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戴罪念家规(1/3)
戴罪两天,方汶总算是把小翼的故事给编圆了。
那几年,主人为了减少老家主那些人的防备,做了不少荒唐事。老家主是床奴不断,主人却是喜欢化妆出去,在外面到处“惹草”。
小翼手里的照片,方汶是站在一棵树下的,背景里能看到几间杂货店,是在福利院附近。方汶一看照片,便觉得这事更好安排了。
当初刚把小翼安排在那间福利院的时候,怕小翼被别的孩子欺负,方汶没敢一下就撒手不管。那时候,为了去看小翼不引起注意,沈归海和其中一个看护很是搞了些暧昧,不管谁去问,都不会出岔子。
“所以,是在福利院的时候,偶然认识的小翼?”
“是,主人。”
“那个看护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沈归海叹了口气:“好像就为了打掩护,说过几次话。”
“那不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您不记得小翼吗?”
沈归海:“..... 汶大人,你倒是挺会安排你家主人的。”
方汶:“......”
沈归海看着照片笑道:“小翼这孩子当年才多大,就初恋了?” 沈归海颇为感慨的看向方汶:”你那会都15了,还什么都不懂呢。”
方汶:“......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吧,主人。”
“你懂什么?” 沈归海笑道:“一打屁股就硬,觉得自己是变态?”
方汶:“......”
沈归海弹了弹那张照片:“汶大人,你那会,也挺嫩的。”
方汶:“主人......”
“行吧。” 沈归海道:“这事,后天查清。”
方汶一愣,沈归海拽了方汶手上的镣子:“你还要回家去念一天家规呢,没忘吧?”
方汶瞪大眼:“您,您要我这么回去?”
沈归海哼了一声:“回去好好让家里看看主宅的规矩,让他们别再动乱七八糟的心思。”
方汶犹豫道:“主人,能不能.....别这么回去啊?”
沈归海道:“怎么了?觉得丢脸?”
“倒也不是。” 方汶咬了咬嘴唇:“只是一想到那些人,我就觉得有点头疼。”
“把流程做得正式一些,别跟他们搭茬,” 沈归海叹了口气:“你大伯获罪,你要什么事都没有,你家里那些人指不定就要把你大伯的事算在你头上了。”
方汶愣了愣,叹了口气道:“您费这么大心思干嘛,算我头上就算我头上呗。反正大伯这事之后,我估计他们也不敢再乱塞人进来了,多半也不会因为家里的事来找我了。”
沈归海揉了揉方汶的脑袋:”别人当然无所谓,但别和你爸闹太僵。“
“每次都不是我想吵.....” 方汶叹了口气:“我尽量。”
…...沈归海道:“让秦先生跟你回去吧。”
方汶道:“其实,裴11跟我回去效果更好。”
沈归海没好气的敲了奴隶脑袋一下:“别闹了。”
方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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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有一个小祠堂,能站下十来个人。
沈归海虽说让方家的人都好好听听家规,可其实真正叫过来的只有那些能说得上话,管的到事的十几个人:大伯未涉事的一个儿子,二伯和二伯的三个老婆,以及二伯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女婿,还有他自己这边一家子。
前两天接到通知,方家的人便开始堵气,方汶做个私奴,家里人什么好处没沾到,竟跟着吃瓜落了。
二伯和方父前后脚的进到祠堂的院子,两人在廊下站了一会,二伯道:“这站久了腿疼,我们哥俩院子里走走?”
方父:“好。”
方父和二伯围着院子里的小花园慢慢溜达着,二伯叹了口气道:“三弟,方汶这次回来念家规,是怎么个意思啊?”
方父摇头,心里也不很高兴:“那孩子,我也搞不清他都在想什么。”
二伯道:“是不是嫌我们连累他了?”
方父道:“一家人,不就是互相帮扶着,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那就好。” 二伯叹了口气道:“方汶这次回来,是不是能让他想想办法,大哥那边,不求彻底脱罪,但好歹少判两年也是好的。”
方父道:“二哥你不说,我也肯定要跟方汶说的。可是这次的事,我还真拿不准。李晨这小子胆子忒大了,竟然敢.......唉,真是闯大祸了。”
说到李晨,二伯也难免唏嘘:“李晨这小子,怎么还判了军妓?也不知道,交点钱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回头问问方汶吧。” 方父叹气:“二哥,说实话,我到现在都后怕。家主那个人,你们是没见过.......”
二伯默了默:“方汶这孩子,其实还不错。方家有如今,也沾了他不少光,就是......唉,这孩子胆子太小了些,白白浪费了从小跟着家主的优势。” 二伯无奈:“方家不能壮大,怎么给他底气?没有底气,他真要一辈子都这么谨小慎微的凑合着?将来,可怎么办啊。”
方父心里烦躁,这些话还用别人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早不知道跟方汶说过多少次了,就算不为方家,他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可那小子从来都听不进去。
正烦心着,大伯的那个小儿子方宁过来了。大伯家这个小儿子,从小不学无术,惯的不成样子。可也正因为他什么都干不了,一点都没参与到家族生意里,这次大伯出事,反倒是他一点事没有。
“三叔,方汶这什么意思?” 方宁一进院门就气鼓鼓的道:“把我爸弄进去不说,他还要回来教训我们?他到底姓什么?”
方父皱眉,原本站在廊下的老二方逸快步过来,拦住气冲冲的人道:“方宁你别找茬,又不是我们害了大伯,有怨气,找李晨去。”
方宁叫道:“我找李晨?我上哪找李晨去,我就找方汶。”
“方宁,你闹什么?!” 老大方扁也皱眉:“这是方家祠堂。”
“方家祠堂怎么了?我爸都出事了,我还管这是哪?” 方宁冷笑道:“方扁,你当年偷税漏税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吧?怎么到我家,就要扭送法院了?”
方扁一时语噎,方父皱眉,这事方宁怎么都知道?大哥这嘴也忒没把门的了。他冷哼道:“方宁,你们动的是主家的资金,爬的可是家主的床,多大的胆子啊?!没连累的整个方家跟着你们倒霉,已经是万幸了!”
“别说那么难听,方汶不也是爬的家主的床?说的好像自己多清高似的。要不是方汶失宠,我爸至于冒险送人进去吗?”
“你!” 方父本来就觉得堵心,被方宁这么两句讽刺过来,血压都高了起来。
方逸和方扁一看自己老爸脸色变了,就去拉方宁,正拉扯着,祠堂大门外响起车队的声音,众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方父深吸了两口气,憋着一肚子火当先走出去,他得好好问问方汶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一出院门,方父就怔住了,这有五辆车了吧? 方汶回家一向只有两辆车啊。
车队鱼贯停下,第一辆和第四辆车里下来六名侍卫,第五辆车里下来三个人,一看服侍就是惩戒所的。
这阵势不光让方父愣住,就连后面跟出来的人也都愣住了。
康宁从第三辆车的副驾下来,把车后座的门打开。
方父几年前是见过康宁的,此时见这架势,他差点以为家主在车里,心脏狂跳中,却是听到了一连串的锁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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