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上條健斗(H)(2/5)

    這一晚,男看護敲了房門,在門外喊道:「勝也先生,我來送晚餐了。」

    這時,那名逼勝也口交的乞丐,把勝也的頭往自己的大腿根強行按下,並且將龜頭頂在勝也的咽喉處,射精了。

    在療養院裡,沒有性愛,沒有酒精,也沒有香菸。

    「好,你用完,記得要把玩具的裡面清乾淨。」乞丐頭頭丟給那名乞丐一瓶已經開過的礦泉水。

    「嗚嗚嗯」勝也閉上了雙眼,心想道:『好噁心啊』

    勝也看到廣場上,沒有手的人,在鍛鍊自己的腿;沒有腳的人,在用手舉小槓鈴。

    「嘔!」

    乞丐頭頭在勝也的身上「呼嗤、呼嗤」地動著,沒過多久,就叫道:「射精啦!」並射在勝也的體內。

    看護問他:「勝也先生,您不開心嗎?」

    這位看護每天早上會為他送來早餐、餵他吃早餐,然後為他丟掉已經沾污的尿布,換上新的尿布;中午會來送中餐,餵他吃中餐;下午會送點心過來,餵他吃點心;晚上會來送晚餐,餵他吃晚餐,然後幫他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包一張新的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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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歡這裡的生活。

    男看護打開了房門,他衣服上的名牌掛著「上條」二字。

    勝也的嘴裡含著雞巴,屁股裡也塞著雞巴,兩隻雞巴同時在他的身前身後抽插。

    有時候,乞討的收入比較多,乞丐們甚至會給他喝啤酒、點菸給他抽。

    那對他而言,當然也是噁心、骯髒的。

    勝也醒來時,人在先前到過的那間醫院裡。

    只有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外面曬太陽。

    療養院裡的工作人員並不多。

    在街頭,至少有人幹他的屁股和嘴巴、蹂躪他的分身與奶頭,每次進行性行為,他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就不容易胡思亂想,晚上也就睡得著覺了。

    「老大,下一個換我。」一個窩在帳篷一角,正在打手槍的乞丐爬了過來。

    以前是為了追求金錢、追求更好的物質生活而出賣肉體;如今自己的肉體已經沒有「價值」可言,僅僅是讓他能繼續活著的一樣「工具」而已。

    勝也認得出她,那位護士卻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那位站在勝也床邊的護士,是從前勇人在醫院裡吊點滴的時候,勝也捧著一束玫瑰花前來探病,看到他走過來之後,偷偷說了一聲「好帥」的護士。

    他無法呼吸,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水上先生,你因為呼吸道堵塞,差點有了生命危險,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多虧中岡先生在街頭一發現你,就把你給送來醫院了。」護士說道。

    因為自己非常容易使用、完全無法反抗,可以同時應付他們的生理需求、嗜虐欲,以及對物質金錢上的需求嗎?

    可是只有這群人提供他遮風避雨的地方,給他衣服穿,給他東西吃,然後再讓他出去乞討,拿到錢以後,繼續在夜晚,輪番拿他尋歡作樂。

    看護笑得很爽朗,勝也聽了這話,內心的思緒卻千迴百轉,怎麼想,都是往色情的部分想。

    勝也立刻明白了:自己當時昏迷,乞丐們以為他死了,就把他給丟掉了。

    這使得勝也的喉嚨被堵住了,「咳咳咳!」濃稠的精液頓時自他的鼻孔與嘴裡噴出。

    天氣好的時候,這位男看護會把他抱到輪椅上,推他出去曬太陽。

    他心想:『是我想太多了吧?』

    可是現在日復一日地被這些乞丐利用,令他對生活感到很茫然。

    這讓勝也回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麼看待勇人的,心想:『這就是上天給我的報應吧?』

    「真奇怪,按照水上先生您這樣的情形,出院以後應該會直接被帶去療養院安置吧?怎麼會讓你待在街頭上呢?」護士疑問道。

    上條在勝也的脖子上圍了紙巾,「今天吃咖哩飯。」

    因為勝也的情形比其他人還糟糕,從早到晚都需要被照顧,服務勝也需要更多的時間,因此療養院內,唯獨勝也擁有一位私人的男看護。

    「請進。」勝也說道。

    如果說,勇人逼他接客,是「愛」他的表現的話;那麼這群乞丐現在對他做的這些,是因為什麼呢?

    跟以前他在KTV丟包勇人時的情形,沒什麼差異。

    勝也出院之後,被送入療養院中。

    他將餐盤放到桌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餵他吃飯,而是直接坐到床邊,若有似無地靠著勝也。

    這讓勝也想起了,勇人一開始要他「還錢」,讓他接客的時候。

    勝也看著他,回答道:「我沒有手也沒有腳,就不能做這些運動了。」

    他先把飯放置在房間裡的桌子上,隨後熟練地將收納好的床上小桌,在勝也的病床上展開。

    護士坐在床邊,用大棉花棒沾水,潤濕著勝也乾澀的嘴唇,同時說道:「水上先生,在你昏迷的時候,醫生幫你做了身體檢查,發現你得了淋病,還感染了披衣菌,所以你必須再住院一段期間,完成治療,才能出院喔。」

    儘管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勝也總覺得,就連待在街頭,被乞丐輪番性侵,都比這裡的生活有趣。

    這種平淡的生活,會讓他又開始想念勇人,不由得感到痛苦。

    因為沒有地方洗澡,所以他們每次在勝也的體內射精以後,總是只用手指沾著礦泉水進入他的菊穴內掏挖,或是直接將水灌入他的直腸以後,擠壓他的臀瓣,將菊穴裡的水給排出來,就完事。

    他的身體雖然能感覺到一些長久以來已經習慣的性快感,因而發出喘息與呻吟聲,也會因為每一次龜頭在他的體內刮弄著直腸的皺褶而顫抖;但是在被性快感淹沒的腦子裡,勝也的思緒依舊莫名地惆悵。

    看護也看著他,笑道:「沒有手、沒有腳,也有能做的運動啊。」

    勝也沒有說話,就算想說話,也覺得喉嚨一陣乾啞,無法發話。

    好像他的肉體只是活著而已,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而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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