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肮脏的现实(2/3)

    而眼下正是唯一一个能够彻底上岸，摆脱困境的机会！

    当官钱抬眼望向那胯下之物时，却发现它被过长的衬衫下摆所虚虚遮挡，只能看到透光的白衬衫下有着一团黑，官钱便再次开口道，“把衬衫提起来，腿张开，鸡巴露出来！”

    接着，官钱率先注意到的不是对方的下体，而是被一同褪下的深灰色内裤，看到裤头上的英文字样，官钱再次感叹，果然连内裤也名牌。对自己这种没有性生活的人来说，穿得再好再贵的内裤，也只能独自欣赏，因而一直都是网购国产的便宜内裤，最普通无趣的款式。而王科显然将里里外外都武装好，作随时上战场的准备，再次印证了他这卖肉博前程的用心。

    官钱不禁想着，若是让王科出一本自传，把这行业机密、他的亲身经历写出来，必定是会是一本畅销书，多得是导演、制片人想要翻拍成情色片。

    却听得王科继续说着，“还有那些小三，年轻时候百般受宠，可上了年纪就被厌弃，只剩下钱跟房子，偶尔空虚了就找些年轻的白领精英来取乐……但有小三却聪明得很，还主动帮金主找人玩，然后三人行、四人行，金钱依旧是持续不断……”

    年纪渐长，若不能趁早上岸，自己哪里还有资本与体力与那些一年年如浪潮般从高校毕业的年轻小伙竞争。即便平时一直在保持健身、运动，但衰老却是难以避免，即便用多少高价护肤品也做不到。总不可能到了40岁时，出门谈业务还得随身备着壮阳药，就怕突然力不从心，让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女人们对自己失了兴趣。

    官钱听得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这种逆袭的故事，从来都很吸引人，虽然过程、手段、结果都上不了台面。

    24啊，刚毕业不久吧，官钱看着眼前的正装男子，成熟魅力十足，不由地开始遐想24岁的王科会是一副什么模样，是否像张宇星那般白嫩且青涩，从他那标志的五官便能猜到他年轻时候一定也是班草级别的人物；是否拥有运动员般结实的肌肉，一身耐力十足，才会让那群老女人垂涎而忍不住伸出魔爪；是否像现在这般，早就没了什么羞耻心，才会做出出卖肉体的决定，从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高度。

    听着王科讲了这么多的故事，官钱不禁想到对方是真正的做到了职场上的“身经百战”，却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便再次开口道，“你说你服务了这么多的老女人，第一次是几岁的时候？”

    “呃……24岁，刚入一个地方小支行2年”，这次王科没太犹豫地就说出来，显然是先前那些淫乱故事的气氛铺垫起效。

    官钱将王科那阴晴不定、不断变化的神态看在眼里，心中反而莫名地兴奋，成熟刚毅的脸上为难纠结的模样真是美妙，便继续调笑着说道，“该不会服侍惯了那些老东西，碰到我这么个正直青春的年轻客户，就提不起性趣了吧。按理说，跟我做爱，倒是你赚了才对……呵呵呵……”

    而王科见官钱对这个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更是继续道出后续，“只不过，后来我还是知道了那个女金主的身份，因为她最终生意失败，宣告破产，上了财经新闻，我是亲眼所见……而男小三却是靠着以前从她那里弄来的钱，搞起了虚拟产业，现在是顺风顺水。二人地位一转，他立刻把那老女人踢开，自己养起了一堆年轻女人……当然，后面他的这些近况，是我们银行的女同事私下聊到的，我也不知真假”

    拆完皮带，解开裤头纽扣，“哗啦”滑下拉链，接着却将原先塞在裤中的白衬衫随意向上一提，双手抓着腰腹的裤子，将西装裤与内裤同时扯了下去，卡在大腿根处，动作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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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钱看着王科挺拔昂首的站立姿势，显得依旧十分正经，不带一丝害羞，也不带一点淫糜，仿佛正在做的不过是件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金属碰撞的声音依旧让官钱再次心痒难耐。

    官钱越听越觉得荒唐，不禁发问，“这都是你道听途说来的，还是你亲身经历过的？”

    王科身上的皮肤与其脸上的肤色相近，近乎毫无色差，而他胯下的阴茎却是黑到不行，可见是真的在业务上够拼命的，估计从前操过的富婆至少也得上百吧，更何况为了维持客户关系，还得定期继续上门服务。

    尽管好奇，官钱却没有再去追问，因为若是让他从头说起，那这个下午注定将要荒废，而原本自己的目的也就达不成了。

    自己并不是等着官钱施舍的乞丐，而是早已绝了退路，若不抓住这个机会，只会让那些在屁股后头的年轻恶犬，踩踏上自己的残躯前来夺食。

    王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却又立刻松开，然后终于转向自己的腰间，开始解开皮带，而头却扬起看着天花板，不与官钱对视，眼神游离着。

    王科顿了一下，心想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可刚才对方听自己讲述故事，听得正在兴头上，为何转变来得如此突然。王科犹豫着，是否要再周旋一番，跟对方倾述下自己如何从小支行爬上来的故事，再添油加醋地说点刺激、背德的情节。

    但对于这反转的故事，官钱心有所触，更是不由地想起了一句马克吐温的名言，现实比虚拟更加荒诞。

    王科主动说出这段过往就是表明刚刚自己的那个聪明小三的故事，是亲身经历的。

    官钱的这番话深深地戳进了王科的心头，正正好说道了他这个阶段最大的痛楚。

    而此刻，官钱这好看到王科的黑色皮带的金属头上，反光映出了“GG”字样，即便从未对奢侈品有所涉猎的他，也晓得这个世界顶级奢侈品品牌的东西有多贵。但王科的皮带头却又是最普通矩形，且上面的品牌字样也只有在反光时候才能稍微看清，真正做到了有钱人低调又爱装逼范。

    官钱不自觉地发号施令，带上了一副训练士兵的感觉，便见着王科依旧仰着头回避，一只手抓着衬衫下巴于小腹处，将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展露无疑。

    王科的迟疑，官钱看在眼里，忍不住讥笑口吻说道，“24岁到34岁，整整10年，爬到这个职位高度，也算是值了吧。你们银行应该还有不少像你从前那样还在个小支行渴望冒头，却找不到门路的年轻小伙子吧。我估计他们应该会更热情些，身子骨也更耐玩些，比你更放得开的更是大有人在吧……”

    朋友间或聚会时，偶尔会玩起真心话大冒险，关于“第一次性经验”的话题从来都是热门，即便是那些明星接受采访时，也总有记者问这种不堪的私密。但眼下，官钱问的并非是第一次破处，而是王科第一次决定丢下自尊，用身体换前程是什么时候。

    于是，官钱直截了当地开口道，“裤子脱了，看看你伺候女人的本钱”

    都说男人的正装都是一个样，不像女人的衣服可以五花八门，因而即便是名牌，标签藏在内衬里，不是专业人士很难认出衣服的品牌档次。但只要是人就会虚荣地想要展示自己的财富与品位，因而有两个配件便必不可少，一个是手表，一个是皮带，这是男人仅有的能把名牌标签显露出来的部位，当然还有一个是皮鞋的鞋底，但哪有人会盯着别人的脚底揣摩，除非那个有钱人故意要装逼，才会翘个二郎腿，抖着鞋底给人看。

    可没想到王科却是淡然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都是知道的，让自己的太太跟包的二奶出来玩，彼此都是通过气的。很多糟糠夫妻发家后，没了感情，却又离不了，必须保持着符合社会主流的夫妻恩爱、家庭美满给外人看，背地里是早已经约定好的，各玩各的……”

    这个说法官钱倒是听说过，越是有名的公众人物，越是传有这类谣言，但这次是真正的从局内人王科的口中得到证实。

    官钱心中暗骂一声“操，牛逼”，不由浮现出两个一个女人同时被两个男人伺候的场面，隐隐地还有点心生羡慕，想着来日也要试一试这双飞的美妙。

    更想到，只从小说、影视中看到的故事，现实里竟是真实存在，果然应验了那句话，灵感来源于生活。

    其实，若只是被揍一顿还好，就怕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把事情闹大，王科这死命拼搏来的地位身份，可就付之东流了。但官钱并不想把话挑明，倒是有点乐于看到社会新闻上曝出潜规则下的黑幕，不过前提是不波及自己。

    王科面露难色，甫一点头道，“我曾碰到过一位男客户，便主动要求让我跟他一起伺候……伺候他的女金主，事后他给了我不少好处便利，却把那个女金主的信息严防死守，怕我借此勾搭上……”

    王科的动作颇有点军人紧急集合时，快速穿衣的气势，只不过，军人是穿，而他是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