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求子,胶衣放置,桃甜熟酒沉酣,绑腿操到大肚,射进来我给老公怀宝宝(1/2)

    阮伶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长发遮住了小半秾丽精致的侧脸。他抿着湿红的唇珠,手指也相互绞缠,惴惴不安,如无辜的幼鹿。

    门外传来几声挪动东西的响动,却没有人的交谈声,这让阮伶更加惶恐,身上水蓝色的缎面睡裙都被抓出了几道褶儿。

    前几天席以铖带他去看医生,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后,单独跟席以铖说了好些话。自那以后,席以铖就开始忙了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怀孕......

    阮伶的一颗心像是被浸在海水里,沉浮不定。席以铖陪在身边时他才会觉得安稳些,一旦席以铖不在,密不透风的海潮又会把他裹挟淹没。

    “老公。”听见门响了一声,阮伶惊喜地转头。

    把扑到怀里的小人拥紧了,席以铖笑道:“醒了?怎么比小的时候还要黏人。”

    阮伶有些语无伦次:“我起床没找到你……老公,你别不要我,我可以生宝宝的……我给你生宝宝。”

    “我们会有孩子的,医生说你身体状况很好。”席以铖的手摸上阮伶的小腹,“就是这里要再努力些,多吃点精水好不好?”

    席以铖这段时间的忙碌,一半是为未来的宝宝布置婴儿房,一半是给阮伶寻找受孕的药物。

    医生说,阮伶的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很好了,只是双性人的受孕,往往需要一味药引。

    阮伶鸦羽似的睫毛抖了抖,心旌摇曳:“真的吗?那你这几天怎么总不开心,还很忙。”语气里带了点娇矜的抱怨,像刚长了牙的小猫。

    “我的错我的错。”席以铖连声哄人,又带着心肝去看了婴儿房的布置,亲自下厨做了午饭,这下阮伶的心情才彻底变好。

    他口味清淡,拿着小勺喝面前的银耳莲子羹,并没发现今天的羹汤里似乎多了些什么食材。

    席以铖看着阮伶把甜汤都喝完,终于略微放下心来。他边收拾碗筷边问:“阮阮,你有没有哪处不舒服?”

    “没有呀。”阮伶很愉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举手道,“我要帮忙洗碗。”

    厨房里响起哗哗的水流声,阮伶穿了围裙,慢条斯理地刷碗。微凉的水柱滚过手背,羽毛一样地轻扫,低温的触感......阮伶开始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他皮肉之下起了火,急需什么来降温。

    “唔,好热。”精致的眉头蹙起,呼吸间都喷洒出炙热甜腻。忽然,一个身躯从背后拥上他,两双大手握着他的手冲洗泡沫。席以铖的声音贴在耳边:“热了对不对,是不是想解开衣服,想被肏。”

    阮伶慢慢瘫软在男人怀里,燥热,闷滞,仿佛处在三伏天的下午,需要冰,需要雨水。美人没骨头似的摇晃腰肢,耳后眼尾皆是潮红一片,他张着朱唇呼吸,香软的小舌一翘,说:“水,要喝水......”

    “现在还不行。”下一秒天翻地覆,他被男人捞着膝弯抱起来,侧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前。

    明明隔着两层衣料,阮伶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席以铖结实的骨肉。他仿佛一坛美酒被男人捧在手里,男人行动间稍微的颠簸,都能让坛口透出甜熟的香。

    席以铖把阮伶抱回卧室,发现小人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一缕黑发粘在雪白的腮边,虚着眼睛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勾没了。

    这确实是医生所提过的,吃了药后,会陷入剧烈的发情中。此时的双性人极为脆弱,必须保持发情状态二十四小时,这段时间内要封闭七窍,不得出精,不得排泄,不得高潮。

    熬过这段时间后,双性人的身体才会做好受孕的准备。

    “要插。”阮伶翻身跪在床上,把睡裙的下摆推到腰间,露出丰腴白腻的臀。几根纤细的手指扒开臀缝,撑开粉嫩潮湿的后穴口,“老公,进来......快进来......”

    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很快到来,席以铖帮他脱下裙子,不再更进一步,反而是去衣柜里拿了白色的乳胶衣。

    双腿套进乳胶衣的时候阮伶低低抽噎:“不要这个,老公,你怎么不插我,我好痒......”

    席以铖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在阮伶腿心束上贞操带,胶衣勾勒出瘦窄的腰线,又把乱晃的大奶子紧紧裹缠住。

    “热,难受......呜呜呜。”过度的情潮已经把阮伶的神志击溃,他像刚来到世上的幼儿,不懂语言,不懂行走,出于天性地依赖身边唯一的男人。

    “乖,坚持一会儿,我就来找你。”席以铖把阮伶的双手双脚都用锁链绑在床边,温柔地安抚,“老公保证,只让你尝这一点点的苦。”

    紧接着,阮伶的舌尖压上一只口球,房门吱呀一声,关闭了。

    没有人了,阮伶呜呜咽咽,口球中的铃铛不断发出清脆的响。

    深蓝色的床单被蹭蹬出了波纹似的褶皱,美人墨发散开,水意盈眸,徒劳地扭动一截柳腰。

    细韧的腰肢不断拱起,又跌落下来。胸前呼之欲出的巨乳起起伏伏,果冻一样颤动,乳头硬挺,把胶衣顶出了圆鼓鼓的一小块。

    阮伶的身子被牢牢缠住,与衣料接触的每一寸都沁出汗水,黏腻,潮湿如暴雨后的泥土。

    贞操带从腿心勒过,破开花唇,把前后两穴与一切外界的刺激隔绝。前端的性器也遭了苦,铃口被玉棒堵死,整个柱身也被绸绳缠住。它充血肿胀起来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泄出朝思暮想的精尿。

    全部淫欲的神经都被挑起,偏偏七窍被封。发情的春潮此时更像一种折磨,剔刮着阮伶的骨肉,剔刮出欲和汗,却不回报丝毫抚慰。

    老公……老公……

    在孤寂的情潮中,阮伶反复在心中叫喊席以铖。

    没有火热的性器贯穿他,他只能用舌尖舔舐镂空的口球。

    口球被煨得很热,就像老公的菇头。

    啧啧啧,咕滋咕滋——

    水声在房间内响起,美人殷勤热切地舔吮银球,含不住的津液沿着唇角滑到鬓边。

    等到时间足够,席以铖再次打开房门时,看到的是已经被情欲折磨迷糊的阮伶。

    他解开锁链,给阮伶揉手腕:“好了宝贝,以后都不会难受了。”

    压着口球的皮具被解下,阮伶吐出嘴中的淫器,睫毛一抖泪珠就滚了下来:“坏蛋......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恨死你了......”

    “我是混蛋,一会儿你用下面的小嘴好好恨我。”

    席以铖三下两下把胶衣脱去,露出了其下泛着桃花粉的肌肤。圆润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蓄饱了香甜的奶水。席以铖捏起肉枣般的奶头,引出美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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