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分支 出殡(2/2)

    --不用你说。

    他们把思想和决定的权利都交了出去,因此可以放松的活着,享受群体中虚伪的安全。

    何柔的精神力贴在你颈边,轻声说。

    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黄椎,或是……?

    黑不明白这些,但凭着对对方的信任,他不动声色,甚至暗暗遮掩他的动作,不让几个镇民看见。

    你躲在树上,冷眼看着一切,直至人群完全散去。

    思索中,你恍惚忆起,自己曾经说某人是你的“理型”,心目中完美的样态,但你怎样都想不起更多。

    当然,常人看不见的黑雾跟着他们一起。在你眼中,那东西馋得口水都要滴成雨了,恶心得不行。

    接着,你会:

    “那是短暂醒来的空间主人。”

    这种状况,要是平时,镇长早该出来解决,但他被你控制,僵硬着脸没说话,更添镇民的疑惑与不安。

    麻木的生活中,他们在等待父亲给的惊喜,还有藉由他人的悲惨,所得到的安全感。

    “难道,这次的外人…….”

    某种程度上,你觉得这些麻木的家伙比玛丽更不像人……但说到底,这种想法或许也只是你的傲慢,毕竟又不是神,谁能定义人类的界线?

    接着,出殡终于开始了。

    后面抬棺的长毛,脸色也难得不轻松,面沉似水。黑哥则一样看不出什么表情,脸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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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黑受过精神训练,震了一下便恢复神智。他装成没恢复过来的样子,无声观察。除了他们三人,其他镇民对这声音的反应,就像是教徒听见主教虔诚的祈祷一般,似乎深感心旷神怡。

    随着出殡队伍移动,诡异的歌声扬起,一个庞大而充满恶意的东西,正如海浪般涌至,激得空气一阵扭曲!

    镇民以平板的声音低声交谈起来,一片雾般的嗡响,如同一个人与回音自言自语。

    何柔幽幽道:“距离太远。而且里面可是主人的地盘。”

    过了半晌,天色微微暗下。你捏了捏手,发现自已无法感应到镇长。

    “不,晚上就该来了。”

    “等明天,明天一定会有有趣的事。”

    “它醒了,你别再插手。”

    C进入树林,直接去找三人

    人群中涌现期待的笑声。

    不带恶意,而是孩子等着糖果似的,纯粹的期待。

    感受到不对劲,你蓦然抬头。

    这件事,让铜像兴奋,也让所有镇民陶醉不已,发出窸窣如蝗虫的声响!

    黑静下心来,抽丝剥茧,分辨声音的讯息。这声音是隐含某种讯息的歌谣,只是他还无法解读。另外,这声音似乎不只是女人一人发出。

    D回家,等待三人出来

    四周的空气在震颤!

    “为什么他们还有脸?”

    B进入树林,尝试重新控制镇长

    有点可惜,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严莉本能地瞪大眼睛,声音像是黏稠的黑雾攀上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长毛的状态也没多好,耳朵简直要被这破烂声音穿破,偏偏两手抬棺,又不能捂耳朵,表情很是扭曲。

    刚才你让镇长点火、洒食物,是简单的安魂。这让队伍平安到达广场,但也引起镇民的注意。

    A劈晕歌者,终止歌声

    树林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只镇长有权引领他们进入,连领头的女人都站在林外,但诡异的歌声依然不停,如同引人入黄泉的亡灵歌谣。

    但他们还是相信父亲,大体上颇为平静,含着期待,如同等待祭祀后分食祭品的孩子。

    “怎么回事?”

    他们八成也都感觉到这个充满恶意的庞然大物,毕竟那东西如黑雾,如附骨之蛆,紧贴在他们背后,贪婪的等待吸取他们的生命力。

    “身体里也还都是血,好多。”

    他们的神态像是这么说。

    你在心中回嘴。

    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怪物,或在黑暗中扭曲的生灵发出的嘶吼。尖细而长,时高时低,像是婴灵号哭,又像是露出獠牙、痛苦挣扎的异兽!

    但同时,也损失了自己的一部分,成为任人摆布的魁儡。

    其余人围在树林外,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不久便散去,一边走一边闲聊:

    在你沉思间,队伍已走进中央广场。你看见站在前面的严莉,平日拿着爆弹都轻轻松松的她,此时捧着轻巧的灵牌和照片,表情却僵硬非常。

    此时,只剩歌者还在吟唱。她在用歌声引导出殡队伍的方向,并牵引镇长出来。

    如果发现外面的世界多么美丽,这些人是否会崩溃?

    “这次的比较特别,到现在都没什么好看。”

    无论如何,今晚在树林里,那些东西自然会找上他们,全杀了就是。黑冷冷地想。

    此时此地,这个城镇,只剩下死去的黄椎,还透过相片露出生动的微笑。

    --看,我们过得多好。

    镇长检查完,提起地上一大竹篮的白纸钱。这个动作像是暗示仪式开始,一个穿着破烂的女人走上前,抬头发出长而怪异的呼啸!

    很可惜,在你的操控下,三人平安的进了树林。

    只是目前还没有机会。

    三点整。

    棺材轻微震颤,力道透过手和肩膀传到他身上。黑突然明白,女人只是个点火引。声音是这整个空间共振而生,所以棺材里的东西也随之震颤,不安的骚动,简直像活了过来。不,或许,在这个生死界线模糊的游戏里,对这个东西来说,它现在才出生也说不定。

    那些人彼此相似,没有个性,没有个人,只有“父亲”。“父亲”是他们唯一的意义,和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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