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魔鬼的方法(2/2)
“只要人活着，玩玩怎么了？”
“他的身体跟一般人不一样。”
“解开？你不怕一口给你咬没了？”
“唔！”他的力道突然加重，洛伊疼得一躬身。
洛伊悚然睁大眼睛，像是被另一盆凉水浇过，不自禁哑着声音问：“什么？……”
“呼，还软着呢！”有人把手指探进他毫无防备的穴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叫嚷，“是谁干的你？你爸爸？你叔叔？爽不爽？是不是不给男人肏就射不出来了？”
纳吉制止了矮子“影响货物质量”的行为，继续慢悠悠地说：“佐伊的年龄早就大了，但还能一直受欢迎，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把他嘴巴解开，一个洞怎么够用！”有人提议道。
“唔唔唔——！”
大脑的眩晕又开始了，被男人们肮脏的手肆意亵渎的身体起了鸡皮疙瘩，他恶心得要干呕，分不清是又做起了噩梦还是现实。他看见腥臭的泥泞开始腐蚀身体，从每一个毛孔往内渗入，阴冷黏腻，而他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无法说出口。
“而且那个孩子，被他们做成了阉伶。”
他茫然无辜的眼神更令人兽欲上头，身后的穴口也被一根勃发的柱头顶弄着，就差一挺腰就能尽情插入。
这世间没有光，这世间只有暗，他不是诞生于黑夜的掠夺者，他只是黑夜的献祭，一个枯萎的殉葬品。
雪莱摇了摇头，说：“看档案，他已经有很严重的肺痨，就算能侥幸活下来，命也不会长久了。”
哈……是的，既然无力挣脱，那顺从就是最好的选择，意愿、尊严、骄傲，在性命面前都可以视作无物。只要顺从就好了，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头。
有人按住了他的下肢，哈里斯蹲在他头顶前方，两只肥大的手掌游走在他胸前的皮肤上，揪起还没消肿的乳头，洛伊疼得将脑袋直往地上磕。
“收敛点，这是要交货的，别做折价的事。”纳吉坐在椅子上，行为却和说出的话大相径庭，用拐杖抵着洛伊的腿根，玩味般研磨着中间的部位。
“洛伊，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佐伊吗？”纳吉在一旁幽幽地说，拿起拐杖抵到他被阳具塞满的脸颊上，“佐伊的秘密，一定都没人告诉你吧？”
“所以，我成全了他。”
洛伊猛力蹬着腿，手臂努力想要挣脱绳索，粗糙的麻绳将手腕磨破皮，一阵一阵钻心的刺痛。
嘴里的布块被扯了出去，洛伊被呛得猛咳不停，然后就被捏住喉咙仰起头，面前是一根腥臭的阴茎，硬得滴水。
“来，张嘴，叔叔给你吃好东西。”
为什么？
洛伊在扑面而来的污言秽语中像条脱水的鱼一般不停挺动，涎水将嘴里的布团尽数濡湿，他不能大口呼气，快要窒息，而身体正遭受的侮辱更是仿佛凌迟一般的酷刑。
佐伊……佐伊……他们对佐伊做过什么？
“我就说，那个野猫的臭脾气怎么还能好好活到现在，看来是开窍了，哈哈哈！”
男人抱着他的头，发出畅快的呐喊。
“你那个好朋友，是个‘公厕’，知道吗？”有人扯过了他的手，把自己的丑陋的阳物放在手心摩擦，“谁都可以上，抓到一边去就能来一发，他那奶子比女人的还舒服，我们也经常这么和他一起‘玩’呢，哈哈哈哈！”
洛伊拼尽力气吐出了嘴里的秽物，转头朝纳吉大吼：“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人吹起了口哨，都围了过来。平滑光洁的皮肤上，青紫的暧昧痕迹格外显眼，遍布整个胸膛，都是才留下不久的。
“……洛伊当时只有一个能相处的朋友，其余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戒备和敌意。”雪莱走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来到了破旧的庭院门口，凝视着面前偌大的废墟。残党的数量和房屋布局已经拿到，他握着剑冷冷地看着入口，即将开始的将不是狩猎，是单方面的围剿和屠戮。
他被抱着坐了起来，身后被男人勃发的部位硬硬地顶着。纳吉拄着拐杖坐在一边，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闪烁着幽暗的光，露骨得仿佛已经入侵了他的内里。
他又想起漆黑的房间里被环伺的恐惧，任何绝望的呼喊都被粗暴掩盖。虚假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救赎，他是被遗弃的，微薄的反抗聊胜于无，注定要被黑暗淹没。
“噢噢，我想起来了，那个头发很长的，可长了个好屄，怎么干都舒服。”
“呃……”洛伊忍受着喉头被捅弄的强烈不适，梗着腿不让人掰开。
但为什么依旧如此羸弱，为什么依旧如此无能，为什么总是要经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再是个弱小的幼兽，明明已经有了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为什么？
……？
“哈哈！你们看他还不知道呢！亏你们还天天在一起，噢——进去了！”
“说起来，这样子是不是像他以前那个好朋友？”突然有人笑道。
“他小时候告诉我，他喜欢布娃娃，喜欢蝴蝶结、蕾丝，喜欢裙子，但总是被斥责和嘲笑，他想当女孩。”纳吉桀桀笑道，如同吐出毒信的蛇。
裤子被解开，男人们压住他的双膝，握着他垂软的性器不住把玩，他像一个不能动作的肉块，只能任由肌肉一次一次抽搐。
他的话激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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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不服气，蹲下身将洛伊翻了过来，用自己绝对的体重优势压制他的挣扎，“滋啦”一声撕开了青年的衬衣，先是惊奇地瞪大眼睛，随后狂笑起来：“还什么大户人家的清白少爷呢，早都被玩透了吧？”
“不会的。”纳吉气定神闲地说，弯腰掐着他的下巴，“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就不会做这种事。”
“我知道那个人，洛伊跟我说起来过。”拉斐尔恍然大悟，“那个孩子后来得救了吗？”
洛伊的眼珠转向他，一个打挺再次用力踹走了试图侵犯他的人，被踢正着的矮子恼羞成怒，裤子都不拉上，拎起棍子捅向他的腹部，洛伊几乎感到肋骨都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