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合集,敲过勿点】(2/3)
第八章:被墨叔叔骂小脏逼,掰逼给墨叔叔检查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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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庭筠听着他这副被捉奸似的羞怯语气,也就明白了几分,摸着那幼嫩的穴口,低声问道:“所以这里已经被别的男人进去过了?”他凑近他,声音沉得滴水,“所以宝贝的穴已经不是处女穴了是不是?被我弟弟在里面射满了精液变成小脏逼了是不是?”
后来这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他几乎可以听见那个在自己身上起伏动作的人软着嗓子哭哭啼啼地喊他“墨老师”,而他恍惚间也似乎能看到他漂亮又娇嫩的学生,大张着两条细白的长腿,芙面酡红,正忘情地骑在他的阴茎上耸动着腰肢。
一不小心被玩到高潮的顾桥,上身无力地往前伏下,趴在墨庭筤身上轻轻喘着气,这个姿势使腿心抬高,墨庭筤的鼻子总算从那肉洞中被释放出来,得以自如地呼吸,只是那骚逼依旧有一半压在他唇上,正对着他的鼻窍,因此他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嗅着那淫逼骚水的气味。
水斜桥还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之中,被他一问吓得清醒不少,好像自己出轨被丈夫抓个正着,垂着眼睛一下不敢看他,只能嘤嘤呀呀问:“你怎么、怎么……”
顾桥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更淫浪的呻吟,男人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敏感娇嫩的褶皱嫩肉,让他浑身皮肉都在轻颤。
“好了……”
墨庭筠看着那几根手指把肉穴掰得很开,把原本被挤成一条缝的小穴撑出一个肉红的小孔,借着一旁床头灯的光线,他隐约可以窥见在阴道口处还有一层薄薄的膜。
穿着他的宽大T恤,底下中空,翘着一双嫩腿夹在自己腰上,被自己操弄得花枝乱颤……
第四章:墨老师的春梦,想着可爱的学生撸管
墨庭筤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叹了口气,犹豫地把手探向自己的裤腰,往下一扯,那狰狞的紫红巨物就露了出来,甚至还把他的T恤下摆撩起一截。
“嗯……但是墨老师不知道,是小骚货自己给墨老师下了安眠药……然后趁着墨老师睡着给他舔了鸡巴,还让墨老师操了屁股……”
墨庭筤努力扯回一丝神志,听见厕所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少年清亮的嗓音隔着厕所门传来:“墨老师,你好了吗?要迟到啦!”
只是很快,墨庭筤在睡梦中被堵住了呼吸的孔窍,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又把他的阴蒂含入唇瓣间,他像是感到奇怪,随意伸舌舔了舔,舌尖轻轻撩拨过顶端,像带着轻微的电流,让顾桥闷哼一声,骚逼里的水液劈头盖脸地顿时淋了墨庭筤一脸。
“你们没做过?”墨庭筠挑挑眉。
一开始这梦还十分朦胧,他只能听见耳边有噫噫呜呜的淫叫,下身被一处紧实滑嫩的肉腔包裹,像被套上了全天下最好的飞机杯,那飞机杯还会自己在他的阴茎上上下套弄,爽得他顾不得是梦是真,只是一股脑地把欲望都发泄在那舒爽温驯的肉腔里。
“那……”墨庭筠的手指在他被掰开的穴口褶皱处轻轻打转,又沿着肉缝探向那张合的后穴,“墨庭筤碰了你这里?”
顾桥这一下得了趣,于是半个晚上都大胆地虚坐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淫水骚逼在他高挺的鼻梁、眉骨肆意磨蹭,用骚水给男人洗脸,或用阴蒂抵着他的唇瓣,扭着腰自顾自把阴蒂碾压得像颗花生米般肿大,直到坐在男人脸上把自己磨逼磨得高潮了好几波,才心满意足地舔干了他脸上的骚水,又爬回他高高支棱起肉棒的胯间,掰开白嫩的肉臀坐了上去。
“唔……”水斜桥声音里带着哭腔,怯怯地对墨庭筠道,“没用小逼做过……”
墨庭筤的顶端不断泌出黏液润滑他套弄的动作,他的神志越发飘忽,几乎可以清晰地听见少年软绵绵地在他耳边喊他:“墨老师……墨老师……”
第二天墨庭筤醒来,怀里的小孩儿已经醒了,趴在他的怀里睁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无辜地看他:“墨老师,你下面有东西在戳我……”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墨庭筤少有的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往后靠着墙,努力放松自己,眯起眼看着自己右手的动作,突然就怀念起了梦里那紧致滑弹的肉室。
他很少因为外物的性刺激而起反应,顶多会每周晨勃几次,他都会耐心等着自己平静下来,自我抒解的次数少之又少。
这方才在自己身上把屁股摇得那么浪荡的小婊子,竟然真的还是个小处女。
意识到这一点的墨庭筤不仅没有褪去欲望,反而更被刺激得喷薄出股股精液。他感到自己的面颊被柔软的唇舒舒服服地贴着,身上的小人还在低喘着埋怨:“这次怎么射得这么多……”
“宝贝好骚。”墨庭筠满意地亲亲那湿漉漉的小嘴儿,伸出修长瓷白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那还在抽搐的穴口,“墨庭筤有没有碰过这里?”他突然开口问道。
不不……等等……这好像不是幻觉……
此刻,墨庭筤就在厕所里,双手撑着洗漱台,无语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高高撑起的裤裆。
“是吗?”这倒是让墨庭筠有些意外。
墨庭筤有些生疏地握着它动作起来。
墨庭筠听着他说出他曾经干过的这些好事,忍不住在他白嫩的肉臀上“啪”的打了一记,额上青筋都鼓涨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手指捅进他的骚逼彻底夺走这骚货的贞操,让他做个名副其实的荡妇。
那肉室里的嫩肉把自己压迫得那么紧,纳得那么深,把墨庭筤整条肉棍都仔仔细细地照料到,时不时还会给他顶端浇下一股温水,浇得他又兴奋又舒爽,肉壁与此同时也会绞得更用力,一张一弛间把墨庭筤阴茎里的精液尽数吸食殆尽。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木着一张脸机械地套弄着腰下粗壮的肉棍,心想:这有什么好爽的。
“小桥……哈……小桥……”
墨庭筤最近总是会做春梦。
墨庭筤感到一丝过电般的刺感自尾椎直窜大脑,舒爽得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他用力地往前一撸,一道白浊就从他大开的精孔中喷薄而出,有力地喷溅在面前的洗漱台和镜子上。
墨庭筤向来不是个重欲的人,大学时他的舍友时不时就要霸占着浴室做这档子事,他非常不能理解。人类是有理性的智慧生物,怎么能和动物一样随时随地发情,被情欲所支配,用下半身思考?
他的舍友就笑他,这清心寡欲的,白长了底下那么个驴玩意儿。
可是不爽你倒是不要这么支棱着啊!
恍惚间那抽象的肉室逐渐具化为俏丽的少年,粉面含春,眉目含情,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在此时一点点地在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少年粉糯的面颊、小巧的锁骨、嫩生生的大腿和细白的小腿……
顾桥满足地轻叹一声,又继续把重量往下交托,微微调整着位置,微张的肉窍下压时,正正裹住男人高挺的鼻尖。
水斜桥被他的骚话刺激得又从女穴里“咕叽咕叽”冒出一大股淫水,像个小小的泉眼儿一样翻涌。他捂着自己的小穴,慌乱地摇头:“没有、墨老师没有进过这里,小桥的小逼不是小脏逼……”
可是今天……
吓得墨庭筤难得在人前露出窘态,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进了厕所。
水斜桥听他不是很相信,有些着急地晃荡着小屁股:“真的!”他说着,主动抬手去掰开那两瓣肉蚌,“唔不信墨叔叔看……小桥的处女膜还在的……呜小桥自己都不敢玩,怕把处女膜捅破了……”
墨庭筤喘着粗气,看向厕所毛玻璃门外朦胧的瘦削身影,难耐地用手横在眼前,声音里带着嘶哑和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