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九分复刻货踩上了头,在线求怎么证明我是我(1/1)

    萧鉴被带进了一处僻静的宫殿,太阳放晴,雪早就化了。

    离他最近的牧歌发现他在微微颤抖,姣好的眉目低垂,人倒是生得高高大大,听说跑马场对待奴隶的手段很是残忍。

    院里的枯枝上压着积雪,拐了很久的路到了落梅苑,里边的宫人来得更早,这会都在廊下等着,牧歌叮嘱了几句就准备离开。

    “庞蕴呢?我要见他。”萧鉴声音里藏不住咳嗽,精神很是萎靡。

    牧歌向来都是好相与的,此刻也不由皱眉,“王上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活腻了吧你。”

    萧鉴一怔, 他向来都是这么叫庞蕴的。

    他为了见他,想方设法混进了跑马场,顶着一身伤差点被庞蕴的马踩死。

    却没想到被庞蕴甩了一鞭子,伤口到现在却还隐隐作痛,也无人来查看他的伤势。

    果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他觉得庞蕴就是故意的,不过是为了报复他那一刀之仇。

    宫人替萧鉴解开起风,他还发着热,即使再强忍着,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心里不痛快,他原本想到了庞蕴会折磨他,可是这般不闻不问,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再一抬头,就看见了一身狐皮大氅的庞蕴。

    可惜眼神冰冷。

    萧鉴等庞蕴走到近前,握住他的手,声音很是好听,“庞蕴,我是萧鉴。”

    手被无情甩开,庞蕴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八分像而已,你若是想回跑马场就闭嘴。”

    萧鉴喉结艰难滚动,“我错了,庞蕴,我当初不该伤你的,如今我回来了。”

    “小奴隶……”庞蕴的声音有淡淡的嘶哑,仅仅是因为微微扯了扯嘴角而有些变调,“第一句就错了,我夫君从来都不会主动认错的。”

    “……我以前那么高傲吗?”萧鉴茫然,而后真挚肯定道,“现在的我成长了。”

    庞蕴带着茧的手拂过萧鉴带着鞭痕的侧脸,平静中带着一抹遗憾,“若是这道疤消不了,就只有五分了。”

    “什么五分?”

    “我寝殿那副画,那是我的夫君。”

    萧鉴被他轻飘飘的话语一惊,“大婚不是没有礼成吗?我怎么就成了你夫君了。”

    这一句话瞬间开罪了庞蕴,他用食指按压在萧鉴大腿处的伤口处,语气平静如水,“小奴隶,若连那五分都没有,我就将你直接扔到峡谷里喂狼。”

    萧鉴吃痛,他猛然抓住庞蕴的手臂,将他压制在床头,面上带着痛苦,咬牙切齿道。

    “那是我十七岁时的模样,怎么可能和那时一模一样。”

    庞蕴也不反抗,反而伸手摸着他的耳垂,盯着萧鉴,一字一顿道,“我夫君可以,因为……他已经死了。”

    最后一句是贴着萧鉴的耳边说的,黏腻的热气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说什么。

    萧鉴当初背后受了一箭,上面涂了毒药,再醒来时 他已经在回燕国的马车上了。

    庞蕴推开发呆的萧鉴,然后站起身来叫来太医替他重新包扎。

    萧鉴只听见庞蕴只在乎那道脸上的鞭痕,他觉得身上的伤更疼了。

    在重新包扎大腿和腰腹处的伤口时,庞蕴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萧鉴那肌理分明,和宽肩具有爆发性的大长腿时,抿了抿唇吩咐道,“身上也不要留疤。”

    萧鉴看着庞蕴好像在透过自己看别人,狐疑地道,“你认得我对不对?你就是恼我。”

    庞蕴挑眉,眼神却总是冰冰冷冷的,他站起身,“孙太医,把绑带给我。”

    “是,王上。”

    庞蕴将绑带缠在萧鉴的腰上,而后收紧了力道,血顺着白色的绑带渗了出来。

    萧鉴也不阻挡,额前有细密的汗珠,碎发被撩到了另外一边。

    “小奴隶,我最讨厌话多的人,而且我夫君也不是话多的人。”

    “你如今真狠得下心伤我吗?”

    庞蕴摸着他那张脸,摸了摸他的胸口,微凉的指尖触及到那紧实的肌肉,“现在是不太舍得,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你把骨气和尊严丢在一边来求我的。”

    “我听话的。”

    庞蕴满意了,“你叫什么名字?”

    “萧鉴。”

    啪的一巴掌。

    萧鉴捂着脸,睁大眼睛,庞蕴晦气地“啧”了一声,“叫这个名字会短寿知道吗?”

    萧鉴黑着脸,“我就叫这个名字!”

    萧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你打我!”

    庞蕴提醒他,“我还用鞭子抽你了,跑马场还记得吗?”

    萧鉴此刻盯着庞蕴如同见了陌生人,以前他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半分重话都舍不得对自己说一句,将天下至宝都送到自己面前。

    “你不是庞蕴。”

    庞蕴看了他一眼,房里的太医丫鬟已经被遣出去了,“你若是用这种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大可不必了,你用这张脸就可以了,虽然我的后宫里很多你这种人了,可是你这么像的还是独一份。”

    萧鉴倔强道,“我就是萧鉴。”

    庞蕴摇了摇头,冲着门外的阑序道,“让人把他送回跑马场,孤不要了。”

    “我错了,我不叫萧鉴。”

    庞蕴看着他。

    “乖。”

    雪后路滑,庞蕴从落梅苑出来,不远处的宫人就已经扫完他必行的路,阑序絮絮叨叨道,“那个低贱的奴隶真是胆大,敢公然称呼王上您的名字。”

    庞蕴纠正他道,“他现在叫萧乖。”

    落梅苑不远处还有一座别苑,掩盖在大雪中,庞蕴后宫收进了许许多多人,多到他自己心里已经没数了,他向来都是心里按照那个标准给人划分。

    一位清瘦的和尚捏着串佛珠站在不远处,与庞蕴目光对视。

    庞蕴心想没有一分相似,他当转身欲走。

    耳边响起木鱼敲击声,便是那充满慈悲为怀的声音,“王上杀孽太重,余生必定不得善终,当回头是岸,可随小僧进修,欲望皆无,对天下苍生皆是福分。”

    阑序,“这是从燕国传教的高僧,王上您嫌他烦,就把他打发到这里了。”

    同殊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个佛礼,庞蕴笑了,眼底却一片冷意,“孤既是个祸害,那便让你们燕国皇帝将孤这个天煞孤星杀了,永除后患。”

    同殊不说话,庞蕴闲没劲就离开了。

    没过几日听说唐桑将半个宫殿都快拆了。

    庞蕴眉头都没有皱,“请太医去看看,别伤到人了。”

    萧鉴,不,现在叫萧乖。

    他腰上扎着针酸里酸气地道,“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庞蕴居高临下望着他,“我自然宠得起,你有意见吗?”

    萧鉴偏头忍辱负重道,“……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