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闻乐见 52、53、64章(2/5)
陈祈俯下身吻他,咬他,又在那片漂亮的锁骨上再新添几枚红痕,他不喜欢苏呈音哭,可偏偏在这种时候,那绵软的哭腔还有星星点点的泪珠,都撩拨着他不受控制的欺负欲。
从大题开始做,用他们惯用的交替式做法。
“真带试卷来了么?”
苏呈音不甘示弱:“知道什么叫年级第一吗?年级第一就是最不怕写试卷。”
“唔...”苏呈音奋力地往外推拒他,反被夹住了舌尖揉捏着逗弄,陈祈与他鼻尖相蹭,仍是讨好地唤,“音音。”
陈祈看他重新握住笔,一时间怜爱交加,埋到他肩膀上笑得直颤:“宝贝儿,你确定吗?”
苏呈音也想逗弄他,冒出些玩心:“不可以。”
“唔...”浓烈的余韵叫他慵懒到了极点,苏呈音支吾,慢慢抬起手搂住压在身上的人,“你...你给我了吗...”
苏呈音伏在桌上轻喘,飞着水红的眼尾瞪他,哼到:“好疼。”
“床上疼过了,”陈祈低头吧唧了他的额头一口,“该浴室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落在试卷上,等第一大题写完,陈祈终于打破安静,问他:“还记得吗?”
苏呈音敌不过那只手,腿也被分开了,侵占进来的东西只愿意忍受一道大题的时间,他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想躲却被掐住腰,软嫩的内里被熨烫得快要融化一般,越吞越深,苏呈音赤裸的脚趾踩在地毯上,陷进毛绒里微微勾起,一副不堪承受的可怜样。
被吮疼了,白软的皮肤上浮出格外红艳的痕迹,苏呈音凶他:“我带了试卷来,你去,你去做一套去!”
苏呈音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的求饶被误解成了邀请?
“你还没好吗...”苏呈音弱弱地问,撒娇似的转着脑袋蹭在他颈窝里。
陈祈朝着他最喜欢的那一处凶猛地进攻,肠肉高热又湿滑,一阵阵痉挛,吮吸得他简直腰眼发麻,他覆到苏呈音的手背上去帮他一起撸动,惹来身下人崩溃一般的挣扎:“啊!天啊...不...啊啊...”
陈祈轻笑,“给你涂了好几回药膏,你睡得那么沉,半点反应都没有。”说着伸手到前面去握住他下身轻轻揉,“接着做题?”
说着伸出两只手指抚摸他的嘴唇,不容拒绝地又探进他口里,触碰到了那截湿软的舌头也不收回手,反而十分混蛋地重新挺动起腰身,力道十足。
陈祈啄了一口,口感非凡,又啄了一口,故意威胁到:“不敢对他动心,敢对我动?”
“啊!啊...”苏呈音毫无办法,被欺负得眼泪汪汪,他捉在陈祈的手腕上想要掰动他,甚至想要用牙齿咬他,可惜快感也是陈祈的帮凶,每一次律动都让他舒服到全身酥软,“唔啊!啊...”
苏呈音都想咬他了,这是他昨夜之前从未见过的陈祈,那些绅士的词语---温柔、浪漫、耐心,与强势丝毫不矛盾地融合在他身上,他还年少,等到再过几年换上衬衫西装,苏呈音痴痴地遐想,那还得了,不得把他迷得一命呜呼了吗?
“不可以。”苏呈音仰着脖子让他种草莓,有模有样的,“你冷静一点。”
苏呈音高仰着脖颈哭喘,他受不了却又无处可躲,耳边似乎有陈祈的轻唤,也似乎有崩溃的求饶,他分不清,柔软的小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汁水,正渐渐绷紧,就要迎来他从未体会过的高潮。
是欺负,也是宠爱。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胡乱踢蹬在床面上,仿若掉进了弱电流,快意在身体里胡作非为,让神志散开,让骨头都融成了一汪春水。
“你太好了。”苏呈音嘟囔,“忆苦思甜。”
“我也喜欢,”陈祈拥着他小幅度地慢慢顶弄他,“别害怕。”
他惊慌失措起来,可惜等他再开口,求饶就在新一轮的疼爱里变作了停不下来的呻吟。
苏呈音随着心愿咬下去,齿关钳住手指,舌头也大胆而青涩的舔吮上去,唇瓣翕动,漏出些细微的含水声,他眉心微蹙不敢睁开眼,仅凭着拂在咫尺的火热喘息就能知道他撩起了一把大火。
两人都深深沉醉其中,为彼此神魂颠倒。
苏呈音被掐的嘴唇嘟起,支支吾吾说不清话,只唔唔着,双手都用上了也扒不动分毫。
他抱着苏呈音打了个滚儿,差些把人滚到散架,又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陈祈被他沙哑的叫床声惹得血脉喷张,他直起身,手指掐在他布满了吻痕的大腿根上,“音音...”他满心爱意地呢喃,眼角也飞着红色,全然一副胃口大开的样子,腰身摆动的速度将那两瓣含着自己的白团子撞开一颤颤的肉浪,泛着红,翻涌着嚣张的舒爽。
嗓子都被亲软了,凶不起来了,苏呈音踢蹬着小腿瞎乱踹他:“去拿。”
《喜闻乐见》第53章和谐片段
“...好了。”陈祈要被他可爱到发疯,他从他耳边一直啄吻回唇瓣上,看着他水润的眼发布坏消息,“现在是好了,可等会儿还得再辛苦你一回。”
陈祈抽出手指,湿漉漉地全都擦到苏呈音的衣领上去:“可以吗?”
也算是一种花样儿,做爱学习两不误。
苏呈音扒住那只钻衣摆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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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不下来。”
“真带了,在箱子里。”
字迹成歪斜成涂鸦,被颠得狠了,连笔都握不住,好好一张试卷被戳的乱七八糟。
“疼,怎么能不疼?”陈祈说一句亲一下,慢慢把自己抽出来,带出来一片狼藉。
苹果放到桌上去,陈祈就拿一只黏糊糊的手掐住苏呈音的脸蛋:“得改,记住没?对你好一点你就要动心思,这是坏毛病,必须要改。”
苏呈音更来劲儿了:“我...我确定!”
苏呈音哽着呻吟,眼里很快就泛起蒙蒙水汽,他整个上半身都被越发凶猛的颠弄顶到了桌上去,腰肢塌着,屁股撅着被团揉,快感在身体里肆意乱窜,又化成连绵的汁水涌出来,把下身润成了一片湿。
做爱从喉咙里滚一圈出来就变成了做试卷,陈祈配合他的表演,问:“知道什么叫度蜜月吗?度蜜月就是不论做什么都要两个人一起做。”
“可以。”陈祈用亲吻诱惑他,把他深深压进沙发里去。
“疼吗?”陈祈愉悦到,攻占成功了又做回温柔款款的好人,“疼不疼?”
苏呈音抱着他的手腕无法反抗,尝到了满口的香甜果汁,复又泌出丰沛的口水裹在陈祈的手指上,那么潮那么糟,陈祈呢喃道:“音音。”
试卷铺开在办公桌前,陈祈抱着苏呈音坐在沙发椅里,硬起来的地方隔着两件浴袍抵在屁股上,谁都不太舒服,偏偏谁都要逞强,人手一只签字笔,仿佛武器在手只待一决高下。
“开学测试,我第一次看你的试卷,”陈祈把碍事儿的浴袍越扯越散,“我说你写得太规矩了,想给你弄乱。”
苏呈音委屈巴巴地哼哼:“我...我有那么一会儿...灵魂出窍了...才回来...”
说着专心去感受了一番,感受到了陈祈还埋在他里面不肯出来。
陈祈被逗笑,爱他这话都说腻了还是要说,他倾身压覆下去,明明眼神温柔,手上却十分恶劣,指尖揉在红唇上,一点一点,摸到牙齿,再探进去,碰到湿湿滑滑的舌头。
苏呈音的眼神里透露出瑟瑟,失语几秒后怀柔着打商量:“亲爱的,疼疼我吧。”
陈祈叹慰一声,支着帐篷去卧房里翻箱子,苏呈音还倒在沙发里傻乐,原来使唤人是这种感觉,乐够了爬起来,也支着个帐篷,酸楚的要命,昭示着纵欲的后果。
可惜陈祈好人当够了,一等苏呈音下笔他就颠他:“说真的,当时只是那么一说,我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把你弄乱。”
从九霄云外再重新落回到人间,苏呈音颤巍巍地睁开眼,鼻尖还分外可怜地浅浅抽息着,他被拥在热汗潮湿的怀抱中,连指尖都充涨着淋漓的酸楚感。
浴袍半挂在臂弯里,露出的大片肩背上坠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入眼的画面既清纯又淫乱,陈祈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磅礴的欺凌欲,他环住他的腰,从下往上用尽全力地撞到深处去:“音音...”
要么小哑巴,要么伶牙俐齿还会跟你皮了,陈祈把他勒紧在怀里使劲儿揉巴了一顿,喜爱得像要吃了他一样,啃到两人嘴唇红肿才罢休。
被贯穿的感觉太深入了,胀得苏呈音既舒服又酸软,连着前面也被伺候得冒出一缕缕黏汁,他卯着劲儿,越被打趣越要争气:“还是...你先来。”
“做一套...唔!”
耳边的粗喘变作一声轻笑,愉悦到了极点,陈祈咬着他耳朵:“给了,没感觉吗?”
口水也失禁一般从嘴角溢出,沾湿了陈祈整根手指,他终于好心的抽回,可惜苏呈音却再忍不住一声声被撞到破碎的呻吟:“慢点...呜...啊!啊...”
苏呈音哭湿的眼神越发迷离,一手摸在自己不断冒出汁水的性器上,另一手胡乱寻着陈祈要讨亲,他说不出话来,满口尽是勾人心神的喘息,已经爽的不知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