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里送菊(2/3)
“那行吧，官钱”，王科也是瞬间变了语气，有种街头烧烤摊上跟兄弟撸串时的模样，说道，“你也别喊我王经理，我今年34，比你大一轮还不止，你不介意就叫我声王哥，或者老王吧”
而进出电梯时，王科更是主动地伸手拦着门，让官钱先行，这本该是服务生该做的事，他依旧是屈尊一同做着。
看到王科拿出的手机与自己刚买的竟是同一款，不禁感叹果然是个有钱人，只不过这付款的举动便又让人疑惑了。
随之，官钱又想到网上流传的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就是钱不够”。
“……我第一时间从海都飞过来见您，就是表明我们银行对您的重视”，王科笑着对官钱点点头表态，示意自己道明了来意，等着对方回应。
“哈哈”，王科突然笑着，“你的身家还需要奖学金干嘛，你都可以办个‘官钱奖’给他们发奖学金了”
知道了这个说法，官钱多少安心了一点，便听得王科主动到，“不妨我们先去餐厅，边吃边聊，您看如何？”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而且也别‘您您您’地老用尊称了，毕竟我俩都不是北方人”，官钱换了副口吻答道。
官钱看着王科落落大方的一系列举止，心想这大概就是自己与对方的差别。王科有着上层阶级的底蕴，估计交际圈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因而对这些礼仪熟稔于心，反观自己，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发户，对这些高级享受的了解都来源于电视剧，心中自然没有底气，便畏手畏脚。
接着见王科对着远处的服务生一招手，一步也没动地站在原地。服务生来到他跟前，也只是将行李箱递到对方手中，报了一个房间号，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微聊的支付界面。
“官钱，你今天刚大二是吧？学习怎么样？”，王科看似随意地，边品尝着面前的食物，边开启话题。
这个称呼自己还是适应不来，再加上此刻比方才大堂初见时放松了许多，便自然说道，“王经理，您总叫我官先生，还真有点别扭，既然您都知道我的年纪了”
但另一件事便不由得让官钱头痛起来，试探着开口道，“你们银行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一个大学生会突然有了这么多的钱吗？”
王科拿着菜单，望着官钱笑道，“那我叫您什么合适呢？”
心想，银行方还真是高效，第一时间到现在不过2个小时，就能从海都直接抵达X市这个二线城市，见到真人的面。
更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跟自己这个一千亿的富豪共桌吃饭交流，也丝毫不慌乱。不由得让官钱想起刚刚的张宇星，那副被自己拿钱羞辱时的为难委屈模样，甚是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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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钱点点头，心想大不了再翘课一个下午，能从王科这边了解到更多的讯息，哪不比上课来得有用。
“也是”，官钱同样笑着应道，遂又立刻询问道，“王哥，你说我这存款，在国内算是个什么水平？”
接着的场景才让官钱明白，原来是在给服务生小费，不忍吐槽，这个手机支付的时代，给小费都显得刻意了些。
到达餐厅，王科依旧是给领路的服务生微聊红包作为小费，这又耽误了十来秒，让官钱傻傻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行为，再次吐槽手机支付时代下的搞笑习俗。
原先的服务生牵着王科的行李箱离去，而新来的服务生是给二人带路前去餐厅的，但此刻，那个年轻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却又立马恢复平淡的微笑。
显然，一个打扮精致、全身名牌的客人，却谦卑地服侍着一个普普通通学生样的青年，任谁都会好奇。
“好的，老王……吧”，官钱的这一叫“老王八”，反而把王科给逗笑了，让二人的相处气氛瞬间自然了起来。
只不过，官钱不太明白，自己只是有大笔存款，便值得银行这么兴师动众？或许他们打算进一步谈谈什么生意？
官钱点头道，“对，不过学习就一般般，混在中间层次，离奖学金无缘的那种”
却听得王科娓娓说道，“我拿着名的世界富豪榜来说吧，一千亿还进不了前100名，大概是在130名左右。可重点是，那些富豪计算方式，可是包括了各种有形无形的资产，统计得出的，而你这可是一千亿的真金白银呀，若是将来拿去投资创业，那你的排名能再往上冲一冲并非难事”
“这样啊，那就先来两份经典套餐吧”，王科同样把菜单合上交予服务员，又对官钱继续道，“我们可以慢慢吃，慢慢聊，下午应该没急事，不赶时间吧……”
入座后，另有服务生端来菜单给二人，王科主动开口道，“官先生，您看看想吃什么？”
官钱虽然心猿意马地听着，但也大致明白了王科的意思。原来对方早上本是在海都JJ银行的总部办公室中，却因为突然发现了自己这么位拥有大额存款的客户出现，银行方自然要表示重视，便派遣华东地区的高级客户经理亲自过来。
官钱故作随意地翻着手中的菜单，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下这高级餐厅的价格，便灵机一动，对王科说道，“王哥，其实现在离饭点还早，我也不算太饿，既然你请客，还是由你来点吧”，说完，将菜单合上，交还于服务员。
官钱点点头道，“好”
专业问题自然要交由专业人士解答，这也是官钱愿意多跟对方交流的原因。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菜品，不过都是些份量不大的食物，有素菜汤、鱼子酱、奶油鸡酥盒、红酒鹅肝……，幸好服务生上菜时，有特意说出是菜名，否则大多数官钱还都认不出来。
“呵呵……”，王科尴尬地笑了笑道，“坦白说，知道您早上来电的人自然会好奇，他们有人便猜测你是哪位国外隐形富豪的私生子。不过这是关于客户的隐私，我们自然不会过问……只有那些向银行贷款的人，我们才会仔细审阅对方的经济来源、历史花销等数据”
然后，另一名服务生来到王科面前，而王科却转身对官钱抬手一引，道，“走吧，您先请”
二人跟在服务生后面走着，官钱意识到王科看似与自己并排行径，却其实始终保持着离自己半个身位的距离，落在自己身后，但两人算是靠得较近，还是隐隐从王科身上嗅到一股男性香水味，让人沉醉。
这说得倒是很明了，有钱的才是爹，向银行借钱，银行就会把你查个底朝天，而官钱的存款，便像是银行向他借钱，那就银行就没资格去问爹的钱怎么赚的。
便开口问道，“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何JJ银行会对我如此重视？”，官钱不得不问清楚，就只怕现在就被发现账户的异常，回头被报警处理，自己怎么说得清。
“嗯，您还是个学生，可能对我们行业还不太了解”，王科经理耐心解释道，“虽然我们JJ银行在国内位列几大行之首，但也担心大额存款用户将储蓄和其它业务转向别的银行，所以自然得重视起来”
“喔！”，这么一说，官钱瞬间明白，原来是几个银行在抢有钱人当客户，就怕自己另投别家。但同时也从王科的话中意识到另一件事，对方来之前便已经弄清了自己的状况，20岁的大二学生，难怪刚刚进来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毕竟银行是有客户的照片、基本信息这些资料的，甚至想要调查到更多也并非难事。
服务生的反应，却让官钱突然又有了底气，这种反差的爽感像极了那些男频小说主角的经历，装逼打脸反派和路人。也不禁怀疑王科刚才的举动是否是刻意为之来讨好自己，还是习惯成自然，但无论如何自己都爽到了。
更重要的是，有没有可能引诱这个正装精英跟自己搞上一搞，那滋味必定跟张宇星比起来，更有劲头。
以至于官钱已经开始在心中估价，要花多少钱才能让王科也脱了裤子，主动把鸡巴弄硬给自己玩。
但明显，对方不是那种愣头青，再加上显然也不缺钱，难度可见不小。
这样的对话方式氛围才是官钱所习惯的，而他却想着这王科果然厉害，能高能低，只要有需要，上能跟那些富豪惺惺作态，下能跟自己这等市井小民虚与委蛇。
或许自己该跟王科多接触接触，从他身上倒是能偷偷学到很多自己所不具备的礼仪知识、品位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