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ああっ女神さまっ(2/3)
「你們也出來太久了吧?我剛才把你們的早餐都吃掉了,也結帳囉」
「媽的,什麼智障理由,你他媽是弱智嗎?」
「你打吧,就算你見我一次就打一次,我還是會見你的,被你打死也總比其他的死法好。」
方宇直明明自己也很鬱悶,卻還是安慰陳浩男道:「我下午就會回公司上班了,你別這麼說。」
陳浩男在冰敷,方宇直在陪陳浩男冰敷。
陳浩男聆聽著。
方宇直無奈地回道:「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所以我才要問你啊。學校的老師難道沒有教你,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嗎?」
到了鄰近的小兒科診所,進入診間後,方宇直向醫生說道:「醫生,他臉被打了,但是胸前的燙傷比較嚴重,麻煩你了!」
陳浩男點了頭,一語不發。
邵又青看著陳浩男充滿恐懼的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可以打電話報警了,我剛剛打你,還拿菸頭燙你,你最好立刻去驗傷,把我告死,告到監獄裡關起來,不然以後我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把你的頭整顆從你脖子上擰下來,你信不信我敢!」
方宇直覺得自己方才對陳浩男的同情,簡直全部都餵給狗吃了。
「??」方宇直越聽越覺得莫名其妙,「小青一直都很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韓粉,他才沒有跟你在一起,你幹嘛這樣呢?假裝韓粉對你有什麼好處?」
不得已之下,方宇直又用手機,向主管請了半天假,這讓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方宇直雖然很想問,陳浩男到底為什麼要對邵又青做出這種事,然而他卻覺得此時不太方便開口問這件事,於是轉而問道:「OTOKO,你既然已經跟小青和好了,我想小青也根本不是你哥吧,那你是不是喜歡小青呢?」
方宇直表示:「?」
「你知道嗎?我就是阿青發的那則偷偷說裡面,提到的那個惡劣韓粉。」陳浩男說道。
方宇直才悠悠地自早餐店裡走出來,就看到陳浩男的臉上淌著血,臉頰有瘀青,臉頰肉已經微微腫起,胸前被衣服遮住的傷口,還有血正在滲出,「哇靠!你們幹了啥?!」他驚叫一聲。
「我從小到大,都在尋找惹他生氣的方法,他越生氣,我越開心。你知道嗎?他爆氣的樣子,最可愛了,哈哈
陳浩男抓住方宇直的衣襬,「別這樣啦再陪我一下,我們說說話,好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
『何況就你這死人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沒事啊。都已經被我看到了,我怎麼可能就這樣,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啊!』方宇直心想。
「這就算了,還拖拖拉拉的,屁大點事都不願意說。我看你是非得要惹我生氣就對了?你明知道我的個性是怎樣!你是太久沒看到我跟人打架,忘記我的脾氣了?哼。」邵又青瞪了陳浩男一眼,氣得直接走了。
陳浩男看了方宇直一眼,無神地說道:「小宇,你回公司上班吧,別管我,這些都是我自找的。」
而後,方宇直繼續說道:「你先不要管,你們還能不能繼續當朋友,因為這是一種奢求,你不能強迫被你欺負的人必須接納你;但是,至少你必須先向小青坦承這件事,因為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義。
儘管如此,他還是坐了下來,耐著性子說道:「靠!那你為什麼不把你剛才對我說的話,全部都告訴小青呢?你就跟他承認,你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你其實不是韓粉,你只是想捉弄他,這樣就好啦!」
離開診間之後,兩人坐在候診區。
「是,我還是喜歡他」不知怎地,陳浩男的表情變得與方才完全不一樣。他癡迷地說道:「我就是喜歡惹他生氣,他越生氣的樣子,我越喜歡。」
「」方宇直的屁股離開了椅子,「抱歉,我先走了」
聞言,方宇直也思考了一下,兩人間,一時無語,而後,方宇直才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確實無法跟一個以捉弄我為樂的人繼續當朋友,但是,不論如何,你都應該跟小青坦承這件事,因為你假裝韓粉,你騙了他,這件事讓他很傷神,他為了你的事情,真的難過了很久。」
「但是,我其實不是韓粉。」
那路人聞言一驚,隨即掉頭,拔腿就跑。
「如果你一輩子都在欺騙他,你從來就沒有跟他坦承過,他當然無法信任你;你們之間的關係,會因此變得比陌生人還糟糕,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又怎麼能跟小青繼續當朋友呢?」
聞言,陳浩男的眼中,竟恢復了光采。
「就在韓國魚出現之後,我才發現,阿青超討厭韓國魚的新聞,也超討厭韓粉,這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標我就是要看他生氣、崩潰,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所以我才會假裝韓粉。」
他抬起頭來看著方宇直,「你好奇怪喔,都已經看到阿青這樣對我,你居然還覺得我喜歡他?」
「阿青就算知道我是假裝的韓粉,那又怎樣?他今天可是氣到直接拿菸頭燙我欸!你覺得他會原諒像我這樣,以捉弄他為精神糧食的人嗎?以後,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陳浩男說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方宇直點了頭。
「因為這樣阿青才會生氣啊。」陳浩男理所當然地回道。
陳浩男的傷口還在滲血,血水與組織液黏住了他的衣領,微微地從衣服布料裡滲了出來。他低聲道:「我不會報警的,阿青,這是我應得的。只要你能解氣,你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
方宇直趕緊上前,從屁股口袋裡拿出一包袖珍包衛生紙,抽了好幾張出來,抹去陳浩男臉上的血;又抽了幾張出來,壓在陳浩男的胸口,「你用乾淨的紙把傷口摁好,我騎車帶你去診所給醫生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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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吩咐護士拿了冰袋來,讓陳浩男拿著捂臉,並為他已經破裂的燙傷處,做了消毒處理以後,貼上乾淨的紗布,還開了消炎藥給陳浩男帶回家吃。
『畢竟誰會去睡姦自己的哥哥啊,OTOKO從一開始就在對我說謊,這已經是百分之百確認的事情,我問這什麼蠢問題?』方宇直在內心吶喊道。
邵又青往路邊啐了一口唾沫,「我不爽的,不是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插我,而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