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梦(2/2)
宋廷起得很早,做了早饭。
沈清恒跟着起了床,却失眠一夜,他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宋廷,明显,昨天晚上宋廷确实看见他了。
宋廷胆大妄为,仰头畅怀一笑,“那你大概是太想我了,这么想我,你就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撞死。啊——!”故意的挑逗让纪临来了脾气,他双手而托,直接将宋廷放在了地面,抬起他的下半身全部举起,两只腿对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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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张了张嘴,恍惚想到了些什么,脸色有些泛红,眼神有些尴尬的偏开了目光,侧头,“没事,我,没事。”
纪临被丢在了他的身旁,盖上了被子,他的身上还滚烫着,宋廷从始至终没发出一句声音来,或许是嗓子哑了,或许是累了,关了床头的灯缩进被窝。
下了楼,宋廷看到沈清恒笑若艳阳天,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对劲。
(3)
宋廷指尖停在半空终而收回手,依旧笑的淡然自若,“没有解酒的东西,我煮了海带汤,喝点吗?”
缩在被窝里,他感觉到宋廷带着纪临出来了,不敢动,不敢看。
宋廷仰头笑意止不住,他的手腕被纪临死死的扣着,腰部发力抽动时,他可以见他纪临是如何进入他的后穴,红艳艳的肉都被操翻了出来,每一次的挺进撞击都让他身体情不自禁的一抖而颤。
沈清恒可以感觉到,宋廷将纪临抱入了怀里,他心思纠结闭眼不愿多想,却注定是无眠一夜。
就这样纪临操干了足有数百下,宋廷早就已经彻底没声,他支棱着双腿整个人的意识飘散,翻了白眼,唾液横流,纪临迅速拔出阴茎对准宋廷的嘴巴快速撸动,一阵炽热粘白喷射而出,纪临抖着身体仰头闷哼,“啊,恩啊。”
而宋廷不同,他的声音更是绵柔绕耳,如丝丝缕缕难以解开的线,一点点的透过耳朵直击心脏,声线温和轻柔在这索大的浴室内回荡,这春色此刻更是添加了一份让人急躁腹热的冲动。
宋廷淫叫粗喘,他本就声音纤细,语态温和,所以他的呻吟声和沈清恒有个很大的区别,沈清恒本就不能善言,所以发出的声音都是喉咙里踹踹而出类似猫叫一样的低吟。
楼下客厅,纪临窝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沉沉的,热乎乎的海带汤口味刚刚好,暖了胃,没那么难受,宋廷坐在一旁选电影投屏。
一张脸憋得通红,字句艰难还不忘继续挑逗,“纪临,我好痒,我小穴里面好痒,再狠一点,用力一点,恩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纪临叹息一口气,笑道。
“啊啊,纪……临,啊,啊哈,哈恩,啊啊啊,操我,你好棒,再用点力,好舒服,好舒服。”宋廷真的太舒服,舒服到那些还略有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计。
即使此刻在纪临身下的人并非是他。
“速冻饺子,刚刚下好,吃吧。”宋廷微笑,声音还很嘶哑,沈清恒不敢与他对视,垂眸无言的吃着饺子。
可以看见他的肌肉都在跳动,面色潮红,明明挂在腿间的阴茎都没再硬起来,他浪骚如婊,字字句句卖了诱惑,纪临低沉闷哼,“妈的,宋廷我大概是脑子坏了,才会梦到操你。”
两人各怀心思,各自不言。
纪临眼前发黑,若不是伤口已经长好,估计这回早就倒下不省人事。
喝醉的他永远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或许他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一到醒来可能什么都会忘记。
一直到中午纪临才从山崩地裂的头痛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宋廷正拿着他的迷你在听歌,见他醒了,宋廷笑着上前,“感觉怎么样?”
没有一句交代沈清恒就出了门,宋廷也没问。
吃了早饭,沈清恒实在待不下去就准备回去一趟,他打算在纪临住的这房子旁边搞个小菜园,刚好有一块不大的空地,种点简单的菜还是可以的。
(4)
他是喜欢纪临的,给别人看到所爱的人去和别人上床肯定会心里彻底崩溃,但是沈清恒没有,他痴迷于现在的纪临。
宋廷目光沉过一秒,转过头看向纪临笑了笑,“你昨晚B酒喝多了。”
清晨,依山之地天寒十分早晨的云雾散的很慢,即使太阳高升,打开窗依旧可以看见浓浓萦绕的云雾。
纪临快速的下了床,穿上衣服,洗漱好。
巨龙一般粗长的阴茎被这紧凑的蜜穴包裹,肠液顺流在疯狂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腿内侧缓缓而下,酥麻的爽感通过肛穴如通电流顺着脊背骨爬到了脑顶。
看吧,这就是纪临。
纪临木愣愣的看着他,没能忍住的问:“我昨晚……”
纪临嘴角勾了一抹邪笑,“等着,老子现在就干死你这个骚货。”
最后结束,纪临把阴茎还塞进了宋廷的嘴里又操了一会,待高潮愉悦退潮,他直接侧身一倒在宋廷的身旁说睡就睡。
沈清恒已经回到了床上,他无法接受刚刚自己看着纪临和宋廷做爱居然手淫到射了,手心似乎还留有刚刚精液的余温,那无地自容的感觉让他抬不起头。
“我操!我就说,我昨晚喝太多了,做了梦,我他妈梦到我操你,你在我梦里真骚啊!哈哈哈哈……”纪临怀疑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但是宋廷矢口否认,那就肯定是他做梦。
侧身而对,阴茎根本没有拔出来在宋廷的体内转了个九十度,宋廷这哪里受得住,一声尖叫中未等回神,纪临直接操干了起来,这个姿势对于宋廷来说有点困难,但是奈何这样纪临的阴茎可以插的更深,很爽,爽的他苦苦支撑也不愿意放弃。
纪临发了狠,速度放慢,力度加重,每次都恨不得把宋廷给操到地底去,大脑浑浊不堪,寥寥之欲占据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性爱技巧来把控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