瞪视停下攻击疯狂抖动的藤蔓,带着厌恶说:“肮脏的恶魔灵魂,邪恶的种子!”

    嗯……温饱思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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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这句话被当做夸奖,藤蔓舞得更欢了。

    诡异得令人分分钟有退避三舍的冲动。

    他被藤蔓抓着,赤脚离地,吊了起来。

    只是它不知道,圣子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种不下魔种的。

    这也给藤蔓可乘之机,少年刚刚收了力气,藤蔓就撕了少年另一只手的半边袖子,同时用力扯了下他袍子的下摆。圣子暴露出两条光洁的手臂,和纤细圆润的小腿,袍子的断裂口参差不齐,皙白的皮肤上有着藤蔓‘抚摸’之后诞生的或浅或深红痕,满是凌辱与嚣张放纵的气息。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藤蔓却不再戏耍少年,突然在空中灵活的翻滚,缠住少年的四肢,勒住少年光裸的肌肤,几乎是想在那些完好无损的瓷白皮肤上再留下红痕,圣子只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束缚,抓紧,藤蔓拉扯着他的身躯,他的手脚都使不上力气来。

    圣子也想离开,可却被神仆拖得动弹不得,他力气不大,光是挣扎着不被神仆拽倒就花了很大的力气,而且周围的藤条突然向他攻击,他只能用魔法飞快砍断周围不断向他飞来的藤条。

    圣子这本该就与欲望不沾边的身躯,自然更不会与污秽挂钩。

    圣子低眸看了神仆一眼,突然咬牙用了大力气,把神仆一脚踢到花树的攻击范围之外。

    解竹为什么这样放弃抵抗?

    几滴因为疲惫而泌出的透明汗水从圣子的额头落下,他的嘴开了小口,试图用嘴巴喘气,喘息也由轻变急。看到这样的场景,就算是他,也有些无力。

    少年被扯得踉跄一下,却又被撕走了后背的布料,露出瘦弱优美的蝶骨,寒意从尾脊上涌,风儿一吹,腻白的肌肤起了疙瘩,玉脂一样的皮,轻轻添上藤蔓标记的红痕,像是在后背晕染涂抹不匀的胭脂。

    他又被抽打了,细小的藤条拍在他的脸上,很轻的一下,一点都不痛,刻意得跟摸似的,但偏偏又是这种刻意,令他感到耻辱,他皙白的脸颊如贴花一样,描了淡淡的吻一样的红痕。

    “嘶——”

    感谢那个还没出生的天命之子吧,她已经在未来替他实验过了,他一定不会让她倒霉,爽完就把这颗色藤蔓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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