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十二【小顾和校草在树林阴影下的起伏和喘息。】(2/3)
解竹的求饶,换来更加凶猛的攻击。
“嗯——……快一点——我没关系的……”
因为解竹突然的动作,顾延的前进的攻势一缓,狭长的眉目眸色很暗,微微垂眸,在黑色的黯淡光线里直直对上解竹的眼。
顾延动作几不可察一顿,很快他低头舔舐掉解竹脸颊上的热泪,吻吮着解竹湿咸的长睫,开口解释,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牵强:“对不起,是……药的效果,真的很难……我很难克制自己。”
“顾延——……用力……”
脖颈上全是汗,夏夜不比顾延滚烫,两人肌肤贴合,热得让他睁不开眼,但也许是药效的作用让人流汗,只是顾延会低头舔他的脖子,他分不清皮肤上是汗液还是顾延的口水。
顾延听着耳畔时不时的呻吟,夜莺的鸣吟都不比解竹的音色更动听,这声音仿佛是在催促,他抽插得更加迅猛了,他感觉自己无比贪心,他想听见更多、更多的,这样的由他制造的,从解竹口出溢出的呻吟。
顾延没有停下,两人之间继续接连不断的交媾着,水声潺潺,树影婆娑。
解竹感觉皮肤火热,后背酥麻,连内里都像个熔点极低的流心糖,被烫一烫搓一搓就化了,破口处被大棒搅着,咕叽咕叽流了大把的水。
解竹后背支撑在树上,葱白的指头跟着压出红痕,指关节添脂般上了粉红的春色,但他没有再试图让顾延停下他的动作,只略微扬起下巴,艰难地抑制喘息。顾延的鸡巴不断挤进肠穴里,等顾延顶得太深的时候,他又会受不住得从喉间发出失控清冷的呻吟,只是音色略柔,几声过后,待他自己意识到自己身体和行动的出格,又会颤着眼睫抑制自己。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因为自己的欲望愕然。
但是他依稀记得顾延刚刚所说的话,顾延之所以阴茎插得那么猛,那么令他发软失态,全是因为药效太强大了,他一碰到途径正确的‘解药’,就难受到忍不住疯狂抽动阴茎撞击他已经被撞得发麻的后穴,甚至此刻,穴里阴茎的攻势比刚刚还要迅猛。
解竹浑身一颤,顾延的力度不轻不重,却令他浑身都变得更加敏感,连有些滚烫的神智都像浇了把冷水,却让四肢百骸的快感更加清晰明了。解竹的眼皮也克制不住飞快颤动,还没等他适应这种新型春药,就感觉顾延的舌头不断得舔舐那处弱点。
他努力听进了顾延说的话,知道平时克制绅士的顾延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现在遭受的过猛刺激的缘由,定然如他所言。只是后穴吃了太深,他下意识喊出了话,现在反应过来,却是极为不该而羞耻的。况且,他现在所受的,还是他自己的邀请,只是他没想到,这种药会持续如此漫长、如此凶猛,他竟有些承受不住顾延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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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没有完,顾延太熟悉解竹了,解竹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却习惯凭借肉眼来揣摩解竹的情绪和想法,用眼神来解剖解竹的内心,根据他多年的小心翼翼,加上今夜的大胆,他同样能试探出,并掌握住解竹的敏感点。他希望解竹能跟现在的他一样,享受这场意外的性爱。
解竹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他鼻梁挺拔轮廓清冷,阴影还是深刻,见光的侧面因为情动透着清丽的潮红,使他的五官朦胧地陷入雾中,只能全全瞧见眼尾翘起的发红勾子,平时冷若冰霜的脸诱惑得不可思议。
解竹睁不开眼睛,顾延用双唇将他的眼泪吮干,却又用舌头濡染他眼睫毛,眉眼上湿意更添一层,热意比起泪水,也毫不逊色。
一切的开始,是他的意愿,即使因药效顾延和他做爱,也只是被动的,他必须要满足他——药效让顾延这么失控,一向情绪并不外露的他都如此,一定是憋坏了吧。
“顾延……别、别这样……”
“……快一点,你……可以快点——”
解竹伸手搭上顾延的肩膀,只剩下后背和腰间顾延的手做支撑,有种失去重心的淡淡不适,他环着顾延肩膀的手用了力,手指头插进顾延的头发。纤长的手指缠上长而软的黑色发丝,白和黑的颜色在暗处并不分明。
他扣紧了树的缝隙,有些失态地湿润了眼眶,是生理泪水,冷淡却自带攻击性的眉眼,无端透出蛊惑人心的绯色昳丽来。等顾延又猛地一撞击,坚硬的龟头插入肠道深处顶到内里,解竹错愕得睁大眼,就这样睁着眼睛流下好几滴热泪,同时他的声音变得破碎无措,音调略扬,失控得喊了声‘顾延——’。
“……嗯……不要咬呜、咬……这里……——”
于是他啃上解竹的喉结,手指结结实实扣上解竹的腰窝,双管齐下,摩挲肌肤的指头不失力道地在白皙皮肤的凹陷处飞舞,在漂亮性感的喉结标记般留下齿痕,毫不意外,他获得了解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还有解竹忍耐不住叫他姓名的声色——
“嗯——嗯——……”
“唔——”
“……顾延——”
被顾延进入身体交媾的体验因为清醒,太过强烈,加上春药的叠加,身体欲望接连放大,更让他完全体会到后穴容纳异物的快感,身体毫无排斥地喜欢上和顾延肌肤相贴地做爱,解竹感到赧意,手指蜷起,不敢看顾延的眼睛。
没等他用滚烫的大脑思考是性药的药效过强,还是他的身体太容易陷入这种酥麻失控的境地,顾延就低头,咬住了解竹的喉结。
好痒……也好麻……
解竹呻吟一声,喉结上是窸窣的细密热意,感觉却更奇异了。
要不然……
他包容地邀请他,说着能让所有恋慕他的人失控的话语,也如明镜,将他心里卑鄙的想法照得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