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暴力强制,和舅舅的温泉play前奏(3/3)
托景欢的福,我对于捕捉男人的气息格外敏感。即使不能动也不能视物,我也能大概感知到,现在正触碰我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灵力高强,同时也习武,但应该有什么隐疾,否则不会每次碰到我都会有轻微的机械性颤抖。
而且,如果说刚才男人的抚摸还带着一股凛冽杀意的话,现在则更像是交欢前的狎昵调情。
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改变了心意,从想杀我到想操我的转变当然是好事,我心头一喜,忙伸出唯一还能动的舌头,探出唇边去舔男人生着厚茧的指腹。
灵活软嫩的舌尖绕着男人修剪圆润的指甲,宽大的指节和湿漉漉的皮肤来回舔弄,故意吮出啧啧的水声,不消片刻,我便听到身前传来了陡然变重的急促喘息。
男人猛然将大拇指抽了回去,紧接着是“啪”一声清响,左颊传来了热辣的疼痛。
“贱货!”
男人扇了我一个耳光,而后发狠般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牢牢按在了池壁上。他的力道很大,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耳畔因为缺氧都是嗡嗡的响声。
明明是这男人发情在先,怎么弄得像是我的错?
我心中不忿,可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轮不到我反抗,只得暗自咬牙记下这一笔账。
好在他看似来势汹汹,我却没有从其中感受到什么杀意,相反,他和我挨得越来越近,粗重的喘息声近距离扑洒在我脸上,另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撤走,径直探入了我的腿间。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女穴。
那里已经大半个月没人碰过,逼仄紧致,将他的手指绞得寸步难行。再加上我被控制后紧张不已,穴肉丝毫没有情动的征兆,像几片单纯靠压力组合在一起的蚌肉,干涩无比。
没了淫液润滑,他生着厚茧的手指在我女穴内暴力搅戳,简直如同被搁置在砂纸上来回碾磨一般。
我吃痛地呻吟,想要避开这酷刑,却根本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像磨刀一样在我女穴内暴力开拓。撕裂的疼痛细细密密地从女穴内传来,让我冷汗直冒。
我不是能忍疼捱痛的人,再加上业务要求时不时要表演个梨花带雨,他多捅几下之后,我的眼泪就直往下掉。
哭了有好一会儿,眼泪流到了他掐住我脖子的虎口上。他感受到了,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猛然松开了我。我只觉四肢一轻,身体就恢复了自由。
只是还是不能看,不能说话。他很忌惮我看见他吗?
我模模糊糊地分析着,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女穴里也疼得厉害,我只能夹着腿,蜷起身体靠在池壁上来缓解这股来自身体内部的疼痛。
我下意识选了个背对男人的姿势,身体大半部分浸在了温泉里。或许这姿势让男人产生了我要逃跑的判断,我重获自由还没多久,他就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站了起来。
我被踉踉跄跄地拽到男人了身前,他精硕的身体贴上来,把我桎梏在池壁角落。
我们挨得极近,身体相贴,我能感到他身体肌理的每一处细微变化。他的身体如我之前猜测的那样,充满了练武人的健硕柔韧,腹肌分明,再往下,我挺了挺胯骨,男人那里是鼓鼓囊囊的一团。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可以想象,这沉甸甸的分量,在床上一定能让女人爱得死去活来。
我的动作大概又被他理解成了勾引,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推开些许,扬手又抽了我一记耳光。
“……下药……爬床……”
左耳被扇得短暂失聪了,我恍惚了一瞬,听觉恢复后,只听到男人语气阴森的零星几个词语。
这几个词后所代表的事情,我没有做过,因此能肯定他不是在说我。可是,他为什么又非对着我发疯呢?或者说,他把我当成了谁?
下药,爬床……
是景欢。
我忽然意识到,男人的怒火并不是对着我,而是多年前曾在城主府住过的景欢。
书架上的画像,城主府的西院,突然出现的男人……线索连成一线,在我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思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勾引——唔!”
男人要说的话被我堵在了嘴里。我用另一只尚能自由活动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上去。
很明显,男人对我的举动猝不及防,一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趁此机会,我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唇齿,把以前在景欢客人身上学到的技巧全招呼了过去,舌尖若有若无地轻点他的上颚,绕着他安静蛰伏的舌头吮吸舔弄,亲出啧啧的湿腻声响。然后,牙齿稍一用力,在他唇边咬出一点血来。舌尖一卷,将那几滴血珠咽了下去。
男人的血很快发挥了作用,我的视线渐渐恢复了清明,喉间那股沉重的枷锁感也消失了。
我睡着前点燃的烛火依然尽职尽责地亮着,温暖明亮的烛火下,男人清毓的五官清晰可辨。
景彻的眉眼像他,但却更为英挺。相比男人,景彻五官更有一种少年张扬的锐利。而男人的表情永远淡淡的,沉静克制,让他看起来更为内敛。
只是现在,那股仿佛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内敛,却被他赤红的双瞳破坏掉了。他眼中那股难以掩饰的暴戾,甚至让我怀疑我的推断是错的,这个站在我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我的舅舅,景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