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被打肿屁股,和父亲哭诉,与小妈视频play互玩,彩蛋柳条抽臀驱鬼、壁尻求雨(1/3)

    谢安锦站着吃完午饭,一想到晚上还得去训诫院接受恶毒后妈的毒打,边吃边掉眼泪,看着好不可怜。

    平时吃完午饭,除了打游戏打上头,谢安锦都会选择小睡一会,今天睡是不可能睡了。

    站着偶尔姿势一变,就会牵扯到被打得红艳的穴肉,疼得他只想夹着腿缓解这股疼痛,但稍微那么一靠,又是一阵火辣辣,难忍得很。

    偏偏双性人的身体又敏感,被疼痛一刺激,竟也得到了爽感,不过前端被束缚住了,肉棒挺得直直的,只有少许的液体能逃出来,达到临界点总差那么点,于是快意又成了痛感。

    谢安锦觉得自己一会处于天堂,一会又被送到了地狱,从未有过如此难受……除了上回父亲新婚夜玩打屁股机翻车。

    那次也因为小妈,他和林筠简直是犯冲!

    谢安锦红着脸,气呼呼地取了纸笔,蘸了墨汁在宣纸上写下“坏蛋小妈”、“臭林筠”……借此宣泄心里的愤怒,以及情欲诱发的火。

    痛苦的时候,时间过得相当漫长,谢安锦心不在焉地追起番来,不时地轻轻揉动屁股,让它恢复得快些。

    至于为什么不打游戏……他其实开过一局的,被乱开团的队友气得火冒三丈,骂骂咧咧锤桌子,牵着伤,又气又委屈,连游戏都紧着他欺负,干脆不玩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天,明天还得学习妾礼。

    谢安锦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咚——

    谢安锦眼皮一掀,有气无力地问道:“谁啊?”

    “谢里。”

    “进来。”

    谢里合上门后,松松皮带。

    上回留下的后遗症不轻,谢安锦看到这幅画面,一脸惊恐,声音发颤:“你……你要干嘛?”

    万一被别人看到告诉父亲,他俩又得挨上一顿狠揍。

    “屁股痛,松会。”谢里猛得懂了他的意思,无语道:“以为谁都跟您似的急色?”

    谢安锦才知道误会了,当没事发生一样,道:“你来干嘛?”

    谢里往床边走去:“晚上一块去,先来这待会。”

    谢安锦往里面挪了点,给他让位置,嘟囔道:“我不想去。”

    谢里褪去衣服后,和谢安锦一样趴着,抱怨道:“痛死了,没想到你这小妈比先生的手还黑。”

    谢安锦哭丧着脸:“你别说了,你还不用弄妾礼,又是一顿好打。”

    谢里心想也是,心情突然好起来,安慰道:“林姨娘给的那药比府上的好用多了,这会没之前一半疼,等到明天,说不准屁股就好了,要不我给你再上点药?”

    谢安锦半掩住红屁股,不让他碰,自己扭头看了一眼,唔,好像也是。

    两人凑在一块嘀咕,红红的屁股紧紧贴着,中央被打得红媚的两个穴口,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花,吐露出透亮的液体,娇艳勾人。

    **

    晚点两人吃过饭,前往训诫院领罚,到的时候林筠正和训诫师说着话,看到他们来了,朝着嫣然一笑。

    谢安锦被笑得头皮发麻,扯着谢里衣角的手更紧了。

    谢里扯动他的袖口小声提醒道:“换衣服。”慢了又得挨罚。

    谢安锦不敢再招惹小妈了,快速换好后走到他面前。

    林筠捏着记录两人犯错次数的本子,道:“谢安锦两百八十杖,谢里两百二十杖。”随后把本子往他们面前一扔。

    谢安锦听得眼前一黑,半晌缓过来瞧了一眼。

    为何打上面记得清清楚楚,顶嘴、乱动、出声,各有应罚的数字,后穴无意识地跟着恐怖的数字一缩,疼痛蔓延全身,谢安锦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先前两百四十杖都把屁股打紫打肿,人都快给打晕过去了,再加四十杖只怕能直接把他送上天。

    谢里也没被罚过那么多的,但以他的立场,在这位新主母——即便是临时的,也没有资格提出意见,就算是失手打死了,也得认。

    颇有些自暴自弃。

    林筠见他俩脸色都吓白了,心里叹了口气,道:“可留一半明日。”

    夫主对待身边的双儿,放在京城的任意一个世家来说,都能说是很温柔了,与他在外面的冷漠风评沾不上一点边。

    两百来下刑罚,哪家的双儿承受不住?大概也只有被夫主揽入羽翼下的了。

    谢安锦心里一喜,又看到了生机。

    下一句话又让他暗地里骂骂咧咧,才当了几秒钟的好人,又不做东西了。

    “分两回,明天加二十。”

    谢安锦和谢里还是应下了,默默祈祷明天少犯错,不然屁股得被打烂。

    两人在打手的带领下趴到春凳上,还未完全好的艳红臀肉再添新痕,在棍棒的拍打下往四边乱颤,似是在不满地抗议,叫嚷着别打了。

    细碎的呻吟逐渐蔓延在训诫室内,越来越大,间或着一些求饶声。

    林筠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位双儿受罚,早上的例行惩罚还未好,臀还是肿着的,碰上硬木的滋味可想而知,但他已经过了近十年这样的日子,早习惯了,甚至能在疼痛中得到极致的快感。

    此时再听着两位双儿的娇声求饶,其中一位还是夫主疼爱的幺儿,双重刺激下,林筠握紧扶手,眼睛一闭,淫液直接喷射出来,黏腻湿滑,弄脏了裤子。

    好在他是以管教者的名头来的,未去衣,不然一泄了便能浸湿薄纱,明显得很,被他俩看到了多不好。

    谢里抿着唇,眼角染上一尾红晕,杏眼中盈着一滩清泉,竭力克制,不让自己失态,只在疼得无法忍受时小声求着轻些,像猫儿发出的微弱喵呜声,与其说是和行刑人对话,不如说是给自己安慰。

    谢安锦被打疼了,才不管别的,反正受罚时没说不能叫,只管着舒服的来,一声大过一声的求饶声从嘴中逸出,完全盖过了谢里的呻吟。

    “轻、轻些,好痛!”

    “啊……好疼,不要打了。”

    “屁股要被打烂了,父亲会不喜欢锦儿的……呜不要打了……”

    两边臀肉一丰满肥厚,一柔韧细腻,并排展露在眼前,随着无情地抽打荡起一阵阵泛红的肉浪。红臀间夹着的小穴被打得哭个不停,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荡颜色,像是在勾着人去好好玩弄一番。

    林筠虽然才泄过一回,但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般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衣着整齐,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学生,下面的骚穴却仗着没人能看到,咕叽一声吐了口淫水出来。

    谢里受不了,高潮被贞操带掐断,难受极了,偏偏身后的棍子规律的落下,被紧绑住的身体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木棍抽打着臀肉。

    他带着哭腔瓮声道:“好疼……轻、轻些……”

    即使知晓行刑的人不会理会他的话语,谢里脑里像是起了层雾,无法控制地将内心的渴望说了出来

    高低不平的呻吟声在训诫室内此起彼伏,林筠底下又开始流骚水了,在小辈面前偷摸着做这事,再怎么开放的人,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眼尾的嫣红更是为他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谢里的罚先领完,身上的汗沾湿了薄纱,蝴蝶骨的轮廓清晰显现,像花上漫长时光细细雕磨的雕像,无与伦比得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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