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被大狼狗干得满地乱爬/好友注视下被狗内射/尿液冲刷子宫挤出狗精(2/3)
迪兰身体很柔韧,就这样被绑成了一个V字型,白皙的长腿压在身体两侧,腿中间湿漉漉的花唇外翻,原本不足硬币大小的穴口被扩张到了鸡蛋那么大,正无助地露着逼肉,往外推挤着淫靡的汁液。
上校是一只经验丰富的狼犬,遇见过不少这样妄图挣扎的母狗,但它有自己的一套办法,那就是先让它们爬,耗掉它们的力气,等它们累到爬不动了它再使出全力,这样还可以确保它们没有力气挣脱之后的成结射精过程,提升受孕成功几率。
紧接着它一边飞速挺动着公狗腰肏干着迪兰的宫腔,一边抬起身子把两只前爪压上了迪兰的乳房。重达百斤的公狗就这样把大半个体重压在了迪兰娇小的奶子上,几乎要把两颗奶球压扁,随着它上下挺弄的动作乳肉边缘甚至荡出了一圈圈奶波。
上校知道前方就是关键点,是让母狗受孕的地方,所以不管小母狗的屁股怎么扭动,它都牢牢压住宫口不放,挺着腰往更深处前进,它一定要干开这个地方,把它的精子播撒进里面的孕囊!
“什么时候你敢这么不听话了?”霍华德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地上一甩,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长棍和一卷麻绳,先把他两只手举起来系在棍子上,然后抬起了他的两条长腿,将纤细的脚踝也绑在了这根棍子上。
霍华德没想到迪兰还有这个能耐,当即眉头一皱,压着嗓子沉声说:“出来。”
临走前他还给上校打了打气,让它加油干,等他回来要是迪兰被操透了就给它奖励大骨头吃。
仰面躺着的姿势让他的小穴更能清楚地感受到狼犬鸡巴弯曲的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肉棱碾过他软绵绵的逼肉,追着它们肏来肏去,没几下就让他的骚穴一个劲儿痉挛,花心被颠得软作一团,疯狂喷着淫水。
他的穴口被公狗干得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勃起的阴蒂在激烈的交媾中不断被狗毛蹭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传进骚逼,让他高潮不止死咬着这根鸡巴不松口。
“呜老公的鸡巴又插进来了!嗯啊啊啊受不了了……要被操成母狗了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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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恐慌之下,迪兰已经难以理智思考了。他只知道不停地往前爬,白嫩的膝盖都磨出了红痕,但他每每爬出一段距离,马上就会被狼犬追上,两颗浑圆的狗睾啪啪啪撞在他屁股上,坚挺的狗屌不厌其烦地凿进松软的嫩穴,离花心只有一步之遥。
“哈啊……老公要操死我了……唔嗯老公轻点儿……奶子要被踩坏了呜呜呜……”
迪兰满面潮红,双目迷离,被干得仿佛都忘记了自己是谁,好像真的成了一条淫荡的小母狗。狼犬的鸡巴狠狠顶开湿软的宫口,巨大的龟头噗嗤穿过紧致的宫颈,进入了湿热的子宫内部,成倍的快感瞬间从宫口直冲颅顶,让迪兰情不自禁地流着口水,嘴里“老公”、“老公”直叫。
迪兰微微翻着眼白,身体又酥又软,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汇聚到了下面那一个被公狗肏干着的地方。没了他的挣扎,狼犬很轻松就干开了甬道,兽类的伞冠粗暴地压挤着尽头的宫口,锲而不舍奸淫着他软嫩的肉穴。
他啪得推开门,只见上校两眼通红,肚皮上竖着一根一看就还没发泄过的肿胀狗屌,正一边弓身往床底看,一边发出威胁的呜呜低吼。
体内膨胀的龟头肉球牢牢陷在子宫里,每次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拔出来,但马上又会被以更凶猛的力道顶回去。公狗粗壮的鸡巴几乎是拽着他的子宫在肏他,他只能不断抬起屁股把骚逼往狗屌上送,努力迎合公狗的撞击,才能稍微缓解子宫被拖拽的压力。
软烂的肉逼被一寸寸顶开,眼看着就要碰到他脆弱的花心了,迪兰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要是被一条狗肏进子宫,他不就真成母狗了吗。
片刻后,迪兰从床下缓缓爬了出来,上校一看到他就嗷呜窜上来,想继续肏这只半路跑掉的小母狗,但霍华德抬手制住了上校,让它在一边先等着。
霍华德就坐在床边,观赏着迪兰被狗操得满地乱爬骚水狂喷的凄惨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此时房间门被敲响,侍卫传令说有军情汇报,霍华德只能遗憾地暂时出去一趟。
现在他手脚都动不了了,肉逼只能任人宰割。霍华德对上校说了句“上”,上校立刻吐着舌头压了上来,嘴里呼哧呼哧的热气就喷在迪兰脸上,把迪兰吓得紧紧闭上眼,任由那根粗壮的狗屌重新插进了他合不拢的嫩逼里。
德雷克见到霍华德就知道准没好事,他黑着脸正要辱骂他,耳边却听到了迪兰悠长婉转的呻吟:“老公啊啊啊!老公干得我好舒服……就是那里呜呜唔……子宫都是老公的哈啊啊啊!”
原来迪兰躲到了床底下,而上校因为体型庞大钻不进去,只能围着床狂躁地踱步。
迪兰好像已经快脱力了,撅着屁股在地上痴痴地流着口水,霍华德看了一眼,放心地走了。前方传回的急报是个好消息,尤利军队歼灭了萨拉尔残存的几千兵力,他很快就能收拾东西回尤利,不用再暂住在查理斯的庄园里。
上校也吐着舌头,喘息间口水一滴滴落在了他脸上。进入子宫后它想快速地把这只小母狗肏服,肏到它喉咙里发出示弱的呜呜声为止,但它的前爪一时找不到方便的着力点。上校低头打量了一遍这只没毛的小母狗的身体,视线锁定在了胸前那两团圆滚滚的小奶球上。
等他结束一个多小时的短会回到房间,在门口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房里有些过于安静,迪兰如果没被干晕的话一定是会发出淫荡的哀叫的,但现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床底传来迪兰的抽泣,霍华德走到床边跺了跺脚,“别让我说第二次。”
霍华德看了会儿,又想起了什么事般打开门,对门外的侍卫吩咐了一句,十几分钟后,侍卫押进来了一个浑身脏兮兮手脚还带着镣铐的人,正是被关押在地牢的德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