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单元:麻辣猪脑(2/5)

    男人厚实的手摸上了被半罩杯胸罩托住的胸。

    他继续找她说那些有的没的。

    嘶——

    切成小块的火锅底料下锅炒化炒香,加水煮开,放入血气未干的两副猪脑。

    4

    火红油亮的汤汁再一次沸腾烧开后,就放切成薄片的土豆、豆腐皮、海带结等爱吃的配菜。

    直至高细妹到家下车,他找她已经说了很多话,还从包里摸出名片,递给了她。

    一旦发展成稳定的长期客户关系,就可以把那姓陈的嫖客给踹了。

    药店里卖的紧急避孕药吃下去会干扰高细妹的生理期,月经紊乱,都算不准哪天会来月经,耽误生意。

    一碟干辣椒面、一盘麻辣猪脑、一碗白米饭,组成了高细妹的晚餐。

    高细妹结账走出超市,提着购物袋在路边等到了打来的顺风车。

    冬天生意本就难做,高细妹不敢轻易发展新客户,想要挣钱就只能维系老客户。

    高细妹的微信头像是她本人的照片,她一申请好友,阮玉舟就秒通过了,似乎捧着手机等待她已久了。

    她把手伸到后面一摸,拽下了湿漉漉已经射在里面的避孕套。

    阮玉舟的微信头像是一个萨摩耶舔冰淇淋的照片,憨态可掬。

    高细妹招架不住,到了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的时候,他适时说道:“天街有一家冒菜挺出名的,那里的冒猪脑特别有名,我请你去吃。”

    高细妹熟练地张开嘴,手握男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一遍遍的用嘴清洗着带腥臭味的阴茎。

    “什么两百元,你这价是越涨越离谱了,这套子是你带来的,只能说明你带来的这套子质量不好,一百元,多的没有。”

    他提上裤子,给高细妹一共转了七百五十元,不经商量就打了折扣。

    高细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沮丧,按行规,套子被弄破了是要额外加钱的,但这意味着她可能会怀孕,需及时去买避孕药吃。

    她得罪不起他,笑脸相迎:“陈哥说了算,下次陈哥想我的时候,记得找我。”

    破坏了猪脑的形状,还是能够品尝出猪脑与豆腐的区别。

    豆腐的口感要老一些,猪脑的口感要鲜嫩一些,入口一抿就化。

    他却不一样。

    现在不同于刚开始吃猪脑的时候了,现在的高细妹就喜欢吃完整的猪脑,煮出来的猪脑有凹凸不平的筋脉,与课本上动画模拟的人脑组织有八分像。

    高细妹淡淡地回道。

    高细妹苦笑:“陈哥,套子破了,我加你两百元好了。”

    男人捏着高细妹的胸与她亲吻,口水垂涎。

    在床上演戏很累的。

    “你看我们都是老熟客了,我还要付房费,你就打个折扣,少三十元。”

    高细妹说一句话,阮玉舟能回十句话,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熊熊燃烧的热情。

    像高细妹这种懒惰、不思进取的妓女,一天接三单生意就是她的极限了,她真不知道那些一天接五、六个以上男人,甚至接更多客的小姐妹是如何完成让覆在身上的男人快点射出来的目标。

    最开始高细妹吃猪脑,心里有道跨越不去的坎,总觉得自己是在食人脑。

    冒着风雪搭车来被肏,不奢望给点小费,倒肏烂一个套子,还抹去了三十元的嫖资,高细妹从药店里走出来,剥开避孕药包装,不用水就硬把药片吞了下去,暗自祈祷以后别遇见这种折本生意了。

    床的上方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上一名住客留下来的,针孔摄像头正拍着床上这对男女的做爱过程。

    高细妹握着那张署名为阮玉舟,职位为某少儿英语培训机构总经理的名片,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所以她始终在床上叫不出声,自我琢磨着用哼哼声来代替叫床声,男人摆动速度快的时候,就哼快点,男人摆动速度慢的时候,就哼慢一些。

    开始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尴尬,高细妹不是那么会聊天,但她硬着头皮聊,她的目的就是想把他变成自己的客人。

    玩了会儿,男人调转身体,拿阴茎对着高细妹的脸,他面对高细妹的阴道,舔上了那出水的小逼。

    既然出都出门了,高细妹没有忙着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超市买菜。

    这是嫖客与妓女的情趣之一。

    高细妹想,新客是要给些优惠的,具体是抹去零头,还是多让他肏一次,高细妹还没有想好,毕竟阮玉舟还不知道她是个没有下限的卖淫女。

    她的小逼被男人的嘴舔弄,男人的鸡巴被她的嘴服侍,等到小逼外一圈全是水,阴茎也竖立挺拔了。

    起锅前,勾上薄盐洒在锅里,然后盛出猪脑与配菜装进深盘,点缀白芝麻、香菜,淋上滚烫的油。

    那一对胸软到就像捏泥,软和好拿捏,手感一级佳。

    “套子破了。”随着身后男人的一声轻呼,趴在床上背对男人的高细妹心上被某种力量一撞。

    “巧了,我也在这附近上班,刚刚我在超市买东西,就看到你了,想着节约点油钱,就把顺风车打开了,拉个客,结果就载到你了。”

    热油一接触猪脑,像踩着了尾巴的小老鼠在吱吱作响,香气被彻底激发出来,飘满整个厨房。

    男人肏爽后,已经不太想认这笔帐了。

    然而在心里使劲唾骂道:龟孙子,没钱还出来嫖,又穷又抠的小杂种!

    反正这些嫖客一般都会在半小时内结束,性趣还在的话,会稍作休息来第二次。

    高细妹懒,跟着经验丰富的小姐妹们学了一段时间的叫床声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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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幅猪脑下肚,高细妹偕掉嘴角红油,搜索名片上留下的手机号码,加上了阮玉舟的微信。

    她的生活品质不算低,一百元一盒的车厘子,八十元的草莓,以及三十二元两副的打折猪脑都在她的购物车内。

    开门上车,坐在前排的司机报出手机尾号后,又说道:“美女,你这是才下班呢?”

    曾经有一个小姐妹告诉高细妹,想要收获更多的回头客,就要学好叫床声,怎么叫,什么时候浪叫,什么时候叫得大声,那都是有学问的。

    她把自己想作成一个正常上下班的都市女性,混迹在来往的人堆里,推着购物车选购商品。

    胯间撕出了一个口子,继而被撕大,男人牵扯搓成条的内裤,来回磨在高细妹的阴道口,抚弄出淫水,用手指掏着出水的小口。

    做这行的女人大多都不愿意和嫖客接吻,上床卖身是生意,接吻这种事是要留给恋人一起做的。

    又要迎合男人的动作,还要做出浮夸的表情,那横插在阴道里的阴茎不上不下地动着,拉锯着,实在很浪费高细妹的表情。

    天天吃同样一道菜,久而久之都会吃不下去,何况天天和不爱的嫖客做爱。

    运气好的话,遇到那种十几分钟就结束的嫖客,钱就是白捡的了。

    虽然没见过人脑具体长什么样,但还是会自动代入成人脑,吞咽都泛着恶心,于是她就把猪脑捣碎,加入豆腐一块儿用豆瓣酱红烧,浇在大米饭上,混合搅拌吃。

    “在这附近上班?”

    高细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吃猪脑的,反正她吃猪脑是一定要撕掉表面的那层膜,否则吃进嘴里始终觉得有一股挥散不去的腥味。

    好歹是个总经理,应该不差钱,不会做出白嫖这样无赖的事。

    但高细妹无所谓,和谁亲不是亲,多和这些嫖客亲亲,回头客都多一些,生意好了,自然赚的钱就多了。

    天街的冒猪脑分蒜香味和麻辣味,高细妹照老样子点了麻辣猪脑。

    男人一把撕开了高细妹特地穿来的黑丝袜。

    多亏吃了不少的猪脑,高细妹记下了所有老熟客在床上的癖好,有的嫖客喜欢被舔菊花,有的嫖客喜欢被舔脚心,眼前这位姓陈的嫖客就喜欢撕黑丝袜,所以她才穿了条黑丝袜。

    高细妹听他这样说,瞄去副驾驶,那上面放着和自己手边同样logo的超市购物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

    再喜欢的工作做久了都会厌烦,这当妓女当久了,高细妹觉得自己都变性冷淡了。

    到了见面那一天,高细妹换了一套新内衣内裤,喷了香水,带了几个备用的避孕套。

    高细妹历经人事早,经历的男人多,胸前的一对乳儿早被摸得大而圆。

    “嗯。”

    每吃一口猪脑,高细妹都觉得脑子里的智慧多了一些,胆子也变大了,有了想把那某少儿英语培训机构的经理阮玉舟发展成新客人的想法。

    新鲜的猪脑表层覆盖了一层白色的膜,煮食之前,高细妹要用镊子或是手指小心地撕下那层膜。

    “嗯。”高细妹应道。

    那硬而不僵的阴茎一插进滑润的小穴,高细妹的脚背瞬间绷紧了。

    夹上一小块猪脑,裹满辣椒面,就着一口白米饭吃进嘴里,任凭外面寒风凛冽,飘雪拍窗,高细妹的心里都被烧得暖暖的,手脚不再冰凉。

    香菜、炸脆的黄豌豆覆盖在被红油浸泡的猪脑里,高细妹把香菜和黄豌豆赶去一旁,用筷子撕着猪脑表层没有除掉的白色筋膜。

    5

    高细妹不知道正对的床上方有偷拍设备,她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盼望时间能过快一些。

    男人没有解开胸罩,他把胸罩向下扯,单把胸扯出来,胸罩继续托起胸,这样一来,露出的胸依然有型挺立,不致没了束缚,胸会散开不聚拢。

    就像有些卖淫女会在腰上或是脚踝拴上一条红绳,代表即使全身脱光了,尊严都犹如那条红绳,还牢牢的与自己绑在一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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