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套套的妙用(2/3)
可是……他真的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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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留印,还有,要戴套。”苏合咬了咬下唇,瞪着乌泗说道。
乌泗的心跳得飞快,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傻乎乎地点了点头,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靠近着苏合。
“老师他们总是把雌虫说得很坏,可我没觉得啊,乌泗就很好嘛。”
年轻的雌虫哪里抵抗得了雄子的诱惑,乌泗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就沦陷在发情期带来的欲望之中,他翻身下压,骑在苏合身上俯身索吻,两只手抱住苏合的头饥渴难耐地亲吻索求。
苏合开心地眯起眼,继而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你把裤子脱了好不好,帮我捂捂脚嘛。”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小,苏合转了转眼睛,嘟着嘴委屈道:“你抱着我好不好,我手指尖都冻得都快没有知觉了。”
乌泗忙不迭地点头,经过实践证明,苏合的手真的是非常凉,一想到可怜的小雄子在被窝里都受着冻,他就心疼得恨不得现在就买个电暖气片来。
苏合耸了耸鼻子,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随便抓一个雌虫捉弄竟然就那么巧地碰上了发情期,一个发情期的雌虫啊,除非他现在后背能长俩翅膀,不然怎么都没希望跑路了!
乌泗的神情更加迷茫了,湿漉漉的眸子专注而痴迷地盯着苏合,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下身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半,硬梆梆的鸡巴别扭地贴在小腹上,龟头顶端的小孔在一刻不停地往外渗着淫水。
苏合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尽量不让身体的其他部位接触到冷空气,他慢慢伸出手,然后把冰凉的小手贴在乌泗因害羞而泛红的脖子上。
听到心爱的小雄子被寒冷所扰,乌泗也着急起来,可是雌雄有别,苏合甚至一开始都不记得他的名字,贸然亲近会不会被讨厌……乌泗犹豫再三还是伸出了胳膊,隔着被子将苏合虚虚抱住。
比起被讨厌,他更不想看苏合受冻,娇弱的小雄子才刚淋了雨,如果不好好暖暖身子的话,一定会生病的。
苏合这会儿还没闻出来有哪不对劲,只是觉得乌泗的反应看起来有些危险,他隔着被子推了推乌泗,催促对方赶紧从床上滚下去。
唔,好暖和!
乌泗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他的脸红得发烫,想要答应却又怕吓到苏合,试图拒绝却又舍不得,结结巴巴地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音节,看着苏合充满期待和好奇的眼神,他干脆丢弃了表面绅士的伪装,匆匆踢掉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侧躺在苏合身旁。
乌泗愣了一下,浑身像是石化了似的动弹不得,原本雀跃欣喜的心一下子被恐慌覆盖,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我……”
为什么会这样……
电热毯也行。
也许这就是几千年来虫族一直奉行一雄多雌制的部分原因吧,雄虫好奇爱玩容易惹事,却又没有相应的能力保护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多的雌虫看着护着,早晚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毫无防备的唇齿在乌泗的凶猛进攻下溃不成军,只抵挡了几秒便失守城门,湿热的舌头挤进柔软稚嫩的口腔,用力搜刮着每一寸内壁。
苏合的嘴巴又甜又软,乌泗只尝了一口就再没法停下来,理智彻底崩断,对雄子的占有欲和爱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翻涌外泄,他用力吮吸着苏合的双唇,舌尖勾着苏合的小舌纠缠不放,两只手也不安分地摸进被子里,在苏合光溜溜的身体上来回抚摸挑逗。
苏合动了动小脚丫,他说冷也不完全是借口,被雨水淋过的身体想要单纯靠被窝暖和起来是需要时间的,苏合已经忍耐了好一会儿,可手脚还是冰凉,他又不想用身体其他部位去捂热,只好利用下身边的雌虫啦。
苏合用手抵着乌泗的胸口不让他靠近,但这么做也只能拖延一小会儿时间,等再过一会儿,发情期的劲头上来了,雌虫可不会管雄子怎么想,只要能做爱什么事他们都能干出来。
他本想现在就掀开被子和苏合亲热,但对方死死抓着被沿,他怕伤到苏合也就不敢用力,只能眼巴巴看着,隔着被子摆动腰肢试图勾引。
乌泗的鼻头有些发红,眼眶也红了一圈,他明白自己此刻该走了,再不离开的话,万一被老师发现他做过什么绝对会被开除。
相比于雄虫,雌虫的信息素味道要淡上许多,即便处于发情期也闻不到太大味道,等雄虫反应过来时,往往已经身处雌虫的狩猎范围之内,身体的情欲也会在不知不觉间被挑起,最后无奈妥协。
苏合发出呜呜的拒绝声,但乌泗对此丝毫不予理睬,他扒下苏合的内裤,火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软趴的性器,然后慢慢撸动。
点点泪水从苏合的眼角滑落,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戏弄下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雌虫,怎么莫名其妙自己就要被压了呢?
“苏合……”乌泗压低声音哼哼着唤道,他的下身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混沌的大脑也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一切行为全凭本能。
乌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被夸奖本来是应该开心的,但当他的行为配不上这份荣誉时,每一句夸奖都沉重得仿佛是来自法官的质问。
脆弱的下身被对方握在手心,苏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更令他难堪的是,乌泗只撸了几下他就有感觉了,性器逐渐变得硬挺,身体也慢慢变得燥热了起来。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做爱的命运,那苏合也只好从其他方面着手,首先第一点就是不能留下吻痕,如果被陆朝和陆暮发现他在外面搞雌虫,他一定会被再拖上床体验把3p的,本来就没缓过来,再榨就真成虫干了。
苏合也侧过身子,和乌泗面对面躺着,软着声音央求道:“你再靠近点嘛,我还是好冷。”
乌泗怔怔地望着苏合,尽管直觉告诉他苏合的话有点不对劲,但他还是偏执地信任着苏合,对方是那么体贴,这个时候甚至还在关心他……
对此毫不知情的苏合一边忍着笑,一边歪着头佯装可怜,“我好冷啊,你能抱抱我吗?”
看着乌泗从一开始的拘谨不自在,慢慢变成现在这副为自己着迷的样子,苏合忍不住有一丢丢得意,他大着胆子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去,轻轻柔柔地碰了碰乌泗的鼻子,然后趁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缩回被子里。
乌泗努力睁大眼,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强烈的情绪落差加速了发情期的爆发,他的脸颊开始不自然的泛红,一种特殊的香气从他后颈的腺体中散发出来。
尽管是苏合开口在先,但他确实也有趁虫之危的心思,苏合什么都不懂就算了,可他不是,雄雌虫之间那点事没做过还没看过吗,小电影小黄书什么的可没少收藏,再说了,直到现在他屁股都还流着水,这会儿说什么狡辩的话都白费。
等到手脚已经暖得差不多,估摸时间衣服应该也快洗好,苏合就准备赶虫了,他慢慢缩回四肢,用无知懵懂的声音说道:“已经暖和了很多,谢谢你……话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听老师说,雄虫不能和雌虫靠得太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真的好吗?如果是,他现在就不应该躺在床上。
“乌泗?”苏合眨眨眼,好心地为他开脱道,“怎么了,是在担心上课的事情吗,我会和老师解释的,不会给你算旷课的。”
舌根被吸的发痛,唇瓣也有点破皮,过于激烈的舌吻甚至让他难以呼吸,苏合用力推搡着乌泗,全身都在扭动使劲,好不容易才争取来一线喘息的空间。
苏合开心地眯起眼,时不时挪一挪手脚的位置,努力汲取着乌泗身上的每一点温度。
乌泗迷迷糊糊想了着有的没的,动作快速地脱掉裤子,只留下一条黑色的内裤贴在身上,他竖着并起双腿,在苏合探出脚丫时顺从地张开腿,用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软肉紧紧夹住苏合的脚,用体温温暖着对方冰凉的小脚丫。
乌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他开始本能地寻求雄子的气息,而在他的身边,刚刚好有一位已经成年的漂亮雄子,刚刚好也正是他暗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