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无关】当旅行者荧变成深渊荧?(6/8)
更何况
达达利亚,很不对劲。
*
公子大人很不对劲。
这是近日歌德大酒店驻守的愚人众兵士们的一致看法。
先是有目击证人说,公子大人带了一个人回来,是男是女,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知道;甚至究竟是不是人,都不确定。
只是从后续的订购大量少女服装等需求才推测出,对方应该是一位妙龄少女。
但这位少女究竟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人,兵士们依旧一无所知。
因为公子把人藏得太好了。
从不让那位少女走出他的房门,衣食都由他一手包办,以前手下来汇报工作时,公子大人还会让人进他房间汇报,现在索性把人堵在门口,门缝都不开。
甚至越来越离谱
啊要都是这种小事的话不用找我了,去跟女士和博士汇报就好了,我看他们挺闲的。某次,手下向他汇报蒙德璃月交界的盗宝团有异动的消息后,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最闲的明明是你啊公子大人!
都闲到研究提瓦特少女春季穿衣指南了!
不仅如此。
作为愚人众最年轻的执行官,所有愚人众都知道公子达达利亚超强的实力和好斗的性格,不断追求变强是他的信条,而与强大的对手战斗,则是他最大的乐趣,他乐于与人交手,要是哪天不打一架,简直就像全身沾满钩钩果的猫,焦躁地能让所有身边人胆战心惊。
就来蒙德这几天,他已经缠着女士和博士打了好几架,那两位被缠地实在心累,商量一番后,博士专门让人运来了最新的、攻击力超强的遗迹守卫,来给公子解闷,哦不,做对手。
只可惜,被寄予厚望的最新型遗迹守卫,只在公子大人手下撑了十分钟十秒钟战斗,九分五十秒研究加拆解,就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所以当初为什么只是一个酒馆有了点小异动就报告给了公子?
不是因为对那个酒馆多重视,仅仅是因为,再不给公子找点事做,倒霉的就是全体愚人众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举动的效果有点太好了。
从带那个少女回来后,愚人众就再也没从公子大人口中听到附近就没有值得一战的强敌吗?这句话。
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口的小姐。
感觉小姐比较适合白色的衣服呢,布料的话要兼顾外观和实用性,方便战斗的话最好了嗯,找个裁缝来探讨一下吧
小姐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或者讨厌的食物连我的特殊料理都吃得下去,不愧是小姐呢!不过这样一来,我要加油了要努力做出让小姐大吃一惊的料理!
蒙德人都在过风花节,虽然只能待在酒店,但小姐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很喜欢过节吧?风花节风之花深爱之花真麻烦啊,不过把蒙德所有的花都买来送给她怎么样?
所有愚人众士兵都看得出来。
他们的这位执行官,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爱河,变成一个恋爱中的傻瓜了!
*
陷入爱河?
哈哈哈。
趁着小姐睡着,得以去厨房寻找料理灵感却无意间听到兵士窃窃私语的达达利亚当场笑得肚子痛。
怎么说呢。
对达达利亚来说,陷入爱河可真是个陌生至极的词汇。
假如让达达利亚给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画条线,那么分割点毫无疑问是在十四岁那年。
十四岁以前的他是阿贾克斯,至冬国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少年,懦弱而犹豫,热血而冲动,完全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而十四岁以后,他是达达利亚,是渴望争斗和鲜血的好战分子,从此血脉里涌动的只有对战斗的渴望,对成为最强的执念。
虽然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但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跟陷入爱河这种词,没有任何关系吧?
青年忽然顿住,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在某个瞬间,无光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光。
但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于是青年又恢复了正常,无光的瞳孔里满是笑意。
反正啊,那种事情,怎么想都不会跟他沾边的。
甚至可以说可笑。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帮手下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想象力,不去璃月说书真是可惜了。
达达利亚耸耸肩,摇摇头,左手一颗卷心菜,右手一篮蘑菇,回到了他和小姐的房间。
今天就试试奶油卷心菜烤蘑菇吧。
一定要让小姐被他的厨艺征服!
征服是不可能征服的。
少女的心是磐石,惊涛骇浪都不一定能将其击碎,更何况是这涓涓细流。
照旧无波无澜地品尝完达达利亚精心制作的料理后,少女提出要求。
公子先生,我可以出去吗?
我也想过风花节。
达达利亚托着腮,满意地看着少女吃完盘子中的食物虽然没有说出口的赞叹,但吃完盘子中的食物,这本身就已经是对厨师,也就是对他的无上赞扬对于少女的要求则眉毛也不抬一下。
哎呀我可真是料事如神,早就想到小姐也会想过风花节,所以不用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搜集全蒙德的花了。
那些小游戏也完全可以在酒店里布置完成,不用特地跑到城外。
还有,我说过的吧?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叫达达利亚,或者阿贾克斯也可以。
橘发青年的视线终于从盘子上移开,托着腮,直视她的双眼,微笑着看着她。
仿佛一只可爱和善的橘猫。
但少女心中却陡然敲响了警钟。
因为,直到此时,她才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青年
眼睛里没有光。
而那,是被深渊侵蚀的痕迹。
*
达达利亚说到做到。
歌德大酒店很快便堆满了鲜花,其浓烈混杂的香气熏得博士的鼻子几乎失灵,而占据了酒店内所有宽敞空地的闯关小游戏,则成功让女士黑了脸。
达达利亚可不在乎两位同僚的感受,他正陪他的小姐玩地不亦乐乎。
不,准确地说,不亦乐乎的可能只有他一个。
少女垮起个小猫批脸,哪怕被达达利亚射过来的水泡糊了一脸,也能淡定自若地扔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然后继续垮起个小猫批脸。
小姐不开心吗?达达利亚问。
少女心想这男人怕不是有病病。
她开心地起来才有鬼。
这情况好比一夜醒来跟你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损友突然变身霸道猛A裸着上身把你壁咚到墙角邪气一笑女人,满意你所看到的吗?然后还玩起了囚禁play。
少女打了个哆嗦,狠狠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偏偏霸道猛A丝毫不觉,仍旧在自觉不自觉地拼命向她释放魅力,俊脸凑到她跟前,几乎要脸贴着脸,湛湛的蓝眼水波流转:
这些都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或许我们可以做些更单纯的、快乐的事情?
少女白眼翻上天。
不了我没心情跟你打
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唇上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挤压磨蹭,然后,某个更温热更灵活的东西,分开她的唇瓣,挤进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一路攻城略地,肆意掠夺。
少女傻掉了。
达达利亚却笑了,蓝眼睛里满是狡黠和得意。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少女脸色变得通红,达达利亚才堪堪放过她,却也不是完全放过,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嘴唇贴着她滑嫩的脸颊轻声耳语。
单纯快乐的事,可不是说打架哦~
小姐似乎对我很放心啊,真是的,虽然被信任是好事,我似乎应该高兴,但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吧?
小心些,我可是会吃掉你哦。
男人脸上仍带着笑,双眼却如深渊般深邃不见底,紧贴着她的身躯坚硬如铁鞘,而铁鞘之下,便是足以吞噬少女的利刃。
「达达利亚的外表,似乎还是一位稚气未脱的青年,就如天鹅绒包裹的白银利刃一般,在他开朗自信的外表之下,是锤炼到极致的剑客之躯,他是愚人众最年轻的执行官,也是最危险的愚人众执行官之一。」这是任何时候都不该忘记的。
可少女偏偏忘记了。
记忆中的憨憨战斗狂形象太过根深蒂固,以致她错把豺狼当哈士奇。
RNM,跑路。
少女在心里默默爆粗。
这地儿待不下去了!
大费周章布置的风花节小游戏又全部被拆除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敢问,女士博士依旧在汲汲谋划,底层士兵谁也没胆管公子大人的闲事,好在除了布置拆除这些小游戏折腾了一番外,公子大人便再没有折腾别的事儿,整天只在房间陪那位神秘的小姐,引得士兵们对那位小姐愈发好奇。
而转眼间,蒙德的风花节就到了尾声。
风花节最后的一天,则是例行的向风神献花环节,届时,无数蒙德人都将齐聚城中的神像广场。
歌德大酒店的位置十分优越,不用去人挤人的广场,站在酒店落地窗前,就可以将神像广场一览无余。
献花环节还未开始,甚至天还未亮,年轻的武人尚未醒来,少女便站到了落地窗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到被夜露浸凉的石板逐渐被煦暖的阳光铺满,看到四处装饰的鲜花在流风与日光中鲜艳明媚,看到空旷的广场渐渐挤满观礼的人群,看到那些仅存在于记忆中或前不久才刚刚见过的一张张面孔,隔着玻璃倒映在她眼中。
安柏、丽莎、凯亚、琴、芭芭拉、可莉、迪卢克、阿贝多、砂糖、班尼特、菲谢尔、雷泽
隔着玻璃,她一个个辨认着那些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遥远的面孔,现实与记忆一一对号入座。
诶,小姐对这个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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