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派对,父亲当面调奴,大儿子下跪遭掌掴(1/2)

    第二天早饭时,谢长律走进厅里,一眼看到坐在餐桌旁的大儿子,坐姿规规矩矩,见到他进来,站起来朝这边看。

    谢长律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眼神,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心里的火气还没有消。

    谢安锦与林筠向来不对付——谢安锦单方面认为的,但昨晚父亲发怒一事,吓到了他,没敢再往父亲房里钻,在林筠的邀请下去他那睡的。

    歌唱得还不错,奶子也软,贴着睡觉好舒服。

    昨天睡得不错,谢安锦对林筠的印象好了些,愿意和他聊天,不顶嘴了,向他介绍了一下他哥,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哥哥昨晚把他和林筠送到房内,就走人了。

    在谢长律来之前,桌上的气氛很和谐。

    谢长律看到大儿子,连饭都没胃口吃,三两下解决了碗中的饭。

    谢立君如往常一样坐着,姿势端正,拿筷子不快不慢地夹着菜,如果忽略略微颤抖的手,每一个动作单独抠出来,都能作为学习模板。

    在谢长律放下筷子时,他也跟着放下了。

    谢长律长眉一敛,把筷子拍到桌上,冷声道:“继续。”

    谢立君垂眸:“父亲。”

    话音中不仅有恭敬,还带着彻底暴露的钦慕之情。

    谢安锦轻轻踢了下哥哥,用眼神暗示。

    父亲生气了,再惹下去后果好严重。

    沉默在厅里蔓延,谢长律起身离开,谢立君挪开椅子紧跟其后。

    谢安锦正要追出去,被林筠扯住了。

    “让他们去聊,你哥未必想你看到他……的样子。”

    谢安锦狠狠咬了一口笋。

    **

    才下过雪,外头银装素裹,枯枝上积着洁白的雪,一点红意夹杂在其间。

    直到前方的人停下脚步,谢立君才跟着停下了。

    “我不同意。”谢长律注视着被冻住的湖面,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独断。

    “父亲……”谢立君下了狠心,要将这件事做个了断:“能留在您身边,立君无论什么都愿做。”

    是妾是奴,他甘之如饴,至于妻……他从未敢肖想。

    谢长律听他这话,被冷气浇灭些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比昨晚更为生气。

    什么都愿做?

    他花了十八年的时间,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在锦儿身上花费的心力,都没他多,竟自甘下贱。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谢长律觉得,仿佛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立君垂下头,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他想说,如果父亲因他困扰,他往后会离得远远的,永远是他的儿子,也是得力的下属。

    又不想说,心里存了希翼……要是父亲答应了……

    “父亲,您收下了锦儿,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谢长律心里甚至有片刻怀疑,大儿子是不是让人掉包了,竟然同双儿比。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升起,谢长律道:“晚上的局,你同我去。”

    “是。”

    **

    谢长律坐在包厢里,脚下跪着个漂亮的双儿,栗色的头发微卷,精致得像个洋娃娃,旁边的人不是怀里就是脚边,或跪或趴着三两个双儿。

    在座的都算得上是他的好友,说起话了也没个讲究。

    “带立君长见识?你这儿子难得,这么大了还没吃上口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他了呢。”嘴上说着,周玉手也没闲着,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双儿湿润的逼里搅动,搅出滋滋的水声。

    谢立君被他打趣得耳热,又心虚。

    哪里是父亲虐待了他,分明是他觊觎父亲。

    “立君,给你叫上几个双儿?”让双儿用奶子给他按鸡巴的世伯楚慎之提议

    谢立君赶忙道:“不、不用了。”

    别人也不勉强,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

    赵运濯揽着个双儿,扒开衣服露出半边肩膀,手伸进他衣服里解开里面的带子,嫩白的大奶像是只兔子,跳了出来。

    他边捏着跳出来的半边奶子,边道:“长律,那小美人专门为你留的,难得来一回,好好玩,多疼疼饥渴的小双儿。”

    双儿听到他的话,摇着屁股,用红舌像舔鸡巴一样,舔谢长律的皮鞋。

    “衣服脱了。”

    双儿赶紧脱下身上的寸衫,捧着又白又大的奶子,递到谢长律面前。

    如今京城里没有不知道,林家小少爷承了七爷的宠,过得比寻常人家的妻都要好,说是千娇百宠也不为过。

    要是他也能被七爷看上……

    谢长律拿着根黑色散鞭,甩在白皙的奶子上。

    “啊……”双儿娇声地叫着,向面前的人撒着娇。

    谢长律不为所动,一鞭鞭抽上去,把整个奶子打得泛红。

    “叫。”谢长律冷淡地说道。

    “呜……爷、爷打得乐儿好爽。”

    赵运濯笑着调侃:“哪来的乐儿,明明是小骚逼。”

    “是、是小骚逼,爷打得小骚逼好舒服……”

    “光你舒服了,怎么不让你七爷舒服舒服,快给他含含大鸡巴。”

    乐儿托着奶子让谢长律更好打,俯身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

    谢长律毫不遮掩地嫌弃:“脏,刚舔过鞋的嘴,谁教你可以吃鸡巴的?”

    粗俗的话听得谢立君面红耳赤,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知道你洁癖了,”楚慎之噗嗤一笑,朝着外头叫道:“不赶紧来几个干净的双儿,七爷还等着人给他嗦鸡巴。”

    “这么根大粗鸡巴,憋坏了看你们怎么赔。”

    谢长律看了眼嘴上没把门的好友,反思了片刻今天把立君带来是对是错……他是想让他见了双儿的地位,不过是个玩物,打消想法。

    又走进了几个双儿,一字排开跪在谢长律面前,等着他挑选。

    谢长律揪着面前两个双儿的大奶,把他们扯到面前:“好好含。”

    另外没有被选上的双儿,跪坐在谢长律边上,用大奶给他按摩。

    谢长律拍拍里头奶子最大的双儿,看起来也是最敏感的一个:“去刑架上等着。”

    双儿垂下头,奶子随之一荡,乖巧应道:“是的。”

    赵运濯咬了一口怀中人的奶子,把他咬得咿呀求饶,道:“哟,今天还玩得挺大。”

    “有阵子没玩了。”

    周玉见新进来的双儿一窝蜂挤在谢长律的周围,不像样子,指着那几个,又起身,鸡巴还在双儿屁股里塞着,让脚边的两个双儿趴在沙发上。

    “啊……爷的鸡巴好大,又大又粗,操奴儿得好爽。”

    周玉扶着他的腰顶了几下,道:“爽什么爽,一个鸡巴套子而已,哪有资格叫爽。”

    被操的双儿脸色一白,抽起自己的脸陪饶:“奴这张不听话的骚嘴,惯会瞎说,鸡巴套子的职责是伺候好爷的大鸡巴,怎么能自己爽。”

    巴掌一下下抽在脸上,周玉半点不怜惜,也不喊停。

    出来卖的而已,花了钱怎么能不好好爽,更何况双儿本来就下贱,打他指不定多高兴,心里说不定兴奋地磕头,求着再多打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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