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单元:海味小馄炖(4/5)
那双眼里有寒光。
之所以有寒光,是因为童晔手里拿着能把骨头剁断的大菜刀。
夜里时宙贴在童晔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来摸她的胸时,童晔想着,这双肮脏的手也这样无数次摸过白楠的胸。
远在他们没有认识前,时宙就和白楠厮混在一起了,可因为近亲,始终无法成为法律上合法的夫妻,他们就选择去祸害他人,各自找了不如他们自己的对象结婚,好能以此为掩护,长长久久地保持着这种肉体关系。
白楠嫁的丑鬼老公长期被公司派遣国外出差,愚笨迟钝,不知道白楠暗地里与她表哥有着这样龌蹉的关系,连那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姓时的。
阴道被时宙的阴茎撑满了,在来回抽动中,童晔闷声低吟,想象着时宙与白楠做爱的场景。
这个男人趴在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身上,一定会更兴奋吧?早有准备就射了进去,不避孕,不吃药,搞大了她的肚子。
在她身上,时宙一定比现在更卖力吧?
那急急的喘气,最后一刻到底顶峰的激动,稀释的精液射进童晔的子宫里,再到快速抽身下床洗澡,用时二十分钟。
时宙的时间变短了。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用,其中还有一个女人是孕妇,这时间和体力,能不缩短吗?
躺在床上的童晔,轻笑了起来。
家里都被她偷偷装上了隐藏摄像头,她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总会出现当她不在家时,怀着八个月身孕的白楠,连走路都不利索了,还能拉着时宙做爱。
在沙发上、在他们共同睡的卧室大床上、甚至在露天阳台上,都有那两个白花花身子窜动的身影。
童晔从一开始的生气、震惊、不可理喻、性情大变,逐渐变成了现在的淡定、冷静、处之泰然。
她权当是看了一场免费的AV电影。
时长再久、再精彩的电影也有落幕的一天,童晔等着落幕的这一天。
8
海味小馄炖主要是突出一个‘鲜’。
能引发这‘鲜’的,是汤底的虾米虾皮和紫菜。
浸泡在汤里的小馄炖舀上一勺送进嘴里,混合着汤一起食下,穿喉而过,直达胃底。
冬天吃了暖身,夏天吃了饱腹。
童晔做的小馄炖是一绝,纵使时宙有一天想要抛弃她,都会念在她做的小馄炖而迟疑。
她的小馄炖是一口吊魂汤,吊住了这世间男男女女的胃口。
“童晔,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同事小玲拿着水杯从童晔身边经过,总看见童晔坐在工位上无意识地傻笑。
不止同事小玲,还有好多个同事目睹过童晔无声发笑。
有一段时间,童晔的气压低沉的很,谁见了都不好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几天,她脸上都快笑得开花了。
童晔笑着回答:“没有啊,没什么好事啊。”
“该不是……”小玲凑近了童晔耳朵旁,悄声问道,“……该不会你是怀孕了吧?”
童晔笑得娇俏动人,简直比她刚结婚时还要掩不住喜悦:“没有啦。”
两人正聊着,童晔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时宙。
平时舒缓的来电铃声,在今天听来,格外的急促,仿佛在催促着童晔赶快接电话。
童晔偏就特地在这通来电结束前,卡着时间点才接起了手机。
一接起手机,时宙那声音听来都焦急得快要哭了:“童晔,快来妇幼院一趟,楠楠出事了!”
“啊!出事了?出什么事了。”童晔捂着听筒从工位离身,去了公司僻静的阳台听电话。
“楠楠她……她今天觉得肚子不对劲,去医院检查,发现孩子没胎心了……”
童晔发出惊讶的声音:“啊?”
“别啊了,快来医院,我这都快急死了,医院这边要准备做手术了,把死胎排出来,楠楠不肯配合正闹呢,你来想想办法。”
“好的,我这就去向领导请假,马上过来”
童晔挂了电话后,没有急着先去医院,而是首先向在妇幼院妇产科工作的闺蜜季琪打了一通电话,聊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去了领导办公室,以‘我家老公出了车祸可能会截肢’的理由请了假,火速赶往妇幼院。
童晔到的时候,白楠已经被时宙劝动了,去了手术室做引产手术,人刚下手术台,推进了病房。
那张小脸白的,比刚刷的墙还要刺眼。
高耸的肚子已然恢复平坦。
童晔站在病房门外时,听白楠向护士念叨着要见见孩子最后一面,但考虑到白楠刚做了手术,防止她情绪出现较大的波动,影响身体,故而护士拒绝了她的请求。
时宙在旁忙前忙后,躺在床上的白楠突然哭了起来,时宙的脸上也是难掩悲痛,上前正要帮她拭去眼泪,童晔就推门走了进来。
童晔那哀伤到好像是死了自己孩子的悲痛表情,除了童晔,没人能够演出来。
她与白楠抱头大哭了一场,引得白楠眼睛都哭疼了。
等到止下泪水,外面的天都黑了,风刮得呼呼作响,似有一场雷电暴雨降临。
叮——
短信铃声响了下。
童晔红肿着一双眼,对时宙说道:“我先回家给表妹煮些小馄炖,到时送来医院,你留下来,多陪表妹一些时间。”
得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能有个独处的时间,多多流泪伤心,祭奠他们那快要出生,都死在了娘胎里的倒霉孩子。
时宙对童晔感恩戴德,白楠之前对童晔感到的异常也一扫而空。
在他们的眼里,现在的童晔就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老实女人。
从病房里出来后,童晔擦了下眼角,向上弯起的嘴角挂上了笑。
这家位于城北的妇幼院在本市建立已有六十年,院内建筑老旧,酒精、消毒水的气息就像深深渗进了墙壁里、地缝里,散发着一股冰冷压抑的气息。
童晔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步行到了三楼,这层楼的走廊没有开灯,一片阴沉。
尽头的玻璃门雾蒙蒙的,晃眼一看,还以为有什么人趴在上面。
戴着口罩、穿着护士服的季琪从一个门出来,把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黑色塑料垃圾袋,交到了童晔的手里,千叮咛万嘱咐:“祖宗,我这可是违反规定,给你带出来的,你千万别对第二个人提起。”
“放心,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向第二个人说起呢?”
童晔撇开黑色塑料袋一角,确认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就把塑料袋合上了。
季琪问道:“你拿到之后,准备怎么处理?”
“我会好好处理,时间不早了,你忙你的,我回家了。”
提着装有几斤重量的黑色塑料袋的童晔挥手告别季琪,向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走去。
红底高跟鞋踩在铺着老旧大理石花纹的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哒哒声。
9
深锅里烧着清水,隐隐有烧开的迹象。
正方形馄炖皮一个摞一个,堆在一起。
放在案板上的黑色塑料袋静置不动,客厅里响起童晔讲电话的声音。
电话是时宙打来的,内容是他今晚要在医院里陪夜白楠,不回家了。
“那你好好照顾表妹,我这快要熬汤,包小馄炖了,明天就能给你们新鲜送来了。”
童晔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丝毫没有抱怨自己的老公明目张胆提出要去陪另一个女人。
放下了手机,童晔在围裙上擦了擦并不脏的手,走进了厨房。
黑色塑料垃圾袋被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具全身发青的婴儿尸体,有头有脑,四肢已健全,五官全都有了,肚脐上挂着一根肠子,想是没有剪短打结的脐带。
双腿间挂着的辣椒形状阴茎,证明这是一个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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