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愛が足りない (H)(2/3)

    他立起雙膝，將勝也的身體放在他上半身與膝蓋之間形成的窩中，用手指拭去爬在勝也臉頰上的晶瑩淚水，「你為什麼哭？」

    勇人又把勝也的臉從胸前拔了起來。

    勇人點了頭，找了勝也身上針孔最少的一處血管，插入針頭，將一半的藥劑，壓進他的體內。

    這時的勝也，藥性與酒性已經上頭，他扭動著身體，滿面通紅，一邊喘著氣，一邊躁動地說道：「勇人我想要親親」

    現在的勝也，就像以前的他自己一樣，為了得到對方的愛，就算粉身碎骨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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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

    勇人拿著那只針筒，對著勝也的臉，問他：「這是用你賺來的錢買來的，你願意讓我們一起快樂一下嗎？」

    「勇人！」

    在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鋸掉的時候，勝也沒哭過。

    他將那只針筒的針，插入藥瓶的蓋子中，按下針筒塞，再把針筒塞往後拉，藥瓶中的液體，隨著虹吸作用，被盡數壓入針筒中，藥瓶裡頓時空了。

    「咕嘟」一下，隨著喉頭一動，兩人各自將一大口酒分別嚥下，一股暖流頓時湧上他們的全身。

    於是勇人將上衣捲起，把勝也的頭，埋到自己赤裸的胸前。

    勝也開始像小狗一樣，貪婪地吸舔著他還帶著汗水的胸膛，發出「啾啾」的口水聲，接著像小嬰兒一樣地，吸吮著他的嘴所能觸及的那側乳頭。

    有水滴落在勇人的嘴人，勇人舔了舔，鹹鹹的，那是勝也的淚水。

    勇人把勝也輕盈的身體抱起來，親了他的唇瓣。

    而後，他用嘴唇圈住勝也左側的乳頭，滋滋有聲地吸吮起來。

    「勇人求求你，張開嘴嘛我想要你的愛」勝也癡迷地看著他，用甜膩的嗓音央求道。

    勇人點頭，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燒酒，轉開瓶蓋，將一口酒自瓶嘴灌入嘴裡，再抱起勝也，湊近他的臉。

    為了確認這一點，勇人從床邊的小桌上放置的諸多雜物中，整理出一支針筒、一條塑膠繩，以及一只裝著透明液體的小藥瓶。

    「哈啊、嘶」這令勝也發出一聲喪魂銷魄的淫聲。

    四十度的燒酒，該是極為辛辣、苦澀的。

    「啾、啾啾啵！」

    勝也卻說道：「勇人，你餵給我的酒好甜」

    勝也見狀，聞言，臉色忽地刷白，周身都在顫抖，彷彿死亡已經臨頭。

    為了確定自己的所思所想，勇人問道：「勝也，我現在就可以帶著你，去警察局自首，這樣你就自由了。你再也不必被我強迫，和其他你不想要的任何人，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見狀，勇人知道：他終於贏了。

    勝也的反應，讓勇人的內心有些失落，但他並沒有表露在面上。

    還沒等到他吻勝也，勝也就不斷地舔舐著勇人的嘴唇，極盡所能地做出索求的行為。

    「勇人」勝也嬌憨地發出一聲埋怨。

    他拉開被子，解開自己的褲襠，將已經全然勃起的分身，自內褲中掏了出來，張開雙腿，將勝也的身體，放在自己腿間的空位。

    如今的勝也，已經不是因為他「無法」離開，而不離開；現在的他，是自願不離開的。

    施打完藥劑後，勇人將那只針筒自血管中拔出，連同解開的塑膠繩一起丟到地上。

    「因為我太高興，太開心了」

    不料，勝也竟回道：「好，就讓我享受一下。」

    聞言，勝也一驚，猛然搖頭道：「你要讓任何人來操我，或是你要怎麼折磨我、打我、給我吃什麼，都沒有關係只要你願意繼續像現在一樣『愛』我就好。」

    此時的勝也，眼角帶著淚水與紅暈，低著的眉頭上寫滿了順從。

    勝也蠕動著口，想要吻他，他卻忍住生理上的衝動，故意不去吻勝也，而是依序吻他的耳後、耳下、頸子，一路到那已經被他請刺青師刺上「Hayato」的左心房處。他朝那一處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滲血的牙印。

    勇人張開嘴，將臉湊得更近，勝也便用鼻尖微微地擦過他的鼻子，而後將舌頭探進勇人的口腔裡，發狂似地用他的舌，自勇人的口腔裡搜刮著裡頭所有的唾液。

    在烈酒與毒品的催化下，勝也的分身抬起的幅度越來越高，已經緊貼著自己清瘦的下腹，深粉色的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勝也哽咽、抽噎著說道：「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但就算我這麼說，你還是會繼續愛我；我想，就算我現在立刻死掉了，你都還會繼續愛我吧？

    「勇人，像你這麼好的人，對我而言，真的太過奢侈了就算是這樣，只要你還願意的話，我也想成為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拜託你，請你擁有我、佔有我吧？」

    隨後，他也手、嘴並用，替自己的胳臂綁了塑膠繩，找一處還沒有針孔的靜脈，將針頭插入自己的血管中，將剩餘的藥全部壓入其中。

    在勇人所有的記憶裡，勝也都沒有哭過，可是現在的勝也在哭。

    「一想到，打從我們相識的時候，直到現在，我都以為自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這樣的我，居然一直、一直、都擁有著你

    勇人吸吮完左側美味的乳頭，再去吸吮右側的乳頭，直到勝也的胸前，已經濕淋淋一片，全是他的口水，還有他緊緊吸住皮膚，再放開嘴以後，所留下的吻痕，他才將臉移回勝也的面前。

    勝也便蠕動著身體，主動側躺下來，用臉碰觸著勇人的性器與陰毛，不停地用臉頰摩擦著他的睪丸，但是他無法調整位置，只能像個被糖果吊住的孩子一樣巴望著。

    勝也哭喪著臉，低垂著眼角，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勇人，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勇人的」

    「勇人、唔嗯！不要這樣太舒服會去！」

    勇人強行將刮舔著他整個口腔的勝也，自他的臉前拔了起來。

    勇人彷彿從如今勝也對他著迷的眼神裡，看見從前的自己；他了解到以前的自己，是如何看著勝也；他知道如今的勝也，終於「真正地」愛上了他。

    勝也小巧的櫻粉色乳頭，因為興奮，而變得硬挺。

    「啊」勝也乖乖地張開了嘴，讓勇人將口中的酒渡給他。

    勇人看見勝也的下體，已經明顯地勃起了，而自己也是一樣的，褲襠已經被私處撐起一個完美的三角形。

    說完，勝也抬起頭來，兩人相視一眼。

    勝也閉上雙眼，張開雙唇，伸出舌頭，舔了舔勇人乾澀的嘴唇。

    勇人將小藥瓶的蓋子轉開，真空鎖隨即膨脹，顯示這只藥瓶已被開啟。

    他立刻舉起勝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