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去死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2/2)
“不想吃吗?小母狗?”他这么问我,跟我说,“如果你叔叔要你这么吃呢?”
“放过我吧。”我张嘴,语气轻快,原以为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央求,但说出口变味了,我不想央求他放过我,他不放过我,我也可以做到的,像今晚这样以别的方式放过,或者结束自己。
去医院的路上,我躺在后座上缩着身体,又不敢碰到左手手臂。
我在梦里见过妈妈,但遗憾的是,每次梦到她,她总是在哭泣。也有值得庆幸的地方,我还没有梦见到她歇斯底里地要拿刀杀了我。
我知道爸爸在骗我,他从带我离开那刻就骗了我,他说,只要蕾蕾乖,他会去跟叔叔讲的,让蕾蕾回到叔叔身边。
“讲到你叔叔就这么听话?”他似是恼怒,旋即又诡谲的笑了,问我,“你叔叔让你去吃屎你去吃吗?”
他没回我。
我怕他,怕我的爸爸。比害怕叔叔还要怕他。
如此反复了好几天,身体终于受不了,胃绞着疼,吃不进去他倒进来的饭,可他好似随意的提了提叔叔。我埋头,便要去吃。
去完医院换过几趟药,他便将我送回家了。
被爸爸带离叔叔家的第十七天,我想不到什么,每时每刻都在按照他的要求做一些以前做过或者没做过的事。
父亲以及叔叔,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连做梦都不曾再梦见过的人,理应在这辈子的每个角落里通通消失。
“这得看我妈什么时候嫁给他了。”何梦白眨眨眼,冲我笑了笑,“我爸妈离婚了,现在来接我的这叔叔正跟我妈谈朋友呢。”
一个月,他开始真的,像养条狗一样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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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白,收好了没有?”他问着何梦白。是两年没见,他的性子变了吗?语气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好喝吗?”他尿完,阳具在我脸上拍了拍,问我。
估摸着她爸妈要上来了,我拎着水壶准备出门打水,好让自己躲过这种场景,父亲、母亲,无论是看到他们怎样的相处方式都会让我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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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之前几周没回家是因为你?”大概是我现在的反应很让爸爸满意,他见我在哭,反倒来了兴致和我说实话,“他可都在公司交接工作。”
“阿姨……”想说抱歉来着,我走路太急,差点撞到她了,可眼睛瞟见她挽着的男人。
我觉得浑身都疼,僵硬住的身体,手却握着水壶的把手,愈发紧。
何梦白的妈妈挽着的男人,是我爸爸,他冲我点点头,也向左冉打了招呼。
而我没等到水凉,烧完开水从手臂上浇下去,疼得发抖,动静大了些,他到了浴室我正要继续浇水,被他冲上来夺走了水壶,然而他的手上也被烫了一块。
我猜想梦总该都是反的,我妈妈并没有厌恶我到要杀了我。她只是厌烦了活着,所以从楼顶坦然跳下,留我一人继续苟活。
我不想知道,但大概是见我在望着她吧,梦白便以为我好奇。
手臂上疼,十月,A市的天气还热,短袖遮不住手臂上被烫伤的疤痕,痕迹从手臂到脖子上,那时医生说万幸没有烫到脸。我倒觉得无所谓,烫到哪儿都好。
一天的食物和水只等到他下午回来才喂我,最初还是正正经经的吃着饭菜,到后来他倒进食盒里让我趴着吃,吃不知道他掺了些什么的饭,凭他开心。
“好喝。母狗喜欢喝爸爸的圣水。”我回答他,他每次都要这样问,我每次都会这么回答。不知道他的乐趣点在哪,我愣愣盯着浴室地板,膝盖疼,腿也麻了,在这里跪了一晚上,也没有一晚上,后来迷迷糊糊似乎趴在地上睡着了吧。
但没能躲过,正要出门,迎面撞上了何梦白的妈妈挽着她男友进宿舍门。我走路急,低着头没看人,差点儿撞上她,我才后退了几步,侧身让了让,抬头望向何梦白的妈妈。
毕竟人要去死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便吃下去,即便我常常吞掉他的精液或是尿水,但这么掺进饭里,每次吃完总会去厕所吐个干净。
我没哭,倒有种畅快的感觉。
上午出门,把我锁在笼子里,直到下午他下班,放我出来上厕所,然后再关回去。
我望向他的手臂,那块疤痕不太显眼。
爸爸。
“哟?懂得怕了?”他步步紧逼,和我说我要是做到了,他就带我去见叔叔。
他仅仅站在我身边冷眼看着我吐。
那天晚上,爸爸让我用水壶烧水,等凉一些让我给自己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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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水壶从何梦白妈妈身边走过,其实我又何尝知道他——我的爸爸,脾气是怎样的?他只是对我,不太好。
“你这孩子,一个箱子能有多重?”她妈妈站了起来,去拎了拎摆在脚边的行李箱。
叔叔不会的,但他会。我咬着唇,目光躲闪。
我是做到了,舔了,却没吃下去,他便以没完全做到为由,告诉我别想见到叔叔。多说几次,他才笑笑的跟我讲,叔叔早在三周前,也就是我离开后的那周就离开A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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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乳房上一排排的红点,他昨天很气,因为他出门没锁上门,我溜了出去,即便跑了出去也没能走到叔叔家,被他抓了回来。他不发一言,不知他气没气,可能会觉得我好笑,从他这逃出去,就为了到另一个像他这样对我的人那里去。
万一不是骗我的呢。我这样想,所以对他言听计从,但太过听话——也许是麻木,他却不满意。
大概是太重,她妈妈没拎起来,于是便出了宿舍门,打电话叫人去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改口叫爸爸了吧。”左冉眼睛盯着电脑,语气挺冷淡的,这话是和梦白说的。
他却将我扯了起来。
“喝干净。”爸爸命令我,我麻木的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