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瘙痒难忍自己玩炮机艹逼,小逼彻底成熟,去看医生被艹处膜开苞用女穴尿出来,雌堕完(1/2)
“啊啊啊——好爽,好爽——”
“别,太用力了,要被肏穿了啊——”
“要去了,要到了,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深夜,江洵正趴在床上使劲地撅着屁股,他的双目因为快感而翻白,脸色一片潮红,生理性的泪水和涎水一起流出来,被艹得浪叫的骚样子怕是连淫荡的婊子都自愧不如。
然而,偌大的房间之中,出了江洵之外却空无一人。
那江洵身后正在一刻不停持续肏干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炮机。
即使已经接受了自己长了个逼这样的事实,一时半会之间,江洵也没有办法接受一直以来艹别人的自己却被别人压在身子底下肏干。
可新生的嫩逼欲望又太过强烈,不被艹根本就无法满足。所以再三纠结之下,江洵最终还是买了一个炮机。
于是就有了此刻他被艹得欲仙欲死的画面了。
不过虽说被艹得欲仙欲死,可实际上,江洵并没有被那炮机真的艹到里面。
那个炮机上的假阳尺寸相当巨大,而江洵的小嫩逼又还没有熟透,根本就容纳不下那根巨物。所以虽然看起来被艹得欲仙欲死,但是实际上,小嫩逼只不过被进入了一点点罢了。
可即使如此,对江洵来说,这也已经足够的刺激了。
他把这台炮机带回家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排泄,几乎所有其他的时间江洵都花在了这台炮机上。
被艹太久艹到昏睡过去,醒来之后蠢蠢欲动继续被艹。这三天里,江洵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一开始,那假阳根本一点也进不去,江洵只是用那炮机不断地冲撞逼口,却也足够让他高潮了。后来一点一点的,假阳能够进入一部分了,而就在刚刚,那造型栩栩如生的假阳竟生生将逼口更扯开了一部分,将整个龟头都捅了进去。
而这就是此刻江洵爽成那副样子的原因。
龟头将他的嫩逼完全撑开,炮机的频率被开到了最大,狠狠凿入又狠狠抽出,爽得江洵直翻白眼,身体都在抽搐。
他原本是四肢着地趴在床上的,可是现在他早已经被艹软了身子,整个身体都伏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地撅起,迎合着炮机的肏干。
他的小逼现在湿的一塌糊涂,每一次炮机艹过来时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的身子底下铺了一层宽大的浴巾,可此刻那浴巾却也已经被打湿了,不断的有新的淫水儿从他的逼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而每一次高潮时他几乎都会潮喷,大片的淫水儿将浴巾湿了个透彻。
“好爽,好爽啊……”
“要被艹穿了,艹穿了啊啊啊——”
江洵趴在床上叫着,他已经叫了太久,嗓子都哑了。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只出自于本能。
炮机当然是不会累的,始终以高频率持续肏干着,兢兢业业地为江洵提供服务。
这样的肏干持续了足足半夜,江洵这才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空早就已经大亮,看起来似乎都已经是下午了。
大概是无意间按到了遥控器的缘故,炮机已经停了,整个卧室里一片寂静。
江洵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满床的狼藉,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就算他一直沉溺于情欲,甚至应该说是性瘾,可现在的样子似乎也太夸张了。
被艹,被艹,好像他的人生就只剩了这一点而已。
甚至,艹干他的连个真人都不是。
江洵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将那湿透了的浴巾塞进洗衣机,去浴室洗了个澡之后坐在了飘窗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发呆。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影子。
江洵低下头,视线正对上自己软趴趴的鸡巴。
是有多久,他的鸡巴都没有再硬起来过了?好像除了用来尿尿之外,这根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其他的作用了。
就好像他真的变成了个女人一样。
江洵忽然感觉到有些惶恐和不安。
他不知道他在惶恐什么,但他觉得,也许他应该去看医生。
就好像冥冥之中,那个医生可以给他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江洵来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想要见的医生并不在这里,护士告诉他医生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只是一会儿的话,等一下也没关系吧?江洵在医院等了起来。
先前一直没觉得,如今无聊地坐在这里时,江洵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想尿尿。
是现在去还是等看完医生再去?江洵有点纠结。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多走路,他的内裤里面现在还垫着卫生巾。
没办法,不这样的话他根本没法出门。
而就在江洵纠结的时候,医生回来了。
看到江洵,医生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只推开了诊室门让江洵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江洵走进诊室,在医生开口前先自己脱了裤子,叉开双腿躺到了床上。
“挺熟练的嘛!”医生又随手把门关上了,从抽屉里拿了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戴上,走过来仔细检查江洵的嫩逼。
“已经彻底熟透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医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啧,逼口都被磨肿了,你还真是对自己挺狠的。”
江洵讪笑了一下,“没办法,它一直想被艹,停不下来。”
“确实很适合你。”医生看着江洵的眼睛说。
江洵沉默了一下,而后忽然问,“医生,你要不要艹我看看?”
医生脱手套的动作顿了一顿,而后又继续下去,“我说过,我不提供性服务。”
“这样啊……”
江洵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刚刚被医生看了几眼,小逼便又兴奋了起来,又变得湿淋淋的了。
“你也让你那些床伴轻点,再这么下去,都该艹烂了。鸡巴硬不起来就算了,回头逼也坏了,看你那里发骚去。”
明明动作姿态看上去都无比优雅,可医生说出口的话却无比粗俗。
“没有床伴。”江洵小声地说。
“什么?”
“我说我没有床伴,我这是被炮机艹的,没有任何人艹过我。”江洵抬起头直视医生的眼睛。
医生也不躲不避地回视他,“所以呢?”
江洵愣了一下,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你有没有被别人艹过与我有什么相关?还是说你觉得你没被艹过自己就干净无比,我就该如获至宝感恩戴德?你以为你是古代时候的黄花大闺女?要不要给你点个守宫砂?”
“不,我没有……”
“你就是这么想的。”医生忽然朝着江洵逼近,直视他的眼睛,“不然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什么病都没有。”
“你就是想来让我艹你,想被我艹得高潮艹得潮喷,不是吗?”
江洵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对,也许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想被你艹才来找你,就是想被你艹得爽到哭出来,我不想用炮机了。那很爽,但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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