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程绪言穿好裤子，从地上扶起白凄。
“没事吧？”程绪言问他。
“昨天不是说不接客吗？嗯？”李轨关上门坐到床边。
李轨原本没什么感觉，只当程绪言随手送的，可见白凄的样子，这手表还挺重要，心里忽然来了怒意，“我有什么不能拿的？”
“你起来。”李轨说，“我给你买表行吗？”
他忽然想，如果他喜欢的是程绪言而不是李轨就好了，程绪言这么好，而不像李轨那个烂人，每天都是在折磨他。
“谁知道呢？”程绪言耸耸肩，“懒得管了。”
白凄摇摇头，“没事没事。”
李轨站起身，打量着这块表，表面多处剐蹭有刮痕，里面的齿轮也走的极慢，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块好表，更不像是程绪言这个豪少会送的手笔。
抱着程绪言，他靠在人肩头上，问，“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来找我了？”
后来是程绪言开的门。
“不要。”白凄从床上爬下来，腿忽然被什么勾住了，用力一猛直接摔到了床下。
“你爸？”白凄征了一下，“你爸不是为了你不结婚了吗？”
“不别了吧，李少，我配吗？”白凄一笑，“不劳您破费了？”
他忽然看见床头柜上的手表，记忆里没见过这块表，又想起程绪言喜欢送人东西，于是伸手拿起那块表，“程绪言给你的？”
李轨点点头，说，“小白伺候你的还好吧？”
刚掀开被子李轨就走了进来。
“什么？”白凄惊了一下，“你爸？比你还小的男人？你爸这是……赶时髦搞基？”
“啪”的一声，白凄的左脸肉眼可见的浮肿起来，他懵了懵，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程绪言上了床后他才脱衣服上床。
程绪言“嗯”了声，说，“来这歇一晚。”
“懒得管了。”程绪言说，“老头子想干啥就干啥吧，我和他也就那样了。”
“不就是表？”
从身到心。
“嗯呢。”白凄抬头亲了亲程绪言的下巴，说，“你和你爸的关系还那么僵吗？”
程绪言刚走白凄就醒来了，他总喜欢撒癔症，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打算起床。
他有些气着了，“你至于吗？”
“你踏马给我作什么？”李轨有些心烦意乱，“操。”
李轨早上回来的时候敲门，没人开门他就一直敲，还一脸的不耐烦。
他把表放到床头柜上，然后钻进了被子里，不在说话。
手表就在他眼前碎掉，表链不知道掉哪里去，只剩下一块碎成两半的表壳。
他单手拎着表，抬眼看着白凄，“怎么？是你和程绪言的定情信物？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多重要。”说着，他手一松，表直直的从他手中脱落，掉入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表这么重要？”李轨一笑，“不就是坏的吗？”
“给你找了多大的后妈啊？”白凄问，“漂亮阿姨吗？”
“我说了，我赔你。”李轨掀开他被子。
“你他么不就是个随便给我们玩的？”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李轨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凄，“一块程绪言给的手表就让你这样？你不会真以为你要傍上他就可以逃脱我了吧？”
李轨“啧”了一声，“小白昨天跟我说不接客来着。”
李轨说话阴阳怪气的，“昨晚和程绪言玩的开心吗？我看他神清气爽的走了？”
“要睡觉吗？”白凄问他。
“装什么清高？”
白凄收拾好床铺，给程绪言脱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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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凄第一次反驳他。
“是不接客。”程绪言说，“我也是将就着歇了一晚，马上就回去了。”
程绪言捏着他的手，看了看窗外的月亮，亮的刺眼，“我爸要结婚了。”
程绪言别过眼，说，“碰到可心的了呗？”
“白凄，你不会忘记你当初脱光衣服爬上我的床让我玩的时候了吧？”
“我没有，你把表给我。”
李轨又说，“我赔你。”
李轨看见程绪言还愣了愣，片刻又笑道，“老程来了啊？”
白凄坐在地上咳嗽着，伸手从床头柜翻出纸巾擦脸。
程绪言“嗯”了声，“是挺困了。”
他笑了笑，靠在程绪言肩头，也闭上了眼睛。
他也刚睁眼，就听见外面一直敲门。
“不是你的东西你就不心疼是不是？”白凄忽然说，他看都没看李轨，却让李轨愣了下。
白凄“啊”了声，“程少后来来了，我也没办法。”
李轨神色略微变了变，又笑笑，“那就好。”
白凄的泪水挂满了脸，“不用你买。”。
“算了。”白凄说，“坏了就坏了。”
程绪言看他一眼，说，“不错。”
4.
程绪言耻笑了一声，“比我还小呢。”他想起那男人的样子，“是个男人，还穿女装。”
“你踏马给我起来？”李轨走过去拉起来白凄。
他说，“怎么？你还有什么秘密了？”
李轨又扇他了。
“没办法吗？”李轨笑了声，“你上回不是也拒绝了？”
“你别拿。”白凄伸手去夺。
白凄红着眼看着那块表，半晌，发出哽咽的声音。
白凄趴着仍旧抓着那块表哭。
白凄点点头，没说话。半晌在抬眼看程绪言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李轨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一块表，用得着白凄这么伤心？
白凄皱了皱眉，不太喜欢李轨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