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三【怂怂少爷偏要同床,睡后不自知引诱帅汉,帅汉难受到忍无可忍。】(2/3)
解竹:“今天不要了!”
周震冷着脸决定,以后他绝不能让解竹离开他的视线。
周震身上因为冲凉,皮肤冰冰凉凉抱着很舒服。
解竹被挤得难受,手往后嫌弃地推他:“热,你去你屋睡。”
半夜,天太热,解竹热醒了,蹭了蹭男人的大腿,下面也开始不安分。
但憋着感情,不代表他能憋住火气,他只能趁着解少爷晚上睡着,偷偷摸摸亲亲他嘴,再摸摸自己,再多的,他就不敢动了。
“疯了。”
心脏还在很快的跳动,他看了解竹一会,到底没有控制住,有点颤抖得亲了他的唇,隔了没几分钟,就深深纠缠着他的舌头。
迷糊的少年自然听不到,刚刚念完,周震就感觉解竹整个人扒了上来,少年抬起一条腿夹住了他的胯,手圈了他的腰,脸还在他的胸膛上止不住贴来贴去。
解竹:“那你去我屋睡。”
这谁顶得住,周震吸了口气,伸手摁住了少年的臀,将他摁在自己的鸡巴上。
*
周震喉结滚动,手臂僵硬,他如择人而噬的野兽,恶狠狠盯着怀里的人。
周震手臂因为压抑绷起了青筋。
解竹有点怕,他想自己是不是惹到他了,闭了嘴先不开口。
喝完水,心大的少爷不再那么怂周震,许是还在难受,解竹心里有些服软,看见唯一亲近的人不禁委屈了,声音也像在撒娇:“震哥……”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了床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再胀得难受,他也不能去糟蹋人家好好的少年,他一个糙汉子算了,少年长得又好,以后岁数到了还会有自己的财产,会过得很好,要读书娶老婆生孩子,组成一个被世俗认可的家庭。
不大的床上,美少年扒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周震骂了声,手有些抖,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抱起人,往村子里唯一懂医的人家里跑。
他去河边找了找,也去一些山上找了下,还问了村人,但都没见到人。
但他渴,想喝水,周震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给他端来水喝。
但周震皮下憋着的热气,积蓄了有一段时日,满腹的火气可一点不少。
周震被贴在身上不断使着软劲,用胯部磨蹭他鸡巴的解竹搞得鸡巴发疼,扣在少年臀部上的大掌也无意识握起,渐渐抓满了少年的臀肉,肉呼呼的白腻肉瓣溢出指缝,和那发着力绷着骨节的手掌,一软一硬,形成暧昧而鲜明的对比。
解竹软塌塌陷在床上,不理他,动作着侧了侧,把身子转向里面,用后脑勺对着周震。
解竹哼了声。
周震偷偷亲了下解竹的黑发:“乖些,以后震哥陪你。”
周震还在生气,不吃他那一套,冷着脸声音却凶不起来:“太阳那么大出去乱跑晒太阳,还在太阳底下直接睡觉?解竹,你说你多大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憋着,即使知道自己对有少年不清不楚的感情,他也使劲下压,不让少年发现。
这样不行,他知道自己有了见不得人的毛病,一看到解竹,鸡巴自己就硬了。
周震看了看,才发现人又睡着了,觉得有点好笑,火气倒是散了很多,他没有折腾病人,光了灯,搂着人跟着睡了。
他不动,少年动了,本就燥热的天,青年人的生理反应格外激烈,解竹下体的阴茎在刚刚蹭着蹭着就已经有些半硬,现在有了贴着的肉体,蹭得更舒服了,忍不住耸着屁股不断磨蹭腿间夹着的冰块,给自己的性器降温。
他闭着眼睛,没舍得推人,只觉得自己像身上缠了妖精的唐僧,咬牙切齿半天,忍不住念了句:“可别勾我。”
难受的,经常大半夜跑出来冲澡。
这样一动一动,就好像他自己张开了胯在迎合周震的阴茎,周震明明没动,他的鸡巴却塞在少年的大腿根里,吃着少年的软肉,因为少年动作像不断往前顶。
解竹中暑了。
他太阳穴突突的疼,眼睛也有些发红,觉得是熬夜几天的后遗症下来了,不仅咬牙切齿觉得少年麻烦,还慌得有些想闯进每个人家里挨家挨户得搜。
解竹气着了,又扭过头,背对他。
然后动作软绵绵的,把自己上衣脱了,也利索的扒了裤子,一瞬间光溜溜的。
解竹抿着唇不说话,一脸莫名其妙的委屈,周震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懂得了有娃的艰辛,他伸手又探了下少年的脑袋温度:“夏天太阳毒,以后在屋子里带着。”
这几天少年几乎都是在他房里睡,他没舍得赶人,几乎难以入眠。
更凶了。
他像在火烤的室内抱着一块降温的冰块,亲近极了。
“操。”
解竹半响没有说话。
小少爷是热着了,纤细的腰段也流了汗,薄薄的一层,被周震这双大掌一摸,湿漉漉流淌了一手的水。
看少年屁股磨得更加厉害,周震喘着粗气,磨牙心里念了句‘你逼我的’,终于还是没忍住,攥着人的臀瓣,和着人蹭来蹭去的仿若无处安放的屁股,跟着他软软摆身子摇出的小弧度的律动节奏,胀着鸡巴,开始一下下撞着少年的腿根。
少年腿根的肉软乎乎,还很暖和,贴在周震阴茎上的肉软弹得被阴茎挤得往里凹陷,那些肉软软包围着肉根,像棉絮包裹阴茎。陷入在肉腿根里的阴茎,却反差如贴了暖片,热烫得要被摩擦起火,刀鞘似得竖直。
但他没有动,他顶得住!
周震摸了摸解竹汗湿的小脑袋,直接往床上钻,把人往里面挤了挤。
腰上却是压下一条沉重的手臂,搂住了他。
也许夏天也知道他寻人的急切,周震找到了人。
“热……”解竹说完,却是过来贴着周震。
他头晕,口渴,身子也在发烫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发烧,但又觉得自己只是困了,他想喝水,但走着走着,就在树下睡着了。
白皙纤瘦的少年几乎完完全全把自己塞进高大男人的胸膛里。
天气太闷,也太热,周震额头流了汗,脖子里的汗珠随着顶弄的动作,从小麦色的肌肉滑进凉席里。
天气越来越热,周震也是越来越燥,这晚凌晨他睡不着,偷偷离了床在庭院拿瓢用井水冲澡,他用冷水洗头,凉凉的水珠从下巴落在身上,觉得大脑还是清醒得冒着热气,实在热得不行。
周震气笑了:“还敢生气?”
经过这一遭,解竹是比原来乖一点,但乖只乖在不去外面晒太阳,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闲暇时间,几乎就黏在周震的脚后跟,成了一条任性磨人的小尾巴。
在家后院的树丛后下躺着,闭着眼睛,脸色潮红,浑身都是汗。
他被少年垫在身子下的另一手也没闲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解竹软滑的腰肢。
周震隔着身上的内裤,极高的帐篷不断顶撞着少年的卵蛋,包裹铃口的那块布被溢出的性液浸透成深色,其他贴着他和解竹大腿的布料,里外两层都斑驳了黏腻的汗渍。
周震:“昨天不还要我陪你?”
这样压抑也不行,他最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躁动,已经控制不住把少年压住的冲动。
周震:“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你震哥才不听话。”
周震薄薄的睡裤撑起一个小帐篷,隔着睡裤凸显的龟头,顶在少年的卵蛋上,还一刻没停挨着少年屁股的击打。
解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眼周震迷糊道:“震哥……”
周震有些没反应过来,沉默两秒:“怎么脱衣服了?”
少年软臀因为姿势张开,迎合着周震胯中间发硬的阴茎,棍身可以直接感受到少年腿根热乎乎的卵蛋还有些许溢出来的臀肉。
周震:“这就是我屋。”
还是娇气,还是坏脾气,但周震却有毛病似的越看越顺眼。
等他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他躺在周震的床上,一睁眼,就对上了周震异常冷酷的脸,面无表情,唇角下抿,带着几分戾气。
周震吸了口气,解竹下面那坨软绵绵的肉根有些硬,不断蹭在他腿上,像在勾引他,他没动,等人自己反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