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儿子下药,意乱情迷的奸淫,揉弄饱乳,教儿子如何让自己舒服(1/3)

    今天禹城的天气并不算好,因为降雨,席锦尘乘坐的航班延迟半小时才降落机场。

    男生单肩挎着背包,迈着长腿走出舷梯。他身量高,带着股随散又蓬勃的少年气,引得周围的小姑娘频频回头看。

    但男生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他划开屏幕,手机接收到信号的一瞬间,阮伶四十分钟前发送的消息弹出:阿锦,我到了,在一号出口这边等你。

    席锦尘弯了弯嘴角,加快了步子。他和阮伶有两个月没见了,学校刚放暑假,席以铖就立刻把他送到国外参加一个夏令营。

    速度之快,就好像在防着席锦尘。

    想到这里,席锦尘摇头嗤笑一声,防着我干什么呢,爸爸迟早会是我的。

    阮伶今天穿了休闲款的衬衣,黑裤包裹下的双腿又长又直。明明是快三十五岁的人了,他样貌气质却还像二十几,白皙清雅,皮肤嫩的掐一下都能留下指印。

    阮伶刚看到了航班降落的信息,此时仔细在人群中分辨席锦尘的身影。

    “阿锦!”少年很打眼,阮伶不久就找到了人,兴奋地挥手。

    男生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拥抱他。席锦尘贴着阮伶的耳根,一吐思念:“爸爸,我好想你……”

    阮伶回抱住席锦尘:“我也想你。”他又顿了一下道:“出门这些日子还习惯吗?我看你长高了,也瘦了些。”

    “不习惯,很不习惯。我以后再也不要离你这么远。”席锦尘的口吻带着些撒娇意味。他看着阮伶裹了胸,穿着男装,应该是刚从工作室回来。席锦尘的眼神磁铁般附在阮伶身上,让他口干舌燥的想法不断冒出。

    大奶子一定被挤扁了吧,痛不痛,若是两团肉球被自己捏在手心揉,爸爸下面会不会发了大水?

    对席锦尘的心思一无所知,阮伶松开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少年,嘱咐道:“今晚我有别的事情,一会儿让司机先送你回宅子,好不好?”

    席锦尘挑眉问:“是要和父亲约会吗?”

    结婚以来,席以铖三天两头就要拉阮伶出去过二人世界。阮伶嘴上说嫌麻烦,但心里觉得浪漫又甜蜜。

    “父亲可真爱你……”

    阮伶一心想着去赴约,并没听出儿子这句话酸溜溜的,像掀翻了醋坛子。

    ***

    坐在回家的车上,席锦尘靠着椅背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忽然掀起眼皮,吩咐司机:“掉头,跟着爸爸。”

    阮伶打车到了间装潢雅致的酒馆,坐在吧台前先点了两杯酒。他喜欢这里的薄荷酒,席以铖就经常在下班后和他在这儿约会。

    四周流泻着舒缓的音乐,阮伶精神放松,带着婚戒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今天的酒似乎更烈了些,他一杯还没喝完,头脑就晕晕乎乎的。

    脑中像有两只小人在打架,阮伶浑身发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席以铖拨电话。

    屏幕亮了片刻,对方并没有马上接通。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近前,那人伸手,抽走了阮伶的手机,按了挂断。

    “你……你是谁呀……”

    男人背着光,又高,阮伶抬起头才能把他看清。嫩白的手指攥住眼前人的深色衣服,小猫似的攀住那人的腰腹,阮伶朱唇微张,嘴里吐出一些模糊的词句。

    男人伸手抬起阮伶小巧的下颚,拇指指腹轻轻慢慢在他下唇上拭摩。

    阮伶的双颊开始染上绯红,胸脯起伏着,灼热的喘息洒在男人指间。脆弱无辜的样子就像是在犯罪。

    男人弯下身子,直勾勾地和阮伶对视,片刻,他开口,声音是夹着欲望的低沉:“我是你的阿锦。”看着阮伶的双眸微微睁大,席锦尘接着说:“今晚我要肏你。”

    ***

    酒馆第二层的休息区,今天被出手阔绰的客人包了场。

    只有一间房里亮着些光线,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并不足以使人看清周围。但这道光勾勒出床上人影影绰绰的轮廓,美人仰着颈子,胸前姣好的曲线暴露无遗。

    “唔嗯……轻些……别,别绑我……”

    阮伶的手腕被宽领带束在身后,细瘦的双腕勉力挣扎着,却始终逃不开束缚。一道火热的身躯抵在他背后,男人坐起,拥着他,把美人整个地圈禁在怀里。

    他们赤诚相见,衣物被胡乱丢弃在床下。

    “听话,不然一会儿有你的苦头要吃。”男人恫吓着阮伶,双手伸到他身前,抚上丰腴的乳丘。

    阮伶敏感地瑟缩几下。他脑中实在混沌,完全不能思考自己的现状。背后究竟是谁?今晚要经历什么?他已经无法认知。

    药物浸透了他的心肠,每一根神经都被麻痹。阮伶被强制拨开外壳,品尝内里丰美的果实,神志沦陷,肉体用来攫取快感。

    “奶子被摸得好舒服……唔……要揉烂了……”他吐着淫词艳语,挺着奶儿送到男人手里。

    男人修长的指节夹着两枚肥嘟嘟的奶头,打着圈地刺激。感觉到那处越来越硬,石子似的凸起。

    席锦尘低笑几声,俯在阮伶耳边说:“是我弄得你爽,还是席以铖弄得爽?”

    席锦尘手劲很大,揉面团般粗暴对待那团雪白,直把娇贵的乳尖揉红了,上面印着横七竖八的指痕。

    偏偏阮伶喜欢这样被揉乳,哼哼唧唧浪叫。听男人这么问,他歪着头仔细想席以铖这个名字,他觉得自己肯定认识,唇舌都留有记忆,可此时怎么都想不起来。

    见他不答,席锦尘扣着阮伶的后脑,让他偏过头来。

    阮伶用雾蒙蒙的鹿眼和男人对视,他听到男人开口:“爸爸,你以前也用乳儿喂我的,今天也这样,好不好?”

    男人把阮伶翻了个身,面对面搂在怀里。男人一低头,舒畅地埋入一片雪乳中。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奶肉上,阮伶缩着肩膀求饶:“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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