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一笑。(2/2)
纪满舟嘴角微抬,扯出一个假笑,他直觉孟泽文就要发怒了。但是,孟泽文并没有,他只是很伤感似的摸上纪满舟的脸,说:“吃饭前对着那个小孩儿笑得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看见我站在电梯里就不笑了。对着许阑,你也能笑,就是对着我非要笑得像哭一样。”
纪满舟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他不明白孟泽文提到钟漠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一直到饭局散场,纪满舟坐进孟泽文车里依然没能松懈下来。
车子亮起后灯,快速从停车场离开。纪满舟身体里被灌满精又塞了跳蛋,异常不舒服却又不敢拿出来。他在网上约了个代驾,坐上副驾驶也离开了。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纪满舟拒绝了代驾要送他上去的好意,看见人走远了才松开嘴唇呻吟起来。他不知道一路上被跳蛋强制高潮多少次,裤子前头已经完全湿透,多亏晚上喝了酒盖住腥膻味。他拨了孟泽文的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就被挂断。
“是挺麻烦的”,许阑给了个台阶,“我最近得多注意形象,老爷子盯着呢,订婚前要是出了什么花边新闻回去免不得被训,女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孟泽文开的车车顶有些矮,纪满舟跪坐在座椅上脱裤子撞了好几次头。孟泽文就把副驾驶的椅背调平,让人跪趴在椅子上,然后拉下西装裤拉链潦草润滑就操了进去。
“嗯,可能是刚才酒喝多老毛病犯了。”纪满舟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麻烦你开快点,我回去吃药。”
纪满舟知道孟泽文要开始算总账,为了避免自己吃苦头,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按照规矩我拿不到那么大份额。我知道孟总心疼我,但是不是我的真的不能拿,其他人知道心里也要抱怨的。”
他脸色一变,想到应该是孟泽文在远程控制。阴茎将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纪满舟没法只能弯腰抱住自己的肚子,将头埋进膝盖里。
纪满舟想到没心没肺的洛晗,又想到或许某一天他会被这些纨绔压在身下,心中怒意横生。当年的钟漠,如今的自己,未来的洛晗,他们都没有错,却总能被禽兽盯上。“许总,您觉得包养小明星麻烦吗?他们要得多,容易贪心,还得日常避着狗仔。”
“今晚喝了酒,就不要自己开车,网上叫个代驾。”孟泽文拍拍他的屁股,语气又恢复刚才的温柔:“代言的事情,卓越会派人来谈,你到时候多费点心。”他坐在后座,身姿端正,说道:“带上我的西装,出去吧。”
“明早自己去找尹嘉签合同。”
“要不要顺路去医院看看?”
“给你的你就拿着,总不能白白操你。”孟泽文用力一撞,操得纪满舟没忍住小声呜咽,“在床上就浪一点,别显得自己还不如会所里那些鸭子。”
“脱裤子。”孟泽文命令道。
“尹嘉说,那份合同你没签?”不知道是因为孟泽文喝得有点多,还是因为座位上那件西装外套上沾了红酒,车厢里隐隐有一股酒香。
孟泽文趴在他身上,喘气粗气说:“看见你这张脸,就让我生气。你这倔性子,还不如你身下这个洞讨人喜欢。”
纪满舟咬着嘴唇,偏就不肯随孟泽文的愿,他何必真要把自己与出来卖的作比较,不如就不如好了。身下攻势越来越猛,他最多只是没咬住嘴唇哼唧两声,再无其他动情模样。即便如此,身前也因为生理性快感被孟泽文操射了精。
代驾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代驾深信不疑,一边踩油门一边说:“为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
代驾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聊工作,代驾还会提两句自己的女朋友。从学生时代走下来的爱情,又真诚又美好,最近付了房子首付,两人都拼了命地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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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羞辱,纪满舟生气之余也觉得畅快,他竟然也有这个本事让孟泽文不好受。孟泽文不喜欢自己这张脸,或许马上就能对这副身子感到厌烦,如此一想,或许解脱的日子就快来了。
纪满舟无奈之下只能一遍遍打过去,第四遍对方才接。他一张口就是呻吟:“孟总……求您、关了吧,嗯、哈啊……”
孟泽文的眼睛很漂亮,看得久了总勾人心,他难得温柔地说:“你笑一笑。”
除了疼,还是疼。火热的性器成了烙铁,像是要在纪满舟的肠道里留下印记。
这次不仅仅是射精,纪满舟直接被跳蛋操尿了,温热的尿液浸湿了裤子,然后流向脚踏垫。等到尿液流干净,纪满舟才气虚地说:“知道了,谢谢孟总。”
这种平凡的小日子,纪满舟也曾经期望过,但是他期望的是遇到一个彼此喜欢的男生,不顾世俗地相守一辈子。话题越拉越远,埋在后穴里的跳蛋突然大幅度震动起来,狠狠地撞向那处敏感点,纪满舟感觉自己前身没花多少时间就勃起了。
孟泽文让司机下车,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停车场的灯不算很明亮,经过车窗玻璃过滤更是暗淡,孟泽文在自己大腿上拍一拍,纪满舟就识趣地爬过去坐好。
车窗被敲响,孟泽文放下车窗拿过一个东西。他简单给东西消毒,然后塞入了纪满舟刚高潮的后穴里。精液还黏着在肠壁上,侵入褶皱中,如今被那枚跳蛋堵了出口,晃荡荡地都留在肚子里。
纪满舟满面潮红,只要抬头就能瞧出异样,他将头深埋进膝盖之间,拒绝道:“不用,之前看过了没啥大问题,回家吃药就行。”
孟泽文没说话,只听纪满舟在电话那头被跳蛋折磨。直到听见他高亢嘹亮地叫了一声,好像是又一次高潮,才大发慈悲关了跳蛋。“我以为你多能忍,刚刚操你的时候不是死活不愿意叫出来吗?”
鱼肉在嘴巴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纪满舟低头瞪圆了眼睛,知道全桌人都在看着自己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喝了口酒将鱼肉带下去,回答说:“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