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试试吗(2/2)
“那谢谢你了，警探先生。”
在伊森的目光注视下，凯撒走出了办公室。
伊森闻言嘿嘿一笑，讨好地吻上了他的骨节。
但老实说，凯撒没什么其他想法，他只觉得很假，哪有人哭的时候不流鼻涕啊，而且他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
两天后。
“办公室里没有床，只能让他睡牢房了，总不能直接丢地上吧。”伊森小声咕哝一句，接着道， “话说回来，你是来接悬赏的吧？这些是最近贴出来的。”
本来他的酒量就算不上好，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勉强还有几分清明的脑子开始打结，混乱的想法如同放开的闸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逐渐不听指挥。
看伊森像是完全喝醉了，凯撒说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
寻找，捆绑，交送，收钱一气呵成，凯撒摸着饿瘪了的肚子离开警局，牵着萝卜来到了威尔海姆酒馆，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渐渐的，伊森的脸颊慢慢爬上红晕，耳朵也变得通红一片。
凯撒想了想，只憋出一句话：“……我为这件事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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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回家，拜托，”伊森小心翼翼地将凯撒的手贴上脸颊，身体覆过来：“你讨厌我的触碰吗？”
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伤心的，生命的降生与流逝是自然的规律，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见凯撒不仅没反应，反而表情有些微妙，伊森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拿起酒瓶一口闷掉剩下的半瓶，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的母亲，她快要不行了。”伊森突然没头没脑地蹦出这么一句话。
凯撒摇了摇头，他只是不想和醉鬼胡闹而已。
说着他眼泪就流了下来，下垂的眼尾微微泛红，湿漉漉的眼睛犹如装着晨雾弥漫的森林的水晶球，透亮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印着眼前人的脸，让人忍不住要去安慰他。
原因无他，因为伊森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好在伊森并没有在意他贫瘠的安慰，哽咽着往下说道：“还没有看到我完成她的心愿，她就要先走一步了，呜……”
看他急地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凯撒开玩笑道：“因工作时间喝酒睡觉不务正业，白马镇警长被其副手抓进牢里悔过，这么写的话白马镇的报纸一定会脱销。”
……
“好吧好吧，伊森。”凯撒僵硬着胳膊连忙点头答应。
听到从凯撒念出他的名字，伊森开始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见凯撒没有甩开他的手，便得寸进尺地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相贴，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要试试吗？”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好在这次是艾萨克肯首的行动，即使是亚历克斯也无权置喙，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这广袤的原野中。
望着凯撒离去的背影，伊森眼底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倒是想挽留凯撒，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理由，他现在与凯撒不过是赏金猎人与警探的关系，又有什么立场留下他呢。
他从手边的文件里翻出几张海报，上面是手绘的逃犯肖像，凯撒翻看了几眼，撇开完全分辨不出区别的兽人画像，挑出唯一一张人类悬赏道：“我可以开枪打断他的腿吗？”
这种感觉，意外的还不赖嘛。
凯撒这么快就走了是有原因的，伊森的身上没带着笔记本，他对伊森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自然也没有理由在那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令我大吃一惊，警探先生。”凯撒笑着打了个招呼，他是真的没想到伊森居然会翘班出来喝酒。
现在是下午两点，酒馆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酒保正无聊地拿着小说翻阅，钢琴前也没有演奏者的身影，整个酒馆在午后的阳光中昏昏欲睡。
具体表现就是他的手从握着凯撒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趴在桌上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手背上传来绵密的嘴唇触碰感，轻柔得如同云朵拂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微热的温度，细密的牙齿咬噬让手背处的血液加速流动，恍惚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伊森抱着酒瓶低头盯着桌面，浑然不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直到酒保将菜端上来，才抬头望了凯撒一眼。
虽然感觉不自在，但有亚历克斯醉酒发疯的前车之鉴，醉鬼能干出什么事他都见怪不怪，他也只能顺着伊森，不然等到伊森发酒疯的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叫我伊森。”伊森醉眼迷离道。
凯撒点了一份炖菜示意酒保送到伊森那桌，走到他身边坐下。
伊森轻笑一声，顺从地任凯撒搓扁捏圆，眯起眼睛轻哼出声，享受肌肤相触的感觉。
凯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几口吃完炖菜后放下碗，看伊森似乎清醒了一些才问道：“警探先生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嗯……是你啊，菲尔德先生。”伊森点点头，手肘撑着桌面悄悄挪近了一些。
唉，就这么走了吗？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警局以外的地方看到伊森。
看着伊森眼神飘忽不定地摆动，就是不去看他，凯撒咳嗽了一声：“警探？”
这时他对亚历克斯的埋怨便被无限地放大，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何亚历克斯要千方百计地阻止他出门，即使和他自己一起也不行。
以为伊森要说什么的凯撒凑过去倾听，却只听到他不停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凯撒也没多想，只觉得伊森醉得不轻了。
半晌，他拉起凯撒手的向下，解开外套扣子，伸入衬衫衣领内放在自己胸肌上。
他爱上了在野外策马疾驰的感觉，风呼啸而过留下的翁鸣声，踏水而行留下的马蹄印，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异常着迷。
“嗯……嗯？可以，你想怎么做都行，反正他被抓回来就是要执行死刑的。”
呼出的酒气打在凯撒的手背上，潮湿的感觉另他不适，但他还是忍着没有睁开伊森的束缚。
伊森瞪大了眼，为自己听到的话震惊了一秒，没想到眼前这个斯文英俊彬彬有礼，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能够用如此平常的语气说出这种暴力的话，该说不愧是赏金猎人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没有拒绝伊森，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手背，他也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抚上伊森的脸颊，掌心微烫的温度让他有些着迷。
什……什么？
更何况他还要忙着抓捕逃犯呢。
可能是有事要忙吧，伊森只能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