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刚成年的小表弟,开苞进行时(2/2)
“云音?”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景彻就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他的吻近似于啃咬,排列整齐的牙齿咬着我的下唇,没轻没重的,很快有了鲜血的味道。
轮到我了,我将手中礼物递到管家手上。装饰简陋的盒子在一众奢华的礼品中显得无比寒酸,我听到身后有人发出不屑的嗤声,不过管家并未有何多余表情,只掀了掀眼皮道:“云音江云音,送来怀梦草一株,请入平芜席。”
“下一位。”
景彻的声音满是困惑,身体因为我的贴近而变得僵直。他的脸本来就红,现在更是完全红成了蛇果。
“云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景彻看着我,眼睛里似燃着两簇火,我听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将我仅剩的里衣也剥开,露出光裸的肩膀和缠着布条的胸膛。
很多常客在景欢的穴里射完精后,都喜欢让她再把我叫进来玩一玩,当作余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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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低垂眼帘顺着他的意思嗫嚅道:“我怕你会吓到。”
景欢的客人里不乏出手阔绰的富商权贵,但他们全都把景欢这个给钱就能上的船妓当作旅途消遣的玩意儿,连带着看我都轻贱起来。
我对着云音江演练过无数次,从景彻的角度看,这个姿势最能让我显得楚楚可怜。
我是第一次,但以前常给景欢和光顾她的男人们守夜,总比什么都不懂的景彻有经验。我把腰间衣结解开,只留下一段松松垮垮搭在一起,景彻的手指犹犹豫豫地一扯,衣带便轻轻落到了地上。
我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双唇吻了下去。
平芜席是给来送礼却无请柬的冷露天平民所准备,倒也符合我送的礼物身价,我垂眸跟在前来引我去席面的下人身后,并未多作言语。
几两黄金就想操我,想得倒是美。
“景彻,”我语带哽咽地开口,“你,你会嫌弃我吗?”
雏儿是经不起挑逗的,我还没做什么,景彻就激动得让我转过身来,按着我的后脑勺与我接吻,炽热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追逐着我的舌头吮吸舔弄。
我拉过他的手往衣带上按,低声道:“没关系的,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不是。”我靠近他的颈边,握住他的手往我下身探去。
景彻迷惑地伸出手抚摸我胸前缠着的布条,语气小心翼翼:“你受伤了吗?”
“我信你。”
我这具身体很容易动情,虽然景彻的抚摸青涩稚嫩,我还是很快被撩拨出了欲望。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为了讨好他,便故意夸大了反应,轻喘着向后完全倒在他怀里,喊着他的名字回应他。
我回吻他,状似不经意地引导他去解我的衣衫。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急切,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停留在我的腰带上,扭扭捏捏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吃痛地轻哼一声,景彻如梦初醒,这才松开了嘴。他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不愿意和我亲近吗?我怎么会因为这个不喜欢你,你应该信我的!”
那里有一条细窄的肉缝,已经很湿了,黏哒哒地流着水,察觉到有男人的气息造访后,兴奋地缩了一下,一股淫液被挤了出来,正好落在了景彻指尖。
至于之前不愿意和他亲近,不过是吊吊他的胃口,装装清高抬高身价罢了。
景彻之前一直在寒幽天进学,半年前才回来,对冷露天并不熟悉,从他身上下手最合适不过。
在他怀里稍微仰起头,确保他能看到我眼角滑落的泪珠。
景彻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云,云音,你是女孩子吗?”
我小心翼翼地向他祈求,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去。
男人们对于我的身体都乐意看个稀奇,更别提他们只要用手指掐着阴蒂揉几下就能让我哭着高潮。
我做出感动的神情,反手摸索到背后布条的扣结解开。劣质的厚重布条因为缠绕太紧,并不能如外衫一般一下子滑落,只是变得宽松了不少。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
外衫也跟着滑落堆叠至脚边。
“云音?这是?”景彻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我从来都不担心景彻会厌恶我的身体。只不过,从景欢身上我学到一个道理,太容易得手,别人是不会珍惜的。
景彻呢喃着我的名字,张嘴含住我颈边的皮肤轻吮,环在腰间的手往上探入衣襟里摩挲皮肤。
下人将我越带越偏,很快便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他看了我一眼后匆匆跑开。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面,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个人从身后把我抱了满怀。
他的掌心蹭到了我的性器,粗糙的触感,又有点暖烫,我不禁低吟了一声,才继续捏着他的食指,绕过已然苏醒的性器,向更后面的位置移动。
一路飞来,云音江畔热闹非凡,更别提冷露天主城华月城了。我排在城主府外长长的送礼队伍中,耳畔喧闹的声音几乎要将天掀翻。
我低下头,咬着唇,没有说话。
“云音,云音,今天我成年了……”
“那一会儿看到我的身体后,别觉得恶心,也别把我丢在这里,好吗?”
“当然不会!云音,你怎么会这么看我呢?”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眸子亮晶晶的,和以前景欢客人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
我攥紧他的前襟,哑声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个怪物,要是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唔!”
不过,哪怕这点解绑,也足够胸前两个被裹了太久的奶团露出端倪了。我再次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埋进景彻怀里,用两只还半裹在布条里的奶子去蹭他的衣襟。
现在火候也差不多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时间,拽住景彻的衣袖,红着脸道:“景彻,我们,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只是,景欢在云音江上名声远播,我也找不到能为我出高价的人。
果然,景彻看见我的模样,越发慌乱,把我揽在怀里,不停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言毕,不等他回答,我便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那人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边蹭。我露出微笑,柔声道:“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景彻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很粗重,他把我圈得更紧,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可以吗?云音,你,我,我……”
我的表演得到了景彻这个唯一观众的强烈反馈,他恳切地看着我,急得不行,恨不得指天发誓向我证明他的真心。
景彻慌忙给我擦泪,因为常年执枪而生着厚茧的手指小心拂过我的脸颊,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不会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