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撷兰草赠心上人(高h 小舟play)(2/3)
他张了几次嘴,犹豫再三,李明昭都被他吊起好奇心,正准备开口问的时候,苕华跪起身像是要给他分享一个秘密,一只手遮在嘴边,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其实我那天还听说了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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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拿起那束兰花,将上面沾染的泥土在湖水中洗净,举起在阳光下细看,倏然想起什么,看向他说:“我想起来了!花也一样!”
只是有一点害羞。
李明昭架好船桨,抬起苕华的下巴,看着他因恼羞成怒而愈发水润的眸子,实在压不下扬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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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觉得苕华是个异数在这宫里长久不了,她原本也这么想,如今却愈发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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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僵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渐渐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跳进湖里去,他自暴自弃地看着湖面不说话。
空气中的那点伤感顿时荡然无存,李明昭分辨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刻意,总觉得他身后摇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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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水草原本圈出了一片湖面,被李明昭生生轧出一条水路,行至圆圈中心,倒像是这些水草为他们留了一片净土,自愿做屏障。
李明昭冷哼了一声,说:“以后不许收别人的花!”
李明昭吻他额心,声音里充满歉意:“借助兰草沐浴祓禊可以除去病气和不详,上巳节就该陪你去的,现在补给你只盼着还来得及。”
苕华见他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围:“你早就想好要带我出来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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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别人的花?”苕华冤枉道:“我可是专门买来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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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带苕华上了一叶扁舟,将一众人都甩在了岸边,掌着船桨东游而上,往湖泊深处划去。
苕华在宫里的地位向来是超然的,他从不参与后妃的宫宴,不用像其余妃嫔一般日日都要去千秋殿向贵妃请安,他甚至不与她们在一处领份例,一应的吃用都是走的皇帝的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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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琼琚自嘲地笑了一声,道:“连陛下都无需他行礼,遑论本宫?”
李明昭提醒他:“我们还在宫里。”这算什么“出来玩”?
不过那时他拿的是春兰,如今是扁竹兰。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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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高兴地伏在他膝上问:“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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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沉吟着思索了一下,好像回忆起什么,又有些难以启齿。
他上巳节那天带过一束兰花回宫准备送给李明昭的,后来见他醉了原本想着第二日再送,结果第二天大病一场再也没想起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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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在他病中时常在想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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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在水边祈福消灾,他的心尖尖却连该做些什么都要靠旁人才知晓一二,没做成不算,偏偏回宫就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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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池是宫里最大的湖泊,一眼望不见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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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哥传信,我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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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只是个美人却无任何人敢得罪他,甚至要上赶着去承欢殿讨好他,毕竟谁人不知陛下平日除了太极宫就是承欢殿呢?若非知晓他是个男子又无意掌权,后位哪还轮的上她们肖想?
他眨巴着纯良的大眼睛问:“我听说了,那不是应该要在水边沐浴吗?我那天之所以没做其实是因为不好意思,现在这样就结束了?”
李明昭心知肚明,也不再逗他,说:“跪好,我们今天可是有正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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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传来一声闷笑,他头埋得更低了。
明知道他故意倒打一耙,苕华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不是。”
苕华出宫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有人向李明昭回禀。
苕华受到感染,心不由地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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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满脸正色:“承认喜欢我让你很难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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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那红艳艳的唇角轻咬了一下,说:“我知道,所以才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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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禊于东流水上,洗涤,祓出宿垢,为大洁,洁者吉。”
苕华“唔”了一声,不愿意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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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笑嘻嘻地舀了一捧湖水浇他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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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明昭拂去那滴水,苕华才睁眼,懵懂地问:“这是做什么?”
李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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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湖边柳条低垂,丛丛鲜荷生在湖中,虽是春末未见花开,但荷叶大如圆盘,三三两两浮在湖面上,嫩青映着清澈的水波,茎叶间时不时窜过红的黄的鱼尾,倒也热闹极了。
没想到李明昭居然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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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苕华被他的话吸引,下意识跪坐在小舟上。
“一样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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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任他玩闹,问:“哪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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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发现李明昭已经将船停在了不知什么地方,周围全是高过头顶的水上草,茎叶细而柔软,叶片呈长圆形,摇曳在水上。
“将军说了,凭他再怎么得意也不过是个阉人,陛下只是一时被他迷了眼,娘娘不必在意。”千秋扶住她的手,肯定道:“他碍不着咱们的,您可是怀着陛下唯一的骨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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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华见他语气中透露着不信,急道:“当然是!薛槿说上巳节那天大家都会送兰草给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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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拿过他手中的兰草,轻蘸湖水,点在他的额心上,苕华下意识地闭眼,清凉的水滴从额心滑至秀挺的鼻梁,他一动不动,倒显得十分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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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琼琚看着已空无一人的石子路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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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苕华被李明昭牵去了山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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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上挑的语气。
苕华悟了,红着脸瞪他:“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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