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清水）(2/2)
“是很辛苦……妇科的男医生确实很少见啊，特别是，你还这么年轻……”
“你很饿？”姜晴只觉得自己聊天交际的智慧都被自己吃了，说出来的话她自己都骂自己蠢。
“我习惯了。”
“可你看起来，还挺熟练的……”
何煦还算是个健谈的人，为了避免两个人的尴尬，何煦一直和姜晴搭话，搞得有一种他被姜晴骗上了车的感觉，姜晴的心里多少也不大痛快。
虽然在心里觉得这个要求很正常，姜晴还是说：“你还真是挺特别的，我请别的男人吃饭他们都还要吃点贵的。”
“你猜对了……我不是在炫耀，我就只是说你猜对了。”
姜晴拿到了结果，一直在门外等，等她确认了不会再有人进入诊室，姜晴鼓足勇气，推门而入。
姜晴也沉默，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样回应何煦，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花钱挨打”的决定是否应当继续。
“嗯。”
“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都去你们那里吗？”姜晴突然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姜晴递过化验单，组织着内心的语言。
“……好，那你先问。”说着，姜晴抬起酒杯向何煦示意。
“您还没有告诉我别的事情呢。”
话一出口，姜晴就有点后悔，她突然很害怕，害怕何煦说他不希望在SM游戏中关注太多真实世界的信息。
“四年多吧，并不是很长。”
“您的天分也不错，姜小姐。”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冒犯了何煦的话，但姜晴还是觉得何煦这句话说出口，车子里的气氛有点暧昧。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安小姐，真的很抱歉……”
“可能，我们复杂一点，就会让你们，这些客户们更轻松一点。”
“你……”
姜晴的脑子刹那间又闪过了下午的回忆还有一大堆没有搞定的合同，她有些头疼，“真没意思，为什么不能轻松一点呢……”
姜晴挑眉，问：“你怎么知道？”
何煦笑了，说：“不至于这么紧张吧，确实，既然您已经对我开诚布公了，那我也这样说，有很多上流人士也会到我们这里，他们是我们最大的目标客户。”
“那姜小姐可以让我猜猜别的。”
她理了理思绪，看着何煦，他身材堪称完美，从上到下都很精致，魅力这种东西很奇怪，昨天晚上酒过三巡直言要娶她的那个老板也不算差，但是穿着一身西服格外的萎靡，今天的何煦就穿了一件普通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让人不自觉露出笑容。
“没有没有，您别紧张，是阿香告诉了我您的基本信息，您说自己是民乐老师，我说您不是，她后来也告诉你了。”
何煦，Pluto，医生，SM游戏的调教师，这些奇怪的身份叠加，让姜晴用着警惕与好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您最好不要只喝酒不吃东西。”
“啊，不是的……我没有乱想什么，职业都是神圣的。”
姜晴眯眯眼，她一点也没醉，但是，一种调情的快感涌上心头，她说：“你猜猜看，我已经知道你的职业了，你猜猜我的，猜对了，我就再告诉你一点别的东西。”
姜晴想了想，点点头。
“如果我说我爱好民乐，喜欢收集古董，你会不会特别开心？”
“所以你们还是泄露了我填的资料？”
“你喜欢做S？”姜晴突然问道。
“羞怯会让人喜欢掩盖，用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掩盖，无意冒犯，就只是经验而已。”
“您是管理层？”
姜晴摇摇头，她实在不能把何煦和昨晚的调教师Pluto联系在一起。
“唉……”何煦叹气，“怎么就这么巧呢……”随即无奈笑了笑。
“额……是的，我上午刚做完手术，中午病房里绕了一圈，下午又在科室里坐着。”
“一起吃个饭吧。”姜晴沉默大半天，看着何煦，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两个人在包间里吃饭，何煦点菜就像个膳食金字塔一样，健康的让饮食混乱的姜晴有些不好意思，本就吃不下饭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何煦也端起了酒杯，满上酒，说：“这个问题，我以后再问，我先回答，做调教师一方面是因为我有S倾向，我有需求，另一方面是为了赚一些钱，好满足一些自己的兴趣爱好，可能听起来有点俗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猜您是管理层，职位不低，应该至少是副总或是总裁这样的职位？”
“你做调教师多久了？”
“我之前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唉，虽然我是一个医生，只能说，我对于数字实在不敏感。”
屋子里只有何煦一个人，见姜晴来了，他也有一点尴尬，随即缓缓摘下口罩，理了理衣服，向姜晴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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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其实也是碰运气了……”
姜晴带着何煦到了一家中餐厅，停车时，姜晴说：“就不去西餐馆了，虽然可能不太礼貌。”
姜晴摇摇头。
“那又怎样，我手底下的人还说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财务呢……”
“……”
“谢谢您，不过您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学妇科吧？”何煦有些警惕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没关系，我很喜欢中餐，感谢您姜小姐，我们一会儿AA可以吗？”
幻灭，实在是幻灭，姜晴完全无法把何煦和Pluto联系在一起，虽然这种联系也没什么必要，但就是这种微妙，让姜晴很不满。
犹豫片刻，姜晴握住了何煦的手。
“嗯，没什么，没有炎症，挺好的。”何煦放下单子，抬头看向姜晴，又担心尴尬，随即低头。
“你说你有兴趣爱好，什么兴趣爱好？”
“对不起，我……不想让您尴尬，要我帮您开药吗？”
看着何煦脸上不自然的惊讶，姜晴又低头喝下了一杯酒。
“可能是因为刚刚剃了阴毛的原因，下体会有点不舒服，但是不要随便用洗液来洗，对身体不好。”
“真的很抱歉，安……姜小姐，这样，你先把结果给我看看吧。”
何煦歪歪头，说：“希望我的胃口在你接受的范围内。”
“没什么了，也没什么影响……”
姜晴点点头，说：“所以，调教师是你的兼职吗？”
晴天：好，可以。
“别总搞得你很懂别人似的……”姜晴有点不满，但不得不承认，何煦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