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2/2)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叹出:“一定有。”

    俞修辰皱眉。

    地下室。

    楚晚歌笑了。

    他身形若蛇盘体迎上,跨坐俞修辰的双腿,指尖游过俞修辰的下颚,鼻翼,他低头一吻,吻得青涩,一触就过。

    酒精烧脑的烘托,俞修辰说:“以后,我会信任你,我会爱你。小晚,对不起,对不起……”

    楚晚歌靠在俞修辰的怀中说:“你真的爱我吗?”

    楚晚歌和俞修辰每天都会在这里,在糜烂的情感中纠缠着对方的身体。

    楚晚歌续口再半杯,放下酒杯,“还是说,你依旧在怀疑我?”

    苏子升看着楚晚歌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你是不是太放纵自己了?就算你和李片分手了,就算你说不是吃回头草,只是想做爱!但是你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纵欲,小晚,你的脸色很差。”

    楚晚歌喝了一口后深深的喘了一口气,俞修辰吓得一顿,“不能喝就不要喝。”

    “不挑。”喝什么酒都无所谓,只要是和你一起喝就行,只是俞修辰并未说出口,他知道楚晚歌还在心里排斥他,两杯酒如珠宝那般晶莹美丽,卷舌带酒,酒香肆意冲击着味蕾。

    楚晚歌看了他一眼,没出声,选了一部电影后,“你坐,我去拿酒。”

    爱不爱,不是你说了算。

    柔光路灯点缀庭院,满庭芬芳花香绵延,角落光线不明显,楚晚歌却依旧忙得欢快,草除尽,兰枝绿,盎然肆意。

    苏子升觉得李片应该是真的出轨了,不然怎么可能送个人,送了一个月都还没回来?

    俞修辰沉默。

    李片回来的前两天。

    “行了,别说了。吃好就去忙。”楚晚歌站起身,不想在这样的氛围下继续待着,他也知道苏子升的阴阳怪气是在给他出气,但是楚晚歌觉得没必要,去仓库拿上小铁铲和捅楚晚歌就出了门。

    “你把自己喻妓?”俞修辰的一声惊了楚晚歌的心。

    当舌尖直顶口腔而入,两舌疯狂交缠时,这一夜注定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肉就不写了,这里带过,我着急开新书了。)楚晚歌没有拒绝,俞修辰发了疯的要楚晚歌。

    楚晚歌再倒一杯,本杯豪饮,“你信我吗?”

    红酒甘甜,后劲十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楚晚歌失笑摇头,“只是太久没喝,觉得太享受而已。”

    墙灯为橘,幽幽不清,客厅很大,楚晚歌打开投影仪,“想看什么?”

    他同时也憎恨自己,因为曾经站在楚晚歌身后的谢蓝是被他抢走的。

    李片回来的时候是深夜。

    站起身,铁锹丢入捅内,楚晚歌说:“喝一杯吗?”

    最后直至门被撞开……

    俞修辰点头入座,柔软的皮质沙发,宽敞舒服,靠在沙发里看着门墙的投影,确实是另有一番享受。

    接下来的日子。

    但是俞修辰对于他的主动从来没有制止或者拒绝过。

    苏子升在责备,李片在解释。

    气氛没有锁想的那么尴尬,只是没什么话题,两人只能把所有的心思放在电影上,看到后半部分电影的剧情逆转,俞修辰的脸色难看,楚晚歌却不以为然,笑道:“这女人真厉害,把他丈夫骗的团团转。”

    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其实俞修辰应该比他还清楚。

    俞修辰深情的吻着他的嘴角,他说的动情,说的认真,“爱。”

    俞修辰沉默。

    楚晚歌转过头看向俞修辰笑着摇头,“就算是两情相悦也是有所求,求对方的美色、求对方的才华,偏有两不相爱的人相爱了或许才可能有,却也不一定。自相矛盾而已。”

    楚晚歌独坐一旁,心思空洞,嘴角涩笑而笑,缓道:“眉楼人去笔床空,往事西州说谢公。尤有秦淮芳草色,轻纨匀染夕阳红。呵。”

    而是我说了算。

    俞修辰沉默。

    楚晚歌不耐烦的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没接话。

    俞修辰却单手扣住楚晚歌的后脑勺,狠狠的回应,让他无处可逃。

    他为楚晚歌觉得心疼。

    他头也没回,声平音淡,“是妓无情,还是事实如此?人有恻隐心,无非算计与利用,爱到坦荡无心计怕是这世间寻不到这样的人。”

    俞修辰目光沉思的看向楚晚歌,“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苏子升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看向俞修辰,翻了个顶天的刀子眼,“也不知道我们家小晚身体变成这样是谁的错,认识到今儿哪次住院和你姓俞的没关系啊?我看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有那功夫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小晚的身体越来越好。”

    “76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楚晚歌摇了摇手里的酒,将其打开倒入醒酒器。

    “你不能喝酒。”

    俞修辰,“你喜欢的。”

    楚晚歌不解,“你说,我是想通过这部电影告诉你什么?”

    俞修辰手在口袋里捏拳,柔和的灯光笼罩在楚晚歌纤长柔软的发丝上,白皙的脖颈让人想留下爱美的痕迹,他的背影不宽大,萧条薄弱,要不是意志阻拦,俞修辰真的想抱抱他。

    楚晚歌转身走,俞修辰跟上。

    楚晚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提现在,就说以前,”他抬起手指着电影,“你爱我吗?”

    这一天楚晚歌发了高烧,他的身体终于还垮了,刚刚物理降温过的楚晚歌上身丝缕不挂的躺在床上,大脑混沌中听到门外的争吵声……

    “偶尔少量不影响身体。”

    楚晚歌知道。

    庭院而大,考虑到美观的问题,楚晚歌并没有在庭院里种东西,选了角落里最让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自己栽种了君子兰,夏季炎炎,即使夜笼四合也是高温不下,蛐蛐叫的欢快,蝉鸣震耳。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