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威尔逊的场合(2)剧情过渡 别说肉了,连感情戏都没有(2/3)

    一群人陷入了莫名的尴尬。

    “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我过几日画个图来。”车九眯眼,“只一个,这法子不能光说与你听,我要你引我去见胡大人。”

    车九问道:“如果我能将产量提高十倍,让每年产量达到三千万斤,你们中原皇帝得赏我不少钱吧。”

    车九将视线移向合成栏——

    车九配合着说笑:“能做两件棉衣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硬而脆者为生,可锻者为熟,性刚强者为钢。”总管摸摸自己的小胡子。

    “那为何生铁硬脆,熟铁性不刚,钢性刚强呢?”

    “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这么怕疼啊……”

    “是这个理!”车九猛拍总管的肩膀,“多杂则不刚,杂过少又易折,我这有一法,能控制杂质,只一步就能成钢。”

    “不就是一道小口子……”

    “瞧好吧您!”车九笑道。

    张腊八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阵仗,呆立了一会,往车九身边一坐,僵硬地给他拍背,干巴巴地说:“……别哭了……”

    “你且说来。”

    “嗯。”总管抬抬下巴。

    疼就不是梦。

    胡鹊推了他一把,坐到了车九身边,拿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尔逊啊,有什么事跟嫂子说啊,大家都是背井离乡的人,在外面就是要相互依靠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啊?”

    胡子当然不是护身符,这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于是车九只好白天哼哧哼哧地搬木头,晚上哼哧哼哧地设计炉子,昏头昏脑地睡下时还在怀疑自己——我玩的真的是饥荒?

    白家旧塾里又来了两批灾民,车九的小屋里加了四个人,床被搬走了,改成了草席大通铺,连天井也睡满了人。

    总管回答三百万斤。

    ……

    车九一直嚎,嚎的前后左右屋的人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张腊八干了什么。张腊八的媳妇胡鹊也来了,在张腊八耳边小声问:“怎么了。”

    有人出门放尿,路过车九还会跟他打声招呼:“大胡子还在忙啊。”

    但是总管没批假。

    “你看哈……”车九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炼铁要分三步,先炼生铁,再炼熟铁,最后成钢。对吧?”

    “嗯哼。”车九点头。

    围过来的人很快都散了。只剩下张腊八胡鹊夫妇。胡鹊打了水来让车九洗干净脸,然后张腊八帮车九将胡子剃干净。

    这么一想,车九直接就被疼哭了。哈呜哈呜地嚎啕大哭。

    张腊八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干啊,他被刮刀划伤了,就哭成这样了。可能是疼的吧。”

    “这样看着好多了。”胡鹊温柔地笑着,要将剃下的胡子收拾了。

    总管指了指自己,笑道“我要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还能当这个总管?”

    “我叫威尔逊 P 海瑞贝尔。”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车九问总管每年的钢铁产量是多少。

    那……

    做雕像的材料不难得,但前提是……

    总管凑近了,跟她说:“你要有这本事,别说赏银子了,说不定能赏你个大官。”

    总管一听,瞪大了眼,“你说能增长十倍就能增长十倍?”

    总……总有办法的。

    但他们也走不了多远了,再过两个郡就会设下拦截,以免灾民北上皇都,冲撞了贵人。

    “嘿,那你收集的胡子都能做一个枕头了吧。”张腊八坐在自己床上,取笑车九。

    车九满意地笑笑,又将胡子放回盒子里。

    而车九……看了看物品栏里的三十文钱,差点再哭一次。

    “威尔逊是我的名,海瑞贝尔是我的姓……呜哇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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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九搬砖做炉两头忙的时候,西南的干旱还在继续。

    “那你说呀?”

    ……

    “那你得先证明你那法子真的管用。”

    等胡鹊回去看儿子了,车九又打开盒子做整理状,实则是将胡子收进背包。

    车九安慰自己。

    「灵子分解器——四只兔子,四个木板,一顶高礼帽」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管仰头大笑,“你个大鼻子就会吹牛,你们那儿要有这能力,还来中原做什么?”

    得咧,做血肉雕像得先做灵子分解器,做灵子分解器得先做出科技一本。做科技一本就得要金子。

    而距万山县六百里的另一处县城已经因灾民流动出现瘟疫。

    “去要钱?”总管挑眉。

    车九笑了,“我说涨十倍就涨十倍。”

    “你可别小看我西来,旁的我们难望中原项背,独独这炼铁一项,你们不及我。”

    好痛……

    物品栏里出现了胡子图案。

    车九没说含碳量的事。含碳量的概念说起来太麻烦,不如先用杂质代替,之后再慢慢展开。

    越来越多灾民走过万山县,县里也无多余粮食,灾民只得继续向北。

    “傻子,谁会被道口子疼哭成这样啊。”

    车九回他:“我不要当官,我要金子,我需要很多很多金子。”

    车九不能再夜间点灯,只好将原来放屋里的桌子搬到旧塾门外,搓了俩火把,继续画图。

    “那生铁,熟铁,钢有什么区别呢?”

    车九决心好好研究氧气顶吹转炉在现有条件下的重现方法。于是向总管请了假。

    “这……生铁多杂,熟铁次之,钢再次之。”

    一个木板,一块烤肉,加一缕胡子,可以做成血肉雕像。人死后会在从血肉雕像上复活,并减少血量上限。

    车九连忙去拦,将胡子团一团放进了新买的小木盒里,“在我们那儿,会把剃下的胡子放在床边,可以护身的。”

    把张腊八吓了一跳。

    车九边抽噎边说:“嫂嫂一直叫我尔逊,其实我不叫尔逊。”

    最后车九也没告诉他们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自己哭累了,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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