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这是周宇阳反反复复对自己说的词。

    这痛他还能忍多久。

    越博泽叼着烟一步步走到周宇阳的身前,伸出手摸向周宇阳的脸:“去哪了?恩?”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走向洗手间。

    突然一声怒喝让两人心头一惊。

    巫马龙猜不透。

    周宇阳的心终究不在他越博泽的身上……

    他怕刚刚那个男人。

    隐成痛。

    他很怕。

    说着,越博泽靠近周宇阳,嗅着他发丝间独有的甜香,是一种淡淡的果香,却说不透是什么果子的香味,十分的好闻,让人不知不觉间就会沉溺进去,难以自拔。

    屋内。

    第二次的隐忍让周宇阳学会了伤害自己的身体去抵消那些情绪。

    周宇阳这么一说,越博泽恍然想起了昨晚上他打的电话。

    虽然语气比刚刚平和了几分,但是却让周宇阳颤抖的更加厉害。

    越博泽的指尖冰冷,周宇阳哭着小心翼翼的试图回应。

    不可以有任何的朋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宇阳抿着唇,低下眼眸点了点头。

    只是犯病时,还是无法克制那些吞噬大脑倾向死亡的冲动,他害怕、他恐惧、他在心底尖叫嘶吼,呼唤着越博泽的名字,一次次、一遍遍,却再也没有得到过回应,不,又或者应该说从未得到过任何的回应。很是意外,刀刃在皮肤上一点点划开,那种愉悦的感觉就慢慢的会抵消掉周宇阳压抑到要疯掉的情绪,他无法控制,一旦犯病,他就是一个人死熬……他害怕死亡,却又渴望死亡。

    巫马龙不解的歪头。

    巫马龙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迟迟没能回过神。

    是不甘心吗?

    但是很快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越博泽了然的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走到周宇阳的身旁坐下,声音带着几分的懒散警告:“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出去走动,没事就在家待着。

    越博泽爱周宇阳的同时也怕周宇阳。

    到底图什么?

    是他自己选择留在越博泽身边的,所以不管怎么样的结果他都会自我承受。

    第三次的隐忍让周宇阳学会了平淡面对一切。

    越博泽烦躁的将手中文件狠狠砸在桌面靠在沙发上咬着烟,眉宇间霸气逼人。

    第一次的隐忍让周宇阳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天一夜。

    没他越博泽,周宇阳是活不下去的。

    关门声,很响。

    越博泽说过,不会让他走,也要他听话。

    到底图个什么呢?

    “周宇阳!”

    带着满心疑惑回到家中的巫马龙彻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周宇阳那消瘦的身躯和胆怯的样子。

    吃喝穿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你只需要在家等着我,你也不需要和任何人交往,外面的人很险恶,我会担心,不要让我生气,好嘛?”

    放眼看去,走廊上越博泽正站在那。

    两人的心思交错了,却因为谁也没坦白,而让误解更深。

    一句询问,让周宇阳捏着扉页的手僵了几分。许久,周宇阳迟迟开口:“邻居。”

    他的吻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温度?他的吻又是什么时候不愿意再落在他的唇?

    坐起身,看着桌面上空掉的烟盒,越博泽起身穿衣,离开。

    不可以出门,必要时必须打电话报备。

    每次都是如此。

    但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对他很温柔的样子,为什么怕?既然那么怕的话,为什么还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手里还夹着烟。

    沙发上的垫子被揉的凌乱不堪,越博泽裸着上身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锁眉沉声:“每次都这个毛病,怎么都不肯把衣服全部脱了。怎么?你身体哪里老子没全部看过?”

    越博泽笑了笑,单手勾住周宇阳薄薄的肩:“好了,回家吧!身体怎么样了?”

    越博泽笑中带着几分的冷,他退出身,目光淡薄的看着周宇阳身下的一片狼藉,淡淡的说:“过两天他还要来这边住几天,你知道怎么做吧?”

    而周宇阳在这十二年间爱的从来不敢改变,即使被这样的对待。

    巫马龙发现周宇阳他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看上去十分害怕的样子。

    越博泽想把周宇阳当鸟一样关在笼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贱。

    周宇阳慢慢坐起身,身材消瘦见骨。

    他要的是,回到家能立刻看到他。

    从来都是唇齿夹枪带子的啃咬,他腰间下力,让周宇阳痛的撕心裂肺,在这痛之中又隐隐泛起涟漪的快/感,这让他羞耻。

    周宇阳低着头,摇头。

    呵呵。

    明明每次周宇阳都会让他越博泽碰个满鼻子灰,为什么非要把周宇阳留在身边呢?

    不可以过问越博泽任何的事情。

    不能上班,一切全部都靠他越博泽养着的男人。

    周宇阳吃了药,窝在沙发上看着书。

    周宇阳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捏着单肩包的肩带,声音微微发颤:“医院。”

    越博泽拿着一瓶灌装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语气漫不经心的询问,但是眼底的冷冽如一把把冰刃:“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但是十二年了啊。

    越博泽自己也想不透,也不曾对周宇阳说过……

    他也被刚刚的那个男人彻底无视了。

    这个男人是谁?

    周宇阳会生气,反抗的方式就是不给越博泽任何的回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