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单元：酸奶(2/5)
薛蔚喝着酸奶去吸薛荆绒的乳头，手被薛荆绒拉着，撩拨着她那片茂盛的阴毛。
从薛蔚说出解题思路到解题过程，最后再得到正确答案，高凤采崇拜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
在那一段时间，薛荆绒明显能感觉到薛蔚的变化，他一个人坐在桌前写作业时，都会无缘无故地笑起来。
“我……”
方亮和另外几名男同学起哄道：“薛蔚，高风采喜欢你，都写黑板上了！”
薛蔚为有这样开明的母亲感到高兴，糊了一嘴没有擦的酸奶，亲上了薛荆绒的嘴，与她相吻拥抱。
“好。”
那块被遮挡的黑板一拉开，黑板上赫然用粉笔加粗写道：高凤采喜欢薛蔚。
高凤采气得牙痒痒，不忙着反驳他们了，赶紧拿着湿帕子擦去了黑板上的字，省得一会儿教室里人多了，看见黑板上写得字的人就更多了，到时候八张嘴都解释不清。
“谢谢妈，我会好好学习，考到年级第一。”
“你……”高凤采睁着圆溜溜的眼，正要向方亮发火，余光就看见薛蔚拿了一个接水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
“儿子，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高兴事？你和妈说一说。”
这天放学后，来接薛蔚放学的薛荆绒发现薛蔚的情绪明显很低落，在外面就抱上了她，摸着她的胸说想喝酸奶。
薛蔚看见高凤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脸红了，纯情青涩，仿佛昨夜趴在薛荆绒身上又是吸又是插的人不是他。
“妈，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薛蔚没有隐瞒，但稍做了改变，说道：“班上有个女同学喜欢我，总找我讨论数学题。”
高凤采擦着黑板回头去看薛蔚，见薛蔚低着头，脸上没个什么表情，如常地拉开笔袋拿笔做作业。
“儿子，来亲亲妈妈这里。”
高凤采来教室时，班上已经零散地坐了几个人。
薛蔚摇头：“也没有。”
他们母子俩经常在一起洗澡，对彼此的身体外表已经很熟悉。
方亮学着高凤采的表情，擅自加了一个跺脚的动作，模仿她的语气道：“很烦啊～”
“谁会喜欢那个呆头呆脑的考试机器？他除了学习成绩好，一无是处，我就只是单纯的想提高数学成绩，找他补习数学，你不要乱传谣言，你很烦啊。”
在全班的一片沉默声中，薛蔚举手示意回答。
停留在薛蔚桌前的高风采嬉笑着，又跑去追那名胡说的同学了。
4
“没有。”
他就用这种在全班面前回答了老师提出的深奥数学题方式，换来了高凤采的刮目相看。
“看样子，你也喜欢她了？”薛荆绒停下了搓洗在薛蔚身上的手。
正值洗澡，薛荆绒往薛蔚身上涂抹着沐浴露，上至前胸与后背，下至小腿脚踝，都搓洗出了白色的泡沫。
碰上方亮等人‘我们什么都明白’的表情，高凤采马上转回了头，把黑板上加粗写的「高风采喜欢薛蔚」擦得一点都不剩。
薛荆绒思索着，背过了身，说道：“儿子，你给妈搓搓后背，妈搓不到。”
薛蔚站在薛荆绒背后，替她搓起了背。
薛荆绒知道薛蔚阴茎上长了一粒痔，薛蔚知道薛荆绒的左胸要比右胸大。
“那解题思路呢？”
薛蔚的热情唤醒了薛荆绒的性欲，她张开双腿，抚摸起湿漉的外阴。
“儿子啊，妈也不是不准你恋爱，你要是想和那名女同学恋爱，你就大胆向她表白，十七岁的爱恋，是很美好的呀，遇见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的人，就千万不要错过了。”
薛蔚没有迟疑，立刻埋头就往薛荆绒身下钻，双手放在她腿上，脸贴上她的阴毛，舌头抵着阴唇就舔了起来。
“去，别瞎说，我这是在找薛蔚问数学题！”
薛蔚没有太多表情，沉默着回到了座位，拉开椅子放下书包，心里有一点点的高兴。
5
这天的值日生就轮到了高凤采当。
实际上，薛荆绒的内心充满了担忧。
正在练习英文对话的方亮看见黑板上的字，一头雾水，没有否认字不是自己写的，而是带着玩笑性质，调侃道：“你和班长那点事，班上同学都知道，这几个字写得没错啊。”
薛蔚注视着高凤采追出了教室，转回了头，嘴角带笑地打开笔袋，写起了作业。
故此周二的早上，高二（1）班的同学们都会比平时到教室的时间要早，与各自的小组成员练习对话等。
英语老师有一种变态到极致的洁癖，要求当天的值日生在上早自习前，负责把四块黑板用湿帕子擦干净，用黑板刷擦都不行，必须要用湿帕子擦。
周二早上的早自习课是英语。
分开腿叉坐在后椅的薛蔚把插在酸奶上的吸管咬得扁扁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哀怨。
方亮就是平时起哄高凤采与薛蔚谈恋爱的男同学。
两人并肩同行，说着数学题上的事，一起走进了教室，班上几个好事的同学看见他们，刻意起哄，手作喇叭状扩音道：“班长和学习委员在一起喽！我们班又要成一对了！”
“方亮，好玩吗？”
她养了十七年的儿子，有了喜欢的女同学，一想到儿子对自己的爱意，将会被另一个女性分走，薛荆绒就恨不得勒令薛蔚不许再接触那名女同学，或是立即给他办理转学手续，转去男校。
上午的数学课在下课前的十分钟，王老师提问有没有同学知道那道深奥的数学题该怎么解。
除了方亮，高凤采想不到是谁会把这几个字写在黑板上。
不出薛蔚所料，一下课，高凤采就来到他的座位前，睁着好奇的圆眼说道：“薛蔚，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解那道数学题吗？怎么老师一问，你就知道了？”
以前薛荆绒语重心长，再三让薛蔚别早恋，班主任也在课堂上重申几次了，说早恋影响学习。
“不要瞎说，让班主任听见，还以为我真早恋了，要是请家长到学校，我会被我妈给骂成猪头的。”高凤采背上的书包都来不及卸下，就去追造谣胡说的同学。
起哄他俩在一起的同学逐渐感到无趣，也不起哄了。
大家之所以要这样说，正是因为前不久班上一对恋爱的同学在没有公开前，也像他们这样，一男一女，出双入对，暧昧氛围浓重。
一开始，薛蔚就知道该怎么解那道数学题，但不知道该怎么解暗恋女孩的心。
薛蔚不是不知道自己与薛荆绒是在乱伦，可他就是知道，他才觉得刺激。
别班的英语早自习无非就是听写英语单词、短句之类的，高二（1）班的英语早自习是每个学习小组用本学期所学单词、短句自编自导一个情景短剧，上讲台表演。
像是一场探险，他从她身体里来，现在，要往她身体里去。
就这一个契机，把高风采和薛蔚联系到了一块儿。
教室里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高凤采常常以请教数学题，想提高成绩为由，在课间时间来到薛蔚的桌前，请教薛蔚关于数学上的问题。
“当然是真的了，前提有一点，就是不能影响学习成绩，如果学习成绩退步了，那就不行。”
高凤采一心扑在讨论深奥的数学题上，没有特地去注意薛蔚有什么异样。
这种高兴还要来得更纯粹一些，这是属于暗恋者的狂欢。
薛蔚忸怩点头，又马上说道：“妈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她恋爱的，我答应过你，没有考上大学前，我是不会早恋的。”
薛荆绒做出一个放心的表情，挤出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抹出了泡沫。
高凤采见状一惊，把湿帕子往讲台上一扔，严肃着一张脸，朝教室里的某一处看去。
如今薛荆绒的态度改变，让薛蔚又惊又喜。
白色电瓶车上，薛荆绒头上围了条挡风的毛巾，遮住了嘴鼻。
这种高兴与摸到了薛荆绒私处的高兴不一样。
四块黑板固定在墙上，黑板与黑板间轨道相接，可以上下推拉滑动，高凤采手拿拧干的湿帕子，拉下左上方的黑板。
洗好澡后，薛荆绒侧身躺在床上，喂薛蔚吃奶。
薛蔚还没说完，班上就有同学起哄：“高凤采，你还说你们没有谈恋爱，你一下课就凑薛蔚面前了，你这不就是喜欢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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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眼杂，薛荆绒担心别人瞧出个什么，牵着他手，赶紧去超市买了瓶酸奶，让他先喝着，回家后再喝她的奶。
当薛蔚从高凤采背后经过，向座位走去时，高风采忽然感觉背后起了一阵冷风，让她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