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3)
但她也看不過去喬秘書太過乖巧聽話，特別是對男人的話唯聽是從，除非那女人別有居心，以前在銷魂天堂看多了。
「公爵說會給妳一個交代，但是我不懂他的意思，所以只是傳話給妳。他也說妳可以自由在紳士俱樂部出入。」
「我要把你當成西明斯特公爵還是奧佛?史賓賽？」她看他一眼。
但是她必須好好想通他真的是為她好。
喬秘書安慰她。
喬秘書很快離開留給她安靜空間，還讓人送來食物和水果。
「我需要幫妳拍照和妳的指紋，這道門由指紋開啟，大門則是用瞳孔。俱樂部只供會員進出，妳可以不用擔心遇見不想遇見的人。」
她大膽的猜測他主導出售，目的是要斷絕她繼續調查她父親因公入獄的事。
「喬秘書。」
報紙上面寫的出售數字讓她呆愣在當場，是一筆很大的錢，大概是因為如此，董事會的史賓塞家成員才沒有反對。
「我把東西帶去請教過專家，公園裡那些展出的照片沒有辦法復原。」隔天早上，喬秘書一邊注意開車一邊小心翼翼告訴夏洛特。
他整個晚上都沒回到紳士俱樂部，她以為自己會很好睡卻整夜無眠。
「太遲了。」
「夏洛特，這是喬詠倩，我好友的秘書。」
「真貼心。」
俱樂部設施有點像現在普通人去的運動中心兼百貨公司VIP室。
她原本合作的藝廊主人說地方被高價買下已經不再做藝術品展售，連住處房東都把房子賣掉。
「我得回去工作。」
她應該比眼前幹練女人年輕，但不代表她比較單純。
「既來之則安之。我不清楚妳和公爵之間的糾葛，我只管完成我老闆交代的事，妳在我面前可以做妳自己，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也不要客氣。我的老闆和公爵是好朋友。」
「我可以自己找住處。」
史賓賽知道夏洛特對人慢熟，不喜歡單獨面對陌生人。
史賓賽明白喬詠倩怕引起夏洛特的嫉妒也公式化的招呼。
把晚餐餐盤放到門外地板，夏洛特偷偷觀望門廊，她注意到有監視攝影機。
「公爵閣下。」
「暫時住這裡。」
「妳瞭解公爵多少？」夏洛特轉念要自己仔細發掘父親自殺的背後事實。
同時應付公爵夫人和董事會任何人都受不了吧。
「少看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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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已經不得不把租用的攝影設備歸還又賣掉自己買來的攝影裝備。
這樣做會有些冒險，畢竟聽說老公爵夫人對兒子可能改娶外國平民女人相當不滿的消息在上流社會早已傳遍，不是什麼秘密。
夏洛特幾乎把身上值錢物品都賣掉來維生和參加展覽的展出費，而公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他逼到牆角或者根本是故意的。
畢竟她可是在妓院工作過，看過的男女不計其數。
她如果要溜走，大概還沒到門口就會被攔下。
「老闆要我過來看看公爵閣下和夏洛特小姐有何需要。」
真正的西明斯特公爵恐怕是沒命了，史賓塞必須當公爵，所以他選擇結束美國的公司，以免陷入公司和公爵家兩邊都在進行的爭鬥。
「不多，他是老闆的朋友，他的喜好我多少知道，因為需要送禮等等。」
言下之意是怕她逃走。
史賓賽很明顯指的是她父親的事。
「沒關係，那些現在都無關緊要了。」夏洛特閉上眼，她終究又變成他的禁臠。她現在只想查出害父親自殺的人、事、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喬詠倩見到兩人在外面爭執，推開俱樂部的玻璃鑲嵌在木框的古典大門，特地用上平常不會套在西明斯特公爵修身上的稱號，還深深一鞠躬。
夏洛特嘆氣。
史賓賽坐在辦公室看著報紙，告訴自己這樣是最好的做法，把他曾經當作生命的美國公司處理掉，他少一個責任，夏洛特也沒有理由再繼續調查。
被喚作喬秘書的女子讓俱樂部的門房把行李送到公爵房間，親自帶著夏洛特去公爵房間。
「算你狠。」夏洛特恨恨地把報紙丟在地上。她在董事會的股份提不出來賣就是因為這個。
「紳士俱樂部裡的設施妳也可以使用不要客氣，現在也收女會員，所以不會突兀，也不會顯眼。」喬秘書見夏洛特還算平靜加碼說。
「這是哪裡？」
「請這邊走。」
「我沒有打算把我們之間的過去抹煞，我只希望重新開始。」
「進去。」史賓賽端出西明斯特公爵的態度。
本來她還想敲他一筆，放了她的名字在董事會要用的時候她卻不能用！
「是。」
「妳在氣我把公司結束掉？」
聽說公爵是和老闆以前是一起玩樂的朋友，但發生某事後這些朋友全部都在一夕之間改變玩世不恭的態度。
他看向門外司機從車上拿下來的幾個行李箱。
史賓賽的朋友、喬秘書的老闆大概和他是一丘之貉，夏洛特心想。
她苦中作樂哈哈大笑，同時心裏明白英國的這一切他甩不掉，她也將無法置身事外。
她半嘲諷的對自己說。過世的家人們之外大概只有『銷魂天堂』妓院裡的工作人員會這樣對她。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倫敦的車陣常很令人心煩。
夏洛特下車站在一棟看起來不太新的大房子前面。醫生花了幾天檢查最後告訴她可以出院，但是眼睛一有變化就必須到醫院。
夏洛特知道自己的視力逐漸出現問題不容許她任性離開。
因為夏洛特有很強的心防來自對公爵不滿，但是又需要出門買些衣物和用品，喬詠倩於是支開老闆司機和紳士俱樂部保全，沒有告知自己的老闆或是公爵就開著車帶著夏洛特離開紳士俱樂部出門。
「帶夏洛特去我的房間，幫她把東西安置好。」
最好的方法就是結清公司，把錢分一分。
夏洛特點點頭。
「紳士俱樂部。」
畢竟他有很大可能不是史賓賽家的血統，現在沒有理由阻擋董事會裡史賓賽家的權利和金錢爭奪，或是繼續幫忙製造金錢給大家花用。
「才不是。」
「憑妳那點錢？」
隔天，她震驚地在醫院提供的美國報紙上看到史賓塞家的美國公司準備出售給一家英國公司，出售所得將分給股東和員工，當然董事會成員持股不少。
夏洛特順從的點點頭，她和眼前女人素不相識，也沒有過節，不需要找人家麻煩。
「你去哪？」夏洛特拉住他的手臂。
「嗯。」
喬秘書似乎很安於自己的身份，不過夏洛特曾經是離不開史賓賽的女人，所以感覺到眼前女人的沉靜穩定是隱藏真正個性的假象。
夏洛特知道英國貴族男士有到紳士俱樂部的習慣，她到過紳士俱樂部拍貴族的照片。
她不會太驚訝這背後是西明斯特公爵丈著權勢做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