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揉乳拳交,冰火二重(2/2)

    “既是想要,为什么不说?”

    “外贼不识得路,山上的人又不把这玉当宝——他们只看蛊,越毒便是越金贵。”纪元策将卢煦池抱到那寒玉床上去,见人微微瑟缩一番,忙问:“冷么?”

    卢煦池喘了口气,身下寒意骤然侵入体内,激得小腹生疼。身下嫩肉捱着那片寒冰,冷热对撞,穴间却泛起隐约的酥麻,像是一根冰针横入体内细细搅动,将那些压制已久的水意通通搅顺,随着腿间忽热忽冷的蚌肉,一同流出体外。

    卢煦池虽清瘦,个子却不矮。这样被抱小孩似的抱着,四肢被迫蜷起,总觉得有些别扭。“我自己来……”他一挣扎,股间热流却失了掩盖,直直涌出腿间,一下将自己亵裤与纪元策的大腿都濡湿了。

    他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可笑,自己却是吃了那拳头的醋。

    纪元策下身早已坚硬肿胀,腹部像是有一股横冲直撞的热流似的,把全身皮肉毛孔都吊了起来。

    他有心帮卢煦池泄身,却不料卢煦池猛然岔开双腿,一手握拳,狠狠捣入自己穴肉中!

    “进来……啊……”卢煦池断断续续地哼着,上头舒服,下身却渴得泪水涟涟,只盼望有更大、更粗的物事狠狠捣弄进来,将湿润泛滥的淫花撑大、舂烂。

    白脂似的臀被玉案压到两旁,臀瓣中间露出胭脂色的蚌肉来,因骑了一天的马而被磨得红肿肥厚,乍一望去,像是红色玛瑙一般肥润透亮。卢煦池冷得发抖,一手撑着冥玉床,另一只手缓缓抚弄起自己垂软的男茎来。越是上下毫无章法地抚弄,阴萼间酥麻的痒意却更甚,小腹一股股热流倾泻而下,止都止不住似的,从蚌道间汩汩流出。他有意闭紧花唇,身下却蓦地酸胀发烫,打了个激灵,身下的穴便无助地张开了。一大泡淫水哗地涌出,被臀腿占了个遍,藕断丝连似的挂在皮肤上,映着那莹白玉案,仿佛万千银丝缀冰湖似的。

    冥玉床寒如冰雪,这股突而泄出的淫液却暖如温泉,滑腻地洇在二人腿间、股间,一股淡淡腥气升腾而起,让卢煦池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

    下一秒,更加虬实滚烫的男茎猛然捅弄进来,一捣及底,卵蛋相碰发出啪啪响声,肌肤相撞碾过淫液,抻起无数条莹白的淫丝,在二人身体之间胶着着,像是有无穷力量一般,甫一撑开,又严丝合缝地捣弄粘合。

    纪元策见他适应地差不多了,也知他自尊颇强,便也不加阻拦,任卢煦池自己发着抖坐到那冥玉上方,打着战褪下亵裤。

    卢煦池前头没法泄出来这件事,总是萦绕在纪元策心头。他相信自然规律,双儿既是有了男女合欢的器官,那必定前后都爽利了,才算解了欲。

    “再等等……我给你扩一扩……”他低头舔弄卢煦池的乳缀,手也伸到卢煦池腿间,轻轻撸动他半挺的玉茎。

    乳肉经了淫水浸润,一下湿亮柔滑起来,很快便肿胀如红豆粒。

    “……”卢煦池茫然望向纪元策。

    纪元策见他腿间花蕊肿胀发亮,被那玉案挤向一旁,便倾身将卢煦池放倒在玉床上:“老挤着不难受?”

    说罢伸手去轻轻拨弄那粒阴蒂,用手指骨节轻轻揉碾过软烂靡红的唇肉,看着那阴唇饥渴不已,不断蠕动着将淫液捣成晶莹的白沫,竹柽渴水一般吐出阴瓣之外,把毛发染得油亮滑润。

    他单手覆上自己的茎身,上下抚弄着,柔声道:“我陪你……师兄你看,人人都有这欲望,人人也便都会疏解……这没什么的。”

    纪元策却握住他的手腕,下移至腿间,在泛滥黏滑的淫水里荡了一荡,复而覆上乳尖,手把手地与他一同捻揉起来。

    他强压住呻吟,将手伸到乳头处轻轻揉捏。手指清瘦冰冷,很快将乳头捻弄得殷红肿胀宛同茱萸,细嫩皮肉却是薄薄地要被蹭破一般。

    卢煦池全身酥软得立不住,身下洪流像是破了闸似的,裹着他的臀瓣,在粘腻淫浆中一同软软下滑。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睛,见纪元策也下身光裸,似要陪着他一同不羞不臊一般,肋间倏地软了一下,像是某个苦苦支撑的病骨被人无声地抽离出去一般。

    纪元策觉出了他的异样,怕他骤冷受寒,便自己坐上那冥玉床,将卢煦池抱到腿间坐着,一手护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亵裤中轻轻按压。

    纪元策下腹一热,却没有催促。只看卢煦池眼睫微颤,知道他在自己面前羞耻,便也坐上玉床,将自己的亵裤退去,露出半挺的虬柱来。

    卢煦池连骨头被寒意浸得打冷战,下身酥麻却泛到了全身,连乳首肚脐都开始发胀发痒。他止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含着浓浓水意的娇吟连他自己都倍感陌生,像是体内蓦地出了只淫鬼,袅袅婷婷媚吟着,邀纪元策挺入。

    他知道这淫蛊的威力,也深晓自己此前十三年夜夜呻吟自渎,在儿时师弟面前光明正大地泄水,却仍让他难堪地绞紧双腿,欲从纪元策怀中挣脱出来。

    淫水飞溅,穴内骤然被一块冰冷填满。他颤抖着转动指节,让寒意未却的关节凸起依序抻过滑腻的、弹性十足的甬道,任肌肤相磨发出咕唧水声,淫肉在手下像赤红花瓣一般辗转绽放,体内的麻痒被熨轻了些,却一下被抽了出来。

    肉臀被纪元策腿跟撞得发红,阴阜在一次又一次的鼎力冲撞下荡起淫波。卢煦池后心冰寒,前腹火热,双腿攫住最后的稻草一般紧紧攀住纪元策的腰,竭在这淫欲巨浪的洗涤下,逐渐失却了意识。

    同荣同死是他自小熟知的大义。一根弦上栓了无数条命运,为钱、为权、为爱人、为单纯活下去的……活了小半辈子,却有个人愿意敞开身体,赤裸相见,同他一同经历这剜去风骨的无尽耻意。

    后者眼神微凛,呼吸浊重。他胯下坚硬炙热,此时狠狠撞击着身下人的柔软女穴,一下接着一下,遒劲的男根不断被裹入紧致滑腻的软肉中。看到卢煦池自己用拳头砥进淫穴时,他脑中的冷静如同被滋了一束凉水,一股陌生的怒意轻微地成了型,在火热情欲与旖旎关怀中,成了一酡微微发寒的霜雾。

    “嗯……痒……”卢煦池难耐地哼吟起来,一手被纪元策裹着揉按着乳尖,另一只手耐不过腿间泛滥的痒意,朝不断扭捏张阖的阴唇之间探去。纪元策上衣未褪地伏在他的身上,衣摆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卢煦池腿间的淫花,粗糙布料抚过柔嫩红肿的穴肉,带起了夹杂着丝丝痛意的快感,又隔靴搔痒地勾出空虚的痒意。

    “也亏山林贼子没将这床也搬走。”卢煦池笑道,“不然咱们可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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