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5)

    「我吃了。只是站太久。」水漾重新站好，不著痕跡離開他的扶持。

    「你說康納和咪咪都去煩你？」自從咪咪侵門踏戶來宅裡找她，她從時尚雜誌上看到一篇訪問知道咪咪是他前未婚妻的名字。

    「嘿。」她伸手摸他的臉。

    「為什麼會？想有個溫暖家庭，然後好好養育孩子，本來就是每個父母個人的感覺。」

    「州長、夫人，晚安。」水漾稍早得知今晚是某個土地開發案的會前會，對梅森來說是能否在這不上不下的景氣中為公司接到大案子的機會，所以她盡力扮演女主人。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咪咪推開康納，瞪他一眼，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走回宴會廳。

    「別一副忌妒的臉。」康納拉拉袖子，臉上顯露出嘲弄笑容。

    水漾拉著梅森到室外，在窗簾掩蓋下沒有人看到他們兩人。

    水漾在桌下按著梅森藏在桌巾下握拳的手，原來梅森不讓伊森來是因為康納也會出席。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應該不好過。

    穿著人模人樣的康納像隻哈巴狗般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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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長和夫人適時走到桌旁敬酒，請大家自由取餐和交流。

    「呃，算是...。」水漾從來不知道梅森可以這樣輕鬆看待別人跟他爭權奪利。

    「大嫂果然如傳說中聰穎美麗，當年你們結婚沒邀請太多家裡的人，小弟現在才見識到。」康納推滿虛假笑容。他說的話讓同桌其它人士見到弗克斯家族內鬥的嚴重度遠超過八卦新聞描寫，私生子的兒子公然在外挑戰正統繼承人。加上出身豪門的前未婚妻對上名不見經傳來自國外的現任妻子。

    「梅森，你要怎麼辦？」水漾不敢置信，這年頭還有人搞這種手段，夏威夷的開發案向來很重視環保評估，這些委員們都很重視環境，因此限制很多開發案的規模和時程。

    「妳喜歡就好。」他無所謂的說。

    「千里修書只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水漾說完用英文告訴梅森，這句中國話是說大老遠寫信來只為了一堵牆而起爭執，退讓別人幾尺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擁有許多康納無法擁有的東西，實在不必為了康納的公開挑戰或試圖羞辱他而生氣。

    「你...打算怎麼處理投資案？」水漾小心地看著他。

    「聽說妳是室內設計師，也是一位畫家？」州長夫人帶著水漾往一些太太們所在的區域走去。

    「妳為何最近都把玄關和客廳的活動牆關上？」梅森好奇問著。

    「你給我好好表現！」咪咪出自政治世家的父親是現任美國參議員，跟現任夏威夷州長同黨派，州長可以說是看著咪咪長大。因此咪咪輕易取得州長對夏威夷幾個供獻稅金和政治獻金的大公司邀宴之邀請函。還把座位安排跟梅森同桌。「弗克斯先生。」州長和夫人在官邸門口盛裝迎接眾人。

    「妳以前贏得室內設計版權在公司的那個設計做的。為了搭配設計畫的圖騰和圖畫印在床單和枕頭套，還作了些複製畫和轉印在花瓶。」梅森沒有告訴水漾這是公司訂製來當做送給客戶的禮物，他不想讓她知道她可以此為生，他私心不希望她會再離去。她那間算命店要養活很多人，梅森很清楚收支能打平就很好了。

    「大概是。」他小心回著，提著所有東西向房子走。水漾在他身後跟上，卻沒再多問什麼。

    「這是我的妻子，東方水漾。」梅森介紹他手中穿著黑色洋裝、戴著珍珠項鍊、穿著雙黑色高跟鞋的女子。

    「噓。」梅森聽到腳步聲，拉著水漾隱身牆邊。

    「這樣會不會太自私？為了自己有家的感覺而生養小孩。」

    「感覺自己有個完整的家。」

    咪咪和康納透過大開的門看著梅森在夏威夷州長官邸停車處小心翼翼地牽著水漾手下車。

    「是為了錢？」水漾點點頭，接下去問。

    「相信我，不必擔心。」梅森看著前方道路，沒看到水漾臉上一閃而過的擔心表情。

    「你很想要小孩？」

    「妳是說我要怎麼處理那兩個扯後腿的？」梅森嘲弄的說。

    「對了，隔壁鄰居阿姨說你把我以前的設計做成傢飾品送給鄰居？我怎麼不記得設計過什麼傢飾品？」水漾接過他手上紙袋。

    「是。」梅森心裡警鐘響起，這兩人該不會今天來過？

    「是嗎？」水漾似懂非懂般。

    「這樣比較有隱私。」水漾知道梅森不信風水，就不多說，給了個聽起來正常的理由。

    「先進去，我幫妳收畫具。」梅森把手中紙袋交給她。

    「為什麼？」

    「難怪妳會忌妒，梅森的老婆可是個溫柔有才華的亞洲美女。哪像妳這個草包千金什麼都不會。說實話，她會進醫院，該不會是因為妳吧？」康納笑著。

    梅森和州長也往室內另一頭走去，討論著美國經濟前景。梅森警告似地眼光朝向遠處來者不善的一對男女。

    「這怎麼可能呢？我的小美人，妳也說妳都打點好了，勢在必得，怎麼可能失敗？」康納抱住咪咪，討著吻。

    「你還敢笑我？我已經打點過所有投資案評審委員，如果投資案你還是沒能拿到手，不就表示你在任何方面都輸給梅森？」咪咪也不客氣回擊，對她是否推水漾卻三緘其口。

    「什麼事？」梅森拿起畫架和畫布。

    水漾緊貼在他身上動也不敢動。

    「妳想說什麼？」

    州長簡短發言後，請眾人就座用餐，梅森和水漾剛坐定，原本和咪咪嘻嘻哈哈引人側目的康納就開口。

    「不要擔心。康納和咪咪如果找上妳，妳一定要跟我說。」梅森只是朝她笑笑，幾乎肯定咪咪會對康納問話避而不談是推水漾掉落梯子心虛導致。

    他總是習慣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扛。但是水漾不認為夫妻是這般相處法。她得想想要怎麼幫梅森。

    回程路上，梅森開著車一句話也沒說，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表情。水漾看著他的側臉。

    咪咪在旁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笑著，邊不懷好意地瞧著梅森身邊的水漾。

    「當然。」

    「梅森。」水漾回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