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3)
「妳很聰明。」
夏洛特跟到大門，史賓賽已經打開前院黑色低矮小門坐進車子裡。
「希望您說到做到。」史賓賽拿起手套，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打算拿她怎麼辦？」
「就當我虧欠你。」夏洛特勉強從嘴角擠出弧線。
原本在書房等老公爵夫人的男助理識相地摸摸鼻子離開辦公室，幫貴族工作包括要容忍對方一家人的脾氣。
她心裡打的算盤是可以利用夏洛特持續控制史賓賽。
「我不清楚你們的過去，但我希望事情儘快落幕。」
「怎麼，你們認識？」
「您太狡猾，當初我被您的一席話設計。」
「是。」夏洛特沒有多做辯駁。
她把相機簡單清潔後放進防潮櫥櫃。轉身看他。
「母親，請注意妳說的話。」假公爵史賓賽抬眼看她，冷淡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這是怎麼？一個不起眼的亞洲女孩就能惹你不高興？」老公爵夫人聽到助理通知公爵的到來，翩然優雅地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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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他看著忙碌著把零星攝影工具和私人物品從大手提袋裡拿出來的女人。
老公爵夫人身著合宜她年紀和時尚的套裝與跟鞋越過史賓賽，不過話語間卻不合時宜。
和他告別後她不只一次懷疑史賓賽試圖取得公爵的地位和財產，畢竟他過去曾想利用未婚妻家的財產，現在公爵的未婚妻更加富有。
這樣不是最好嗎？他走他的路，她過她的橋。
「請我喝杯水也不行嗎？」他揚揚手中她的行李。他可是當起行李員。
「不要忘記你現在是修！」公爵夫人厲聲警告。
公爵夫人在桌子後方椅子前站著抬頭看他。
「請您遠離她。」史賓賽雙手握拳。
「生氣了。」他放下行李箱自言自語。
「我不認為。你責任心太重，要離開早就離開。」公爵夫人轉身審視他的話是否有幾分真實。
「喝完這杯水就走吧。」夏洛特從廚房櫃子拿出杯子，從冰箱飲水器取水，然後遞給他。
「我相信你有苦衷。」夏洛特往樓梯走。
通常這種房子會是三個公寓單位，不過沒有另外的公寓樓梯，似乎是夏洛特獨居和當成工作室使用。
史賓賽站在公爵夫人辦公桌前質問。他不認為她會在他婚前幫他找好情婦。
「如果我繼續當公爵，妳必須放過她，不再利用她。」他不想再與她討論夏洛特，眼前高貴婦人心狠手辣，和她慈愛外表一點都不搭。
「妳可以乖乖跟我離開或者是我請房東趕妳走。妳不會想破壞好不容易建立的名聲。」
公爵大步走進書房門，把手套摔在桌上。
室內有很多攝影用品，一張大桌上放置電腦設備，另一張在黑色帷幕旁的桌子則是放滿沖洗照片的藥水和盤子，一個巨大的防潮櫥櫃擺滿鏡頭和不同鏡片。
「這是何苦？」
他沒說話。他不能說當他隱藏起來遠遠看著她因為以為他死了那近乎絕望的樣子。
他知道夏洛特當攝影師的收入不多，不過美國那家公司每年給她的現金股利頗豐，但是不知道她能夠住在這麼好的地點和全新裝潢的古董屋，這裡價值上億美金。
公爵夫人的聲音帶著威嚴，令她印象深刻。原本她還以為她是個慈祥的婦人。
他沒有移動腳步，她正在考慮，而他讓步給她些許空間和時間。
「我不管你要對她做什麼處置，但是不要壞了結婚的事。你的未婚妻也是貴族，我們兩家都丟不起面子。」
他跟進房間，和起居室一樣是現代古典風，白色的牆面搭配深色木製傢俱，室內有不少照片掛在牆上。
「如何？」
史賓賽冷哼。
整個建築是三層樓老房子改建，位於年輕英國新貴喜愛的新潮區域，外面幾乎沒有花園，只有那改貼地磚原本可能用來種點花的小院子。
「別煩我。」
「您要的不過是個繼承人。」史賓賽現在只能阻止公爵夫人繼續伐害夏洛特，只能勉強維持婚約。
接過杯子一口飲盡，在廚房桌面放下杯子，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噢，是嗎？那個女孩要不是你失蹤又出現，我設計大水沖走轎車變成苦肉計意外幫忙你，現在有可能會這麼輕易原諒你不告而別嗎？你去澳洲帶她回美國的時候聽說不是這麼一回事，她那時不是不想見你的嗎？」
「我會說服史公爵和未婚妻結婚。您不必擔心。」夏洛特不是笨蛋，公爵的聯姻對公爵一家和家族未來很重要。
她沒有說話，乖乖下車領著他進到房子裡。
「妳也知道我來的目的吧。我很忙，就開門見山與妳說清楚。」
「您是要利用她好在我結婚後繼續控制我？」他懂了。
「是。」
公爵的母親擺出女王下命令般的姿態。
他默默跟著她經過二樓主臥室和客房，回到一樓起居室和廚房的範圍。
「夏小姐。」
「你沒資格命令我。」她拿出相機放到桌上。
「很好。」公爵夫人冷笑，他言下之意是不要她再追問，她就算不滿也只能暫時按下。
她很瞭解他，知道他想什麼。他的錢，她可是一毛都沒動用過。他大概忙著扮公爵，沒空去查。
「不，他不會這麼做。」她否認自己的想法。
「妳為何找夏洛特來？」
她沒有說話，拿起相機往外走。他跟著她上到三樓像工作室般整個打通的大空間。某個靠窗角落裝置著小型攝影棚般的設備。
她如果不答應，恐怕小命不保。她不是沒聽過貴族的陰暗面。
「妳不要我？」
她連租屋處都退租躲到這裡還是被找到。
她走到小街中心，看著車子駛離門前街道，轉向另一條道路，消失在眼前。
夏洛特放下手中整理的東西看著桌邊的窗外。
「請自便。」夏洛特往房間走去。
「夫人。」
正在藝廊附屬工作室的夏洛特緩緩轉身，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喊她。
夏洛特把車子停在紅燈前，街邊報攤擺放公爵婚訊的報章。
「我只是識時務。」夏洛特小聲的回答。
他不應該一時鬼迷心竅取而代之當修的替身。現在他只想查出修的真正死因。
「是我的經紀人替我租的。」夏洛特打斷他打量的眼光。
公爵夫人走到桌子後方窗前站定，好一會沒說話。
公爵夫人不太相信史賓賽會讓夏洛特離去。
「我可以什麼都不管，妳無法管理產業才找我來，不是嗎。」史賓賽以公爵身份威脅。
「您不用假裝。」
夏洛特在街邊停好車，進入一個典雅而不可怕有如公園般墓園。
「噢，那你會繼續遵守承諾依計畫結婚？」公爵夫人當時的條件就是史賓賽必須當修的替身，當公爵娶修的未婚妻。
她沒辦法對自己解釋心裡那苦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