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1 发病(微道具,口交,踩茎,脚肏穴)(2/3)

    “嗬啊啊——主——主人——求您——呜呃——错了——母狗知道错了——哈啊啊——别捏——呜呜呃——”

    离厌居高临下的俯视蜷在书桌上颤抖的少年,眼前忽然浮现他病发那晚木槿被他做晕在身下的凄惨模样,淡到极致的浅灰色眸子似是闪过一丝动摇,终是冷着脸一把抽出被穴肉含吮出一层暧昧水光的镇纸,抬手狠狠摔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台面上,只听‘啪嗒’一声,台面四分五裂,镇纸也碎成两段。

    尿道被异物插入的刺激让木槿的腰身骤然挺动,脱水的活鱼般挣扎呜咽,好不容易挤出深入的玉棒,又被男人狠心摁下,堪称残忍的玩弄着少年粉嫩的肉芽。

    木槿攥紧手心,努力克服心头的恐惧,许是男人刚刚的心软给了他勇气,少年抬手抓住离厌的衣角。

    “呃啊啊——什——什么——呜唔——好凉——”

    木槿软糯的声音刚刚响起,离厌就直接打断,声音也变得歇斯底里

    他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叫人,手臂就被骤然起身的离厌扯住,恶狠狠的掼在一旁梨花实木的巨大书桌上。

    “咬的这么紧?是不是只要够长够粗你这骚逼都能吃进去爽一爽!”

    嘶哑的宣泄后就是粗重的喘息,男人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下一刻就会暴起把少年撕成碎片。

    于是木槿又被提溜起来,男人径自坐到沙发上,把少年扔在腿间。

    “先处理伤口...”

    木槿甚至不敢抬头看离厌脸上兴味的表情,直接倾身上去吮住那块溢血的皮肉,惑人的血腥味顿时充斥着他的口腔。

    木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还没夹紧汁水淋漓的穴缝,就听到男人低哑的冷喝

    木槿不知道离厌一个折腾了数天病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艰难抬头就看见男人正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袍,狭长的凤眸里暗沉的像是无底的深渊。

    只是位置有些尴尬,在接近腿根的地方。

    “还是说...母狗又开始发骚了呢?”

    只是...擅自往身体里面放东西...是不被允许的...

    这并不是木槿心血来潮戴出来的,经过半年多的调教,他的身体早已饥渴到他自己都心惊。习惯含吮器具的穴眼只要空旷一会儿就开始不断流水,不堵住就会浸湿单薄的内裤。

    “呵”

    “呜唔——穿了——肏穿了——尿道玩坏了哈啊——轻点呜唔——求您——”

    木槿话没说完,又被男人一把拎起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主,主人...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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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盯着离厌笔直修长的大腿心咚咚直跳,红着脸凑到离厌紧实的腰间试图咬开他的裤带,动作间鼻尖蹭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臊的他耳尖都透出别样的红。

    木槿趴在离厌腿上的身子一僵,小心翼翼抬眼就看到男人戏谑的凤眸。

    后背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剧烈的疼痛让木槿完全说不出话。

    现在的离厌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修长的手指扣住镇纸就开始抽动着狠狠责罚不知廉耻的骚穴,粗糙的龙纹刮在细嫩的穴肉上让木槿难耐的夹紧了腿,却被离厌强制掰开,捏住那捆扎成肉肠的茎柱狠狠蹂躏

    离厌的伤口被一条温软湿滑的舌头舔舐,微疼中透着丝丝的麻痒让他眼底的暗沉愈发深邃。

    “我错了,我不躲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哈啊——”

    离厌看着少年真诚的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腿上流血的伤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直到木槿在男人腿间不断起伏的毛绒的脑袋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扣住,少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耳边不知何时伫立起一根滚烫的肉棍。

    少年粉嫩的下体上插着一根玉色的细长尿道棒,茎身连带小巧的睾丸一齐被粉色的缎带紧紧捆住,根部还颇为用心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几根黑色的电线从汁水淋漓的穴口延伸出来,另一端隐没在幽深的菊穴里,从此起彼伏的嗡嗡声来看,每个穴里都至少放置了一个跳蛋。

    离厌盯着木槿淫靡的下体发出一声冷笑,恶狠狠拽出他女穴里嗡鸣的跳蛋,不顾少年的慌乱的惊喘,从桌上拿起一块粗长的蟠龙镇纸就捅入少年穴中。

    离厌一手摁住木槿的腰腹,另一手“唰——”的一声扒开少年的裤子

    偏偏离厌手心裹住的肉茎滚烫异常,拇指还坏心眼的摁在敏感的铃口上,一点点将尚且露出头部的玉棒尽数肏入敏感的尿眼里。

    木槿两腿无意识的摆动,通红的眼角也含了泪,顺着眼角濯濯流入鬓边,看起来可怜极了。

    “哈啊——”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么!”

    “好啊”

    “你受伤了,我...我叫人帮你——”

    木槿窘迫的一手拽住裤子,一手捂住眼,完全不敢看离厌现在的表情。

    “呜唔——别——呃啊啊啊——深——太深了呃呃——”

    嘴下的肌肤柔韧又富有弹性,舌尖能顺着伤口描摹出男人线条流畅的肌理,腥甜的血液刺激着木槿敏感的神经,让他粉嫩的小脸透出浓郁的艳色,愈发着迷的舔吮着男人光滑的腿根。

    裤子脱掉,木槿才看清楚离厌大腿上的伤口,看起来很长,好在并不深,包扎一下十天半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

    “给我滚——”

    “我给过你机会的,木槿。”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木槿还是心里打了个突,眼看着离厌要欺身上来,一把抓住他结实的手臂,声音微颤

    “听说唾液可以消毒,狗狗知道该怎么做吧。”

    逆着灯光,木槿抬眼就看到离厌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隐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的手,大腿上寸长的伤口也因为刚刚的动作挣裂开来,暗色的鲜血浸湿了浅色的裤子,只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

    镇纸冷玉般的质地让滚烫的穴肉吃到了苦头,木槿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块冷硬的坚冰贯穿,整个肚腹都被寒意刺激的颤栗起来。

    “怎么?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么?还是说...”

    那镇纸冰冷沉重,上面布满了龙鳞凹凸的纹路,骤然塞入脆弱的穴缝,让木槿整个人都紧张的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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