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何煦(一)(高H,电击,控制高潮,服从性,被肏到崩溃)(1/2)
何煦没有继续使用那个皮革项圈,转而使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遥控项圈,他比刚刚更加没有怜惜之意,勒得姜晴只有张大口才能维持呼吸。他拉起姜晴的手握住遥控器,让她仰着脸看着自己,随即带着她按下了遥控器。
不知道那电流有多大,总之由脖子开始,姜晴全身都麻木,接着就像被针刺到全身的感觉,电得她浑身发抖,淫水直流。
她在他的注视下痛苦的挣扎着,乞求怜悯,随即何煦把开关向上一推,一股极强的力吸住姜晴的脖子,让她窒息,这股力量用一种蛮横的方式钻机她的身体里,钻进她的骨缝里他推回开关,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甩开一样,姜晴瘫倒在地,嘴角流出透明晶莹的涎液。
他转用一条方鞭,辫子湿漉漉的,尾部富有极大地弹性,他抬手一鞭,鞭身击中她的双乳,带来酥麻酸涩的快感,鞭尾却化为薄皮一般的苦痛,让她的大腿根瞬间红肿。
“唔——”姜晴拼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喊出声来,艰难爬起,重新跪好。
“你不喜欢这个项圈的滋味,是吗?”何煦的手灵活的挑弄她的后穴,仅仅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四肢发软。
在情欲的催动下,姜晴竟然鬼使神差点了点头,何煦冷哼一声,拉起她的手夺过遥控器,再次推开了开关。
“唔啊啊——不要……求主人把它停下吧,奴隶错了,呃啊啊啊——奴隶知道自己做错了,求主人……责罚”
电流把她的理智摧垮,她不停的哀求何煦,何煦却没有管她。
“面对我的奖赏,却心安理得的不肯接受,是你刚刚接受的惩罚不够吗?”
“呜呜……是,是奴隶的淫心作祟……是奴隶只渴望着自己的肉洞和后穴被插入得到快感才这样做的。”
何煦把电流放小,问道:“不只是淫心,后穴这样的词是你可以使用的吗?”
“是屁眼!是奴隶卑猥的屁眼!”
何煦点了点头,重新把开关推回高位,姜晴痛苦的喊叫着,发出野兽一般的低鸣。
“所以,喜不喜欢这个项圈?”
“喜欢!奴隶很喜欢!奴隶希望永远戴着它!”
何煦点点头,松开了开关,她所畏惧之物要赐予,所眷恋之物要剥夺,才能让一个Sub清晰地找到自己的定位。
“拿好。”何煦把遥控器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在项圈那头挂上铁链,让她咬住另一端的握环,让她爬到屋子最东侧的型床前。
姜晴并拢膝盖,保持两脚分开,好像是她两脚之间被放置了橡胶棍,她的乳尖擦蹭着地毯,路过屋子中央时,空调的凉气略微降低了她身体的燥热。
型床很大,长款都足有两米,下部是一个普通的软床,并没有枕头,铺着黑色防水垫,床的四角摆满了各式各样与床体相连的铁链、皮带、麻绳;靠墙一面的墙壁上是各种仿佛中世纪囚牢,挂满粗大的铁链,手铐和皮鞭,床架四角的铁杆在床顶端结合,垂下几条粗长的铁链直到床上,在昏暗的顶灯下缓缓摇晃。
姜晴看过很多那种刑囚视频,她无数羞耻淫乱的春梦都离不开这种型床,从前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她在床上难眠,幻想自己被吊缚其上。
何煦推来了一架子东西,姜晴不敢乱动,用余光尽力去看那些都是怎样折磨人的东西,期待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滋味。
何煦绕过她坐到床上,扯了扯铁链,铁链哗哗作响,连同姜晴的五脏六腑一起颤抖起来。
“你低头看看。”
姜晴低下头,看到自己下体正对的地板上光亮的水渍。
“那是什么?”何煦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是……是奴隶的卑下的淫乱的浪水……”
何煦没有带那个面具,他脸上恰到好处的阴影让他看起来那么威严,让人的欲念瞬间迸发,姜晴好想他立即毫不留情的贯穿自己,用尽所有的手段让自己哭喊求饶。
他挑了挑她的胸部,让她调整好姿势,说道:“淫水四溢,淫荡的下体只想着被虐却不懂得自持,那应该怎么办呢?”
“唔……奴隶,奴隶不清楚……求主人赐教,教会淫荡的奴隶自持吧!”
姜晴哭喊着,这个基本姿势是她最不能自持的,她这样两手托着臀部,大张双腿,让她完全只想着被插入凌虐。
何煦让她沿着床边的台阶爬到床上,命她撅起屁股,检查了一下她的肛门,重新涂上润滑液,拿来架子上的扩肛器。
扩肛器尾翼约有十厘米,何煦将它旋转着插入,一点点转动手柄,将她的肛门口缓缓扩开,过程中他一直用手刺激她的阴蒂,揉捏她的阴唇,减缓她的痛苦。
他拿来镜子给姜晴看,第一次扩肛,他没有做得太过,姜晴的肛门被扩开约一指半宽,足够一些东西深入。
“你曾经很喜欢自慰,最近私下有在做这种卑猥的事吗?”
“没,没有了,奴隶已经得到主人的教导,不敢随意让自己得到高潮。”
“嗯,之前经常用哪只手自慰?”何煦问得很详细,姜晴面色通红。
“是……是奴隶的右手。”
何煦把项圈遥控器塞进姜晴的右手,锁在床头,那是一个精钢制成的手笼,姜晴的手在其中只能蜷缩,不能舒展,完全不能借助锁链的力量。
他又用伸缩棍分开她的双腿,两脚分别固定在床尾,又用束带固定了她的腰。
何煦熟练的带好一副橡胶手套,手套崩弹在他手背上,情欲的皮鞭也抽打在姜晴的大脑,她被蒙上了眼睛,喉咙里的呻吟格外动人。
手指顺着光滑的下腹一路下滑,来到姜晴下身那合不拢的嘴巴,何煦的手上沾满了湿滑的粘液,他轻轻把粘液涂抹在姜晴的面颊上和乳尖上。
“我来检查一下,啧,怎么下面成了这个样子……”
他明知道她的身体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却故意用检查的名义,让她羞耻地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
“你怎么了,要说让我满意的回答。”
“是……是淫贱的奴隶的肉洞渴望被肏弄……是奴隶,是奴隶发情了,渴望被淫虐!”
自然,她的回答也必须是那般露骨,毫不掩饰自己的羞耻,撕碎一切尊严与理智。
“现在,自慰给我看。”何煦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只是气流的摩擦就让她几欲泄身,他紧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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