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既然不懂规矩，那今天就学学吧（嘉嘉若谷）(2/5)
方汶一愣，抬头看了眼主人，还没说话，沈归海就把之前放桌上的茶杯放回了他托着的茶盘上，他就不敢说话了。
“我知道了。” 康嘉嘉抹了把眼泪，飞快的把扣子解开，将衬衫脱下：“嘉嘉做错了事，该罚。”
康嘉嘉抖着嘴唇磕头道：“嘉嘉错了，嘉嘉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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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喜欢，也心疼康嘉嘉的率真，可率真在主宅是不应该存在的。若康嘉嘉踏踏实实做他的私奴也就罢了，他总护得住这么个率真的人，可他要和张若谷在一起，那就必须学会谨言慎行，必须要长大。
啪，啪，啪。秦先生打完，再次躬身：“主子，掌嘴二十已打完。”
“是。” 秦先生应了一声，便拿了事先消了毒的鞭子走到众人身后的空地：“康嘉嘉大人，还请您领罚。
康嘉嘉嘴唇有点哆嗦，他知道自己错了，也想过主人可能会打掉他一层皮，可他却还是没想到，主人对他的态度会如此冷淡，他突然就觉得好难受。
康嘉嘉哽咽了一声，他一直在哭，脸上不止有眼泪，还有不少鼻涕，全都混在一起，再加上肿胀的脸，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康嘉嘉心里又难受，又觉得难堪，反倒是忘了后背的痛楚。可是，当鞭子过了十数，他便再也无法忽略后背的疼痛。平日里主人就算打他，也多是留了力气的，即便罚去惩戒所，他的戒具也很轻，他真的是第一次挨这么重的鞭子，怎么会这么疼？！
康夫人很着急，康家长脸色也变了，私奴本就很少会公开责罚，更别提褪衣责鞭了。主子这是不打算给嘉嘉留面子了？
“是。” 秦先生不敢再等，君王无情，他们这些听命行事的人，就连同情都不能表露出来。他换了双手套，站到康嘉嘉身侧，机械的道：“康嘉嘉大人，躲避责罚，掌嘴二十重新罚过。还请领罚。”
张若谷低着头没说话，却悄悄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忍住，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任何让主人疑心的情绪。
沈归海喝了口茶，问方汶：“汶大人，插嘴抢话，怎么罚？”
沈归海皱了皱眉：“秦先生，听不到我说什么吗？”
康嘉嘉深吸一口气，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杯凉水，从头凉到脚。他一直都觉得主人挺可怕的，可他今日才发现，他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主人真正可怕的时候是什么样。
二人心里一紧，便听沈归海继续道：“既然不懂规矩，那今天就学学吧。”
沈归海说的不紧不慢，可众人却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审讯室这样的环境本就让人紧张，更别提后面还站着惩戒所的人了。
康嘉嘉身体抖了抖，还是用袖子抹了把脸，这才慢慢跪直起来，把自己难过的情绪慢慢收敛起来，缓缓道：“嘉嘉错了，谢谢主人责罚。”
“躲了？” 沈归海抬了抬眼皮：“ 那就重新打吧。”
康嘉嘉绷着嘴唇不敢看自己的爸妈，只给沈归海磕了个头道：“嘉嘉谢主人责罚。” 他说完，便倒退着膝行过去。
康嘉嘉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声音听出什么异常，磕头道：“嘉嘉谢主人责罚。”
沈归海“嗯”了一声，用茶杯盖指了指康嘉嘉：“先打这个，掌嘴之前，先松松皮醒醒神，20细鞭，鞭背，不用报数。”
待康嘉嘉磕完头，秦先生这才站到康嘉嘉的正面，一巴掌抽下去，就看到康嘉嘉落了眼泪。
他不想让张若谷看到他这样，也不想让爸妈还有哥看到他这样。他俯身叩首，不想再抬头：“主人，我能，先擦，擦脸吗？”
主人这么生气，他不敢再讨饶，更不想让家里为难。之前想要承担这鲁莽后果的勇气全都化作惶惶然的情绪，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夸着长大的，时间久了，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可其实，他就只是在不断的惹祸。
啪，啪，啪，康家长默默的攥住夫人的手，生怕她心疼孩子开口说什么。他心里是明白的，主子肯这么细细的打，其实便是无大事了。
最重要的，康嘉嘉不能再和自己亲近。那些名声之类的，他不在乎，可他不能明目张胆的纵容两个私奴在一起，这是沈家的面子，也是规矩。
啪，啪，啪......
秦先生等康嘉嘉再次跪好，这才站到康嘉嘉的身后，刚准备挥鞭，却听到沈归海道：“不知道挨鞭子要褪衣的吗？”
秦先生拿了柔软的一次性橡胶手套带上，余光看到康夫人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康家长，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对沈归海鞠躬后，这才站到康嘉嘉侧面：“康嘉嘉大人，主子责掌嘴二十，还请领罚。”
这一夜，他想了许多，可似乎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啪！ 秦先生最后一鞭落下，躬身道：“主子，二十鞭打完了。”
唉，他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心中多少也有些唏嘘。他在惩戒所任职，见过的责罚太多了。可主子亲自这么不留情面罚的，却还是不多。
沈归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问道：“秦先生是累了吗？”
每一鞭打下，都要咬死了牙才没让自己喊出来，听到鞭声，他便全身颤栗，拼命阻止自己躲避的动作。
方汶叹了口气道：“掌嘴，主人。”
再一次打到脸上，康嘉嘉疼的便是哆嗦了一下，但这次，他真的不敢躲了。他终于明白，主人不再心疼他了。
啪，啪，啪......
打到第15下的时候，康嘉嘉没忍住躲了一下。秦先生皱了皱眉继续打完剩下的五下，请示道：“主子，掌嘴二十打完，躲避一次。”
“康大人。” 秦先生见康嘉嘉不动，便低声提醒了一句。
掌嘴若是噼里啪啦一气打下来，也就打了。可惩戒所打人，仪式感一向很强，这样拖着节奏打，只会让人更加清晰的体验到什么叫做责罚。
沈归海眼皮都没抬，看着手里的终端说道：“开始掌嘴吧，二十。”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