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夜,被肏开生涩的子宫打种灌精,早饭边吃蛋糕边骑乘,被压在窗边后入(3/3)

    阮伶猝不及防哼叫出声,他子宫里头本就含着昨晚的精水,现在再遭到侵犯,只觉得那小小的空间饱胀着,仿佛再顶一下就会融化掉。

    他这一声轻细又婉转,落到服务生的耳朵里,惹得她好奇地回头打量。少年还是被抱坐着,只不过脸颊更红了,精致的眉头蹙起,仿佛正在忍受什么难耐的事情。

    极度紧张下的花穴拼命绞紧,谄媚的穴肉吞吃着柱身,吮得席以铖无比爽利。他享受着阮伶亢奋状态下的包裹,咬牙吩咐服务生道:“你可以出去了。”

    服务生点头答是,出了门。在她把门关紧的下一秒,席以铖就把阮伶抱起跪在餐桌上,从后面奸淫起那口熟艳的穴眼。

    他力气很大,每次都全部拔出又全根没入,不断抻开宫口的软肉。阮伶只觉得自己的宫口也要被肏成鸡巴套子,再没了从前的生涩紧闭,被调弄得像另一口淫嘴,嘬着屌头要榨出精水。

    阮伶被操的有了感觉,小阴茎高高翘起,但却只能和身下坚硬的桌面相互摩擦。小性器委屈极了,被按摩棒堵住的铃口不断溢出液体,龟头红通通的,但始终不能释放。

    “哥哥,让我射......”阮伶泪眼朦胧地去看哥哥,软着嗓子撒娇。

    席以铖的手掌伸向那处肉芽,看它昂扬勃发,精神得很。他握住阮伶的性器,想给自己打炮一样,揉搓侍弄起来。

    但阮伶本就处于射精的边缘,这样的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阴茎被撸得舒服极了,就是到不了最高潮的那一刻。阮伶奔溃般得摇摇头,自己的一双小手伸下去,想要把按摩棒拔出来。

    察觉到了弟弟的意图,席以铖托着他的腿弯把人抱起。阮伶的背靠在哥哥怀里,两条腿大张向外,宛如一个幼婴在被把尿。

    席以铖维持着这个姿势边走边干,最终把阮伶放到了落地玻璃前。这里视野很开阔,楼下是车水马龙,楼对面是密集的高楼大厦。

    阮伶站在这里,暴露着身子,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四周的建筑中不知道有多少眼神在窥伺,看到自己淫贱的样子。

    席以铖从身后插入他,抬起他的一条腿,这样一来,他腿心大张的艳穴,和前段流着淫液的性器就袒露了出来。“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这样看着你,想和我一样肏你的骚逼。”

    下流的话和这样暴露的场景让阮伶觉得紧张又刺激,他的胭脂洞一收缩,竟又是从穴心飙出几股晶莹的淫水来。

    席以铖嗓音带笑:“只是对着窗户就高潮了。”他的手指不断摩擦阮伶的铃口,“你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没有,他正对着你打飞机呢,他肯定恨不得按着你操,轮流插你下面的两个小逼,把你肚子灌大,以后只能吃精水。”

    阮伶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坏掉了,只被哥哥的语言刺激,就能陷入深不见底的情欲里。他蹭上玻璃,乳头和小鸡巴都不断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摩擦,像极了在发情中又不得疏解的小母狗。

    “想射吗?”席以铖含着阮伶的耳垂问。

    “想...哥哥帮我拔出来......”阮伶黏腻地呻吟。他的性器已经到了释放边缘,哥哥的手指拉着按摩棒顶端的珍珠,一点一点地把它拿出。

    一颗一颗珠子滚过尿道,这个隐秘的孔窍也被凿开了,小鸡巴舒爽地不住抖动。

    席以铖彻底拿出按摩棒的瞬间,阮伶积累多日的精液便急不可耐地喷射出来,射在身前的深蓝色玻璃上,又靡乱地往下淌。

    阮伶张着湿红的唇瓣,呼吸间都是热烫的气流。他虽然能靠花穴和后穴高潮,但是射精的快感是其他代替不了的。他的意识处于高潮后的空白中,只向后仰倒在哥哥的胸膛上,全身心依赖哥哥。

    不过席以铖并没有允许弟弟完整地完成一次射精,眼看着铃口出还在涌出白液,席以铖就捏着按摩棒,重新把它按了回去。

    “啊啊啊——”

    原本顺畅流出的精水被堵住了去路,猛然回流,往后推开了精关,流回了囊袋。阮伶淫叫一声,眼睛上翻,唇边的涎水滴滴答答淌下来。

    精液逆流带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过于强烈,阮伶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摆成趴跪在地毯上的姿势,哥哥的阳根从身后尽数没入。

    啪啪啪......房间内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声音。

    席以铖一次次把性器贯穿到底,摩擦着阮伶雌花里所有的敏感点,又破开宫口软肉,让子宫里的汁水兜不住了,淅淅沥沥地淋在屌头上。

    阮伶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陷入巨大的颠簸,一根粗硕的肉棍在他体内翻搅,作弄出骇浪惊涛。

    在他对情事还颇为生涩的时候,就在席以铖的诱导下,被驴鞭似的阳物奸淫了个彻底。

    怕是再有经验的妓女见了他都会惊讶。这么天真稚气的一个小孩,竟然能这样的魅惑又淫乱。

    这天早上的运动实在太激烈,阮伶受不住,无数次想逃离身后的巨物,都被席以铖揽着腰捉了回来。

    席以铖格外持久,一直到要吃午饭的点才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把阮伶抵在玻璃上,从身后插入,肏得极深:“小母狗想不想被别人看你被内射的样子?”

    “唔......想的......哥哥射给我。”阮伶身前是冰凉的窗子,身后是火热的身躯,他被牢牢按在中间,乳头都被磨成了一团红烂的胭脂。

    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中,他像一个性爱娃娃,只会吞吃精液。

    席以铖闷哼着把子孙液都射给了阮伶的小子宫,阮伶被烫得直哆嗦,绯红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来。席以铖射了整整五分钟才结束,此时阮伶小腹鼓胀,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席以铖用毯子把人裹起来,刚才服务生拿来的给阮伶的衣服显然穿不了了。他抱着人回家,临走前看了一眼房间中的各种道具。可惜了,还有这么多好玩意没用上。

    他随即打电话给助理,又吩咐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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