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上) 奴性深渊(2/2)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被吊起的身体狠狠一颤,早已酸麻到毫无知觉的脚尖一个踉跄,再也维持不了原本的姿势,向后退了两步,扯着头顶的锁链,凌风的脚背落到了地板上。

    还是说,他的主人,想把他变得这样的奴隶呢?

    由于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捆绑着吊起,他被迫踮起脚维持身体的平衡,修长的身体舒展开来,肩膀上的“渡”字烙印显眼分明。他嘴上含着鹅卵石,赤裸的皮肤上各种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着,同时遍布着从他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的唾液痕迹。同时,经过前段时间仪器调教的乳珠比以前更加红肿圆润,咬着通电乳夹被沉重的小球压得向下坠去;而在他的两腿之间,被插入按摩棒的性器高高翘起,性器顶端的纹身字样由于器官的肿胀而有些变形,却依旧能分辨出字样来……

    “呜嗯……”

    “嗯呃……”

    凌风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了暗奴暗离的身影。

    作为一个奴隶,哪怕他做得再完美,只要他主人乐意,他依旧可能会受尽凌虐。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解释,只要他主人高兴,便可以对他的身体对他的身心做任何处理。

    绝渡缓缓从门帘后走了进来,将凌风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反应收入眼底。他淡漠无波的黑眸落在了凌风落在地面的脚,在看到凌风会意地重新颤栗着踮起脚尖后,他才缓步走到凌风的身后。

    被锁链连着的两侧布帘毫无意外地被带动着向上卷起,凌风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在发现右侧布帘外立着一个黑色人影时,浑身顿时一个激灵,一颗心脏几乎悬到了喉咙口。

    寐并未将性奴圈最黑暗的一面在他面前揭露,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本对于性奴真正完全性的意义的看法,依旧是天真的可怕。

    仿佛对自己遭遇的非人待遇感到理所当然并已完全接受了似的,这个奴隶至死,都没有觉得自己的主人这样对待自己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这个烙印,无时无刻在向人彰显着怀里这个奴隶是属于谁的。

    绝渡怀着他,深邃如夜的眸子从凌风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到了凌风肩膀处那个清晰深刻的“渡”字烙印。

    这才是真正的奴隶世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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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来,那声冷笑大约是在笑他过于天真,在当时居然真的相信了暗离搪塞他的谎言。

    他怔愣在原地,维持着被捆绑的姿势出神,连身上的道具悄无声息被关闭了都浑然未觉。

    似乎因为他的主人一直是东方绝渡的缘故,所以他从未仔细深入仔细地想过,作为毫无人权的私奴,如果主人真的想要废了他,或者将他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甚至将他沦为性奴们的奴隶,都是主人的权力,哪怕他没有犯过任何错误。而他作为主人的奴隶,没有任何资格抱怨和委屈,唯有接受和遵从而已。

    凌风就这样注视着玻璃里的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之中,直到身上的乳珠、尿道、后庭里的道具毫无预警的以比方才更激烈的频率震动起来时,才将凌风从神游中直接扯了回来。

    他眨眨眼,原本定在空中发散的视线渐渐聚焦。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单面玻璃上被吊起捆绑着的自己。

    凌风口不能言,只能摇晃着脑袋否认,身体几个敏感部位越发强烈的震动和时不时窜起的电流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弹跳着,在绝渡靠近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本就汹涌的情欲又膨胀了些,敏感如斯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他呜咽着,一次又一次几乎要达到欲望高潮却又无法射精的滋味让他几欲崩溃,他踮脚站立的姿势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又一次踉跄着向后倒去。

    外面宴会的人群渐渐散去,直到大厅的灯光被关闭,大厅里陷入黑暗,徒留下凌风所处的半封闭空间里还留着一盏微弱灯光时,凌风才缓缓从深深的思索里缓过神来。

    “奴隶身体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任由主人差遣”这句背得烂熟于心的规则,在今日他得到了最真实的现实解答。

    在夜岛,他曾经见到过暗离被抬着送了回来。那个宛如野兽般高大气场可怕的奴隶,奄奄一息,浑身遍布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伤口,或深或浅,或新或旧,重叠交错,十指更是被掰成了怪异的形状,昏迷着被抬了回来,在生死线上徘徊了整整半个月,才总算捡回来了一条命。

    那之后,暗离在医院躺了大半年,面对他的询问,暗离也只是云淡风轻地告诉他,是他自己犯了错,被买家惩罚了而已。当时,寐在病床旁边,发出了一声冷笑。

    若放到以前,注视着眼前的自己,凌风心底总是会生出几分羞耻感来。

    可如今,大约是由于方才宴会上的心灵冲击,当自己这副模样映入眼帘时,凌风的心湖一片平静,察觉不出一丝异样来,就好像也如同刚才那个奴隶一样,对眼前自己所面临的境地感到理所当然。

    这一次,他跌进了身后主人的怀里。

    大概是由于那股提神香气的作用,一直困扰着他思考的大脑疼痛大幅度减缓,清晰的思绪涌上大脑,在这一刻将眼前的视觉冲击转换成更为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凌风的大脑里,让凌风不适地蹙起了眉宇。

    眸底欲望涌起,绝渡站在凌风身后,将埋在凌风后穴的按摩棒关闭并抽出,抬起了凌风的一只脚,在凌风的呜咽声中,肿胀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凌风的身体。

    但直到此时,凌风才惊觉,以往的他,一直深陷在性奴隶的思想误区里。见多了罪奴别墅里性奴可悲惨烈的下场,他的思维里,总下意识地觉得,只有奴隶犯了大错,被主人舍弃,才会遭受到主人舍弃或得到非人的惩罚。

    “很舒服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捆绑着被道具调教?”绝渡长臂一抬,从身后环住了凌风颤抖不已的腰腹,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凌风高高翘起的性器,“你看起来舒服得快射了。”

    凌风微微阖了眼,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原本在夜岛所见识到的,自以为是作为性奴最惨烈遭遇的极限,在此时得到了彻头彻尾的颠覆。

    “嗯呜……嗯……”

    “嗯哼……嗯……”

    被捆绑在半空中的身体随着身后主人的不断冲撞而前后摇晃着,快感从后庭里那敏感的一点发散开来,转换成更为汹涌的欲望在凌风的身体里奔腾着。无法射精的痛苦让凌风难受地呜咽着,但他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地维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如同一个毫无灵魂的欲望容纳器般,忠诚地接受着来自他主人的欲望发泄。

    但凡遇到一个真正拥有性虐待嗜好的残暴主人……

    就如同方才宴会上那些奴隶一般。

    已经没有声息的奴隶赤裸瘦弱的身体上布满不同奴隶的体液,还有各种汗水和血液,那依旧瞪大的双眼里,却丝毫没有凌风以为该有的绝望和恨意。

    至始至终,凌风都只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痛苦和悔恨,全然没有表现出一丁半点对现实的不满与不甘。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脑海里交错着,凌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怔怔地注视着眼前越发血腥暴力的画面,视线最终定在了一直被按在他身前的单面玻璃上,被不同的奴隶轮番强暴的奴隶,苦苦哀求的声音渐渐微弱,一点点在他眼前咽了气。

    新旧伤口叠加,分明是长期不同时间段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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