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您这戴着镣子来回走，也不好看啊(2/3)
凌语叹了口气：“我若不替你，沈家便可能会失去一个人们所期盼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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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鞭的地方突然从后背变到屁股上，把方汶吓了一跳，他苦笑：“主人，您想多了。”
“还好，主人。”
“汶大人，” 沈归海声音明显略沉：“你戴着镣子，不顾别人的目光，站在大门口遥望万家车队的时候，想什么呢？”
新装修的囚室下午就完工了，但刚刚装修完，怎么都有点味道，管家便让人放了五六个空气净化器，又把换气系统打开到最大，等晚上再让方汶搬过去。
凌语下车，叹了口气，走过来，停在大门之外。
“主人......” 沈归海不说话，方汶心里就打鼓，他小意试探：“您生气啦？”
沈归海冷笑：“我要是想多了，万行衍何必特地把他和沈家撇清关系？我是不了解那个凌语，但万行衍总不会也不清楚吧？”
沈归海一鞭子打在奴隶屁股上，冷笑：“所以，他还是为了你去的吧？”
沈归海冷笑：“你在我手里就没吃苦？”
这一次，万家是真的走了，方汶却在大门口站了许久，久到两个侍卫差点就要招呼门卫关大门了，他才转身对两个侍卫道：“我们回去吧。”
凌语看着方汶：“你就这么想问吗？”
沈归海让侍卫都出去，监控也都断开，才隔着栅栏坐到一把椅子上，却不说话。
审讯室里的东西都是以伤害为目的的，沈归海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温和的软鞭，这才打开那个囚室的门，走进去：“发呆？不是琢磨凌语吗？”
沈归海挥鞭的手停了停：“什么意思？”
沈归海冷笑：“像我，那不还是喜欢你？”
凌语微微吐出一口气：“是。”
沈归海不说话，只专注于手里的鞭子，即不会让那个奴隶太轻松，又不至于让他说不出话来。方汶喘了两口气，才道：“他，我一直不觉得他对沈家，有多忠心。所以，他说是，为了沈家，我不怎么信。”
“没依依不舍啊，主人。” 方汶看到主人在外面转来转去的，紧张道：“我真就是有点发呆。”
沈归海“哼”了一声。
一个不能出主宅半步，一个却是不能再进来了。
方汶心脏咚咚咚的跳着，凌语转身看到万行衍不耐烦的站到车下，微笑道：“方汶，幸亏当年我替了你。”
“嗯，不用报数，交代问题。” 沈归海又凌空甩了一鞭，这才照着方汶的后背抽过去。
方汶咽了口吐沫：“您放方汶出去说好吗？”
沈归海停下手里的鞭子，走过去抓住奴隶冒了一层汗的头发，迫使那人把头仰起到一个极限的角度：“我像你哥？” 他把脚挤进方汶两腿之间，摩挲着道：“你哥会对你做这种事？”
“出来干什么？” 沈归海沉着脸：“就这么说。”
方汶呼吸一窒，这是什么意思？
方汶哭笑不得，主人太搅和了，他把额头抵在栅栏上，说道：“主人，我说的，是小时候的您，就挺像一个照顾我的兄长。”
“您也看到了，万家主对凌语挺上心的，凌语好像.......也并非单纯的忍耐。” 方汶觉得主人这几下打得挺重，抓着栅栏的手紧了紧：“主人，我是觉得，他是为了我才牺牲自己的，但我不觉得他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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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汶咬着嘴唇：“主人，您放我出去好不好？”
方汶暗暗突出口气：“主人，我偶尔觉得，凌语的性格和您挺像....” 他话没说完，便感到屁股上挨了一下狠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吐出来，干嘛突然打这么重。
“是。” 方汶抬手把两只手从栅栏的空隙伸出来，看向沈归海：“主人，我们小时候一起受训，肯定熟啊。您可别误会。”
方汶见主人脸色不怎么好，垂下头：“主人，我就是.......就是想凌语那个性子，在万家主手里怕是吃了不少苦。”
方汶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停在大门之内。
“吃苦，” 方汶膝行两步，到栅栏前：“但我乐意啊。”
“现在知道了？”
方汶反手抓了栅栏，还是挺疼的。他道：“主人，他说是为了沈家才替我去的，可我觉得，他不像这种性子。”
凌语挺想拍拍方汶的肩膀，可是这主宅门口却像是国界，他出去了，便是连一根汗毛都不能随便飘进去。唉，果然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
万行衍冷着脸看了一眼远处的方汶，打开车门，沉声道：“上车。”
方汶指了一下胸口的窃听器，问道：“当年为什么替我？”
“我不是为了你去的，方汶。” 他还是没忍住：“我是为了你主人去的。”
方汶看向主人：“不知道啊，您也听到了，他就没说清楚。”
凌语又看了方汶两眼，便转身走到万行衍身前：“没忍住，好像说多了，不过圆回来了，就不知道他信不信了。” 他一边说一边跪下：“您别在这罚我，回去再说吧。”
他正准备叫着侍卫回去，却突然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一辆车去而复返，停在主宅门外。
“不好。” 沈归海冷哼：“手伸出来。”
沈归海淡淡道：“汶大人，隐瞒，可是大罪。”
方汶噎了噎，曲线救国：“主人，凌语说了那么一句话，我没法不想啊。他.....嗯，要报数吗，主人？”
咻～啪！
沈归海收着力道抽了一鞭子，问道：“疼吗？”
“误会？” 沈归海回头看了看，从墙上摘了一副手铐，把方汶的手拷在栅栏外，冷笑道：“汶大人失贞戴罪期间，还站大门口跟万家私奴见面，依依不舍的，这什么意思？”
晚上六点左右，侍卫来囚室叫方汶去找主子做晚上的汇报。方汶刚站起来，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栅栏外两个侍卫单膝见礼，方汶愣了愣，随即跪下了：“主人。”
方汶郁闷：“主人，我没遥望。”
“是。” 方汶暗暗吐了口气，两句话就出声了，说明没太生气。他道：“主人，我就是想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
沈归海透过栅栏，看着奴隶小意讨好的样子，心里的不痛快这才舒坦了一些：“凌语那个性子？我发现你和那个凌语挺熟啊？啊？那天说什么来着？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