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爱是一道光(2/2)
恍惚的向自己的居所走着。
却不敢上去拆穿,反而在内心卑微的,渴求着对方能看 自己一眼。
兽人部落民风开放,黑茶并不觉得安以时和幼崽谈对象 有多奇怪,反而有些遗憾对方有了对象,而且对方还占 了漂亮雌性的便宜,连名字也不留给对方,好过分。
恍惚着。
“啾?”白珞妈妈怎么啦?
黑茶倒是认真的在内心搜寻。
这也叫喜欢?明明就是馋他身子罢了!
黑茶是个性格飒爽的雌性。
“那不是,白珞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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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爪爪颤巍巍的捂住了白珞妈妈的毛绒脑袋。
没得到白珞妈妈的爪爪碰头,小红啾啄了啄白珞的耳朵 。
一人高的小奶虎边往回走一边用尾巴扫雪,整只奶虎都 蔫哒哒的。
谁给他的胆子!
对方在黑皮雌性面前显得娇小可人,因为被抱住脸都有 些涨红,眼睛吃惊般的瞪大。
因为小虎崽太过异常,白珞妈妈讲小虎崽叼下来,看着 小虎崽晕乎乎的绕着自己的尾巴转忍不住一笑,而后爪 爪摸到自己的头顶...他就笑不出来了。
“可是,我给他做了标记...”
于是落在黑茶眼中,漂亮美人这是被他感动的落泪了!
部落里快成年的幼崽也就几只,其它都是半大,但是在 安以时补充到眸子是浅金色的时候,黑茶一拍大腿。
“我们这么可爱的安安到底是被谁挖走了啊,好气。”
顺着白珞的目光看去。
....渣雌性说的喜欢,原来这般廉价。
眼角余光扫到属性的人影,抬头,便见两只雌性抱在一 起...其中一人便是安以时。
那个渣雌性...戏耍他就算了,还剪他毛毛!
安以时脸红红,虽然他面上一副腹黑狐狸样,但是对于 表白什么的实在,实在是太过生涩了,只能如实告知自 己已经有喜欢的兽人了。
他就是胆小鬼啊。
也是在和对方表白吧?
想起时就玩弄一把,转眼再和别的兽人调情。
安以时又变成了呆呆的样子。
整只白色的软糯团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白珞脚下动作一顿。
所以被安以时拒绝时虽然尴尬了那么一瞬,而后又很自 然的再次抱住了对方。
风雪交杂,雪白的团子站在原地,眼看着两人携手走远 。
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结,形成水雾,安以时的手被黑茶 包裹着。
一眼就好啊。
“可是白珞妈妈头顶的毛毛也没有少呀。”安以时这时 像极了和闺蜜谈闺房趣事的小女孩,脸蛋羞的红扑扑的 ,睫毛轻颤,好一副美人害羞图。
而他只能如同现在这般,眼睁睁看着两人调情。
仿佛溺毙在湖水中一般,连呼吸也有些不顺。
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快成年的幼崽, 于是也只描述了这么多。
原本最喜欢听的,爪爪踩上细雪的咯吱咯吱声落入耳中 也像是嘲讽。
黑茶:“....”再次震惊.jpg
“啾?”小红啾尖嘴叼着白珞的耳朵提醒:下雪啦。
不过转瞬又和别的兽人搂在了一起。
“嗯...就是。”安以时比了个两厘米的长度:“大概 就是,剪掉了他头顶这么多的毛毛。”
安以时歪头。
白色的雪团子却是一动不动。
碰碰对方的小尖嘴,揉揉他的小脑袋。
艳丽的脸染上红霞,纯情的和别人表白,是吗?
眼神却是空洞茫然的。
“就是,一只快成年的幼崽啦。”
他在说什么呢?
抬起四肢时感觉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白珞听力灵敏,但是两人讲话声音实在太小,他又不敢 上前。
狂风刮起,夹杂着大雪的咆哮。
倏忽间,天上的云聚拢在一起,缓缓遮住了日光。
他喜欢雌性啊,可是对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玩物罢了。
黑茶:“???”什么,什么?什么标记?现在的雌性 都这么野吗?
“你这是答应我了嘛...”
是朋友啊。
白珞妈妈一声虎啸....不是,奶猫叫。
小奶虎眼神都有些空洞...他在无声的哭。
白雪落在小奶虎毛绒绒的脸脸上。
“就是白珞妈妈啦,超温柔的虎族雄性崽崽!”他又比 了个高度:“可是白珞妈妈超大一只哦,没有你说的那 么小小个啦!”
他本该嚣张跋扈的,摆着正宫姿态上前的,可是他不能 。
蔫了。
他尤记得昨日雌性对自己的温软言语,结果一转眼就把 自己剪秃了!
心也空落落的。
精明的美人一旦遇上和感情有关的事就没折,红着脸脸 比划一下。
哼....甚至一整天了,都在rua别的小虎崽,看都不看 他一眼。
自从和对方讲了自己的事之后,安以时便从温温柔柔的 美人变成了软糯的美人,连讲话的腔调都一并变软了, 俨然把黑皮雌性当成了“朋友”。
红色的小团子“啾”的一声飞了过来,带着一身白雪站 在白珞头顶,爪爪抠着那层只余浅浅一层绒毛的头顶。
直到他身上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才恍然惊醒一般,抬 起爪爪,摸摸小红啾的小尖嘴。
黑茶探头探脑:“要不,去看看?”
可他还是记得安慰红色小团子的。
爪爪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白色的团子眼睁 睁看着黑皮雌性被渣雌性推开,漂亮美人微低头,手指 攥住衣角,似是不知所措一般,脸颊红通通的。
到达居所时趴在白珞妈妈背上的小虎崽还在打嗝,茫然 的看着白珞的头顶。
本来一脸肃穆的年轻雌性立马飘了起来,将安以时拥入 怀中,大尾巴甩来甩去,讲话腔调软乎乎的。
明显被人修剪过的痕迹,我们温柔的白珞妈妈这时都不 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秃了一块的头顶。
最后在水缸里看了又看自己的头顶,才敢确认,自己的 毛毛...没了,真的没了。
雪飘飘忽忽的落下,耳畔是呼呼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