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2/3)

    出发前,我以为他会“装扮”我,将一些东西放进我的体内,夹在什么位置上,或是给我戴上项圈。但他只是将一个精致的手环扣在我的左手手腕上,同样配对的更大一些的手环,他戴在他的右手腕。

    我接收到他的目光,那里…很具侵略性,我讶异他是如何在一个侧身里变换气场的,我快步走向他,站在与他同一水平线的位置上,他不着痕迹的往前走了一步半。

    改主意的期限是什么?我甚至连问都不问,我不会改变主意,我相信那是我要的,了解过去,知道答案,让每一个强制进入我生命轨道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没有开车,驾驶位是那个常见到的高个儿男人。

    我们一路都并未交谈,碍于不太习惯的细跟鞋,我一直落后他大约四五步的距离。直到要进入会所,他在门口停顿了脚步,略微侧身,看了我一眼。

    这些人驻足交谈,碰杯,欢笑。假如不是具有象征性的项圈以及有些穿着过于暴露的同伴,这确实不像性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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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向稍微僻静一点的角落,待他入座后,我坦然跪倒在软垫上。

    什么时候才会再次感受到垫子的柔软?大概是跪了十几分钟以后,有点疲惫,我尽力维持着跪姿,看见从前厅来的人群,陆陆续续落座。越往后进来的人几乎都是戴着项圈那一挂的,我好奇,又不知现在开口问他会不会不太有礼貌,只好长长呼出一口气,松懈了些身体。“跪累了?”他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还好不是冷冰冰的语气。“是。”我闷声回答。

    那一天终于到来,我恍惚的觉得我要去完成一种使命,而非参与一次性虐聚会。

    等待的几天,他不再教导我做点什么,我似乎恢复了封闭的状态,也不对他产生过多想要触碰的欲望。每天我做的最多的事,是接过他递给我的书籍,随意盘腿坐在床上、沙发上、地毯上看书,他时常出门,偶尔也会一整天呆在家里,对着电脑或是到一些远离我的地方低声接打电话。

    “我在期待未来,每一个明天。”我做出选择,“我以为我死在十四五岁,但很庆幸现在活了过来。”

    我很开心我没有过于暴露,像刚刚停下与他交谈的男人,那男人身旁竟也是个男的,高大魁梧,戴着项圈,一条包裹着私处的内裤,我尴尬的眼神不知该往哪儿放,低头会瞟见那条黑色的网格情趣内裤,平视则是不着寸缕,露着两点的胸肌,在这两者中,我选择了平视。他们终于结束交谈,而我压根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在视觉冲击里回过神来,只傻愣愣跟着他往前走去。

    那之后的等待时间,他告诉我,我可以回学校上课,不用担心什么,他会安排人在学校守着。我笑笑回他,他可以找人替我去上课,比起他的方法来说,我的办法更简单明确。他不置可否,但班级群的缺课名单里再没出现我的名字,我猜他是接受了我的办法。

    进入室内以后,我随着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他同样告诉我,不必过分拘谨,我便好奇又带着些随意打量着周围的人群。看上去像是酒会,周围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身旁都跟着一名异性或是同性。他们有不少人脖子上戴着那种一眼可见的皮质项圈,款式各不相同,也有不少人像我和他一样,在手腕上戴着款式不尽相同的手环,皮质或是金属。而这两样物品没有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不是项圈就是手环。戴着项圈的那些人,他们身旁的同伴则在大拇指上套着一个指环,这很奇怪,我猜测项圈或是手环会有些不同,但还不太明白这种不同是什么。目之所及,暂时没有看见跪着的人,也没看见有谁是手握铁链牵着谁走的。

    我们像在海面上共同等待暴风雨降临,掌舵手知道灯塔的方向,而我只知道船在哪儿靠岸。

    “十一点过来接我们。”下车时他对那男人说道,而现在是下午六点,所以这个聚会的时长不过五小时,不算久。

    “但你好像已经拥有我了,我连这个筹码都没有了。”我望着他,他的眼里有挣扎,而后他转头。

    我奇怪的看着手腕上的手环,它像一件贵金属首饰,而非性器具。他给我的衣服很合身,无袖的长裙,背后交叉的肩带,胸前装饰着一朵花蕊,色调粉嫩,裙摆过膝,披肩的外套则稍暗一些,细跟的高跟鞋,我不太会穿它,走路大概会有点吃力,但还好,我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穿着它走路。他自己则穿得像是要去参加一次颁奖典礼,挺括的衬衫,剪裁合体服帖的西装,领结,同一配色的口袋巾,我心存疑惑,但只是默默无言的随着他上车。

    “你能让我不再被人摆弄,那不如抹灭根源?”我说话,冷漠得不像自己的语调,“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的筹码只有自己。”

    软垫的“跪感”相当不错,但当然只是接触的那瞬间能有这种感觉。以标准的跪姿跪在它上面,我更多关注于背挺得直不直,有没有收腹抬头挺胸。进会所前他便要我脱去了外套,好在这里并不冷,裸露在外的肩背也没有因此畏缩。

    过了前厅,穿过一个走道,再次进入厅内,晚餐。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桌椅,有共用的,单独的,圆桌与圆桌之间没有遮挡物,灯光是暧昧的暖色调,我们进来时,已经有一些人坐在桌子前,坐着的那些人身旁都有一个软垫,跪着他们的奴隶。

    大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都要听到他如此冷淡的语调了。我抿了抿嘴,是我忘了,他教过我应该怎样行走,平视前方,永远不可以越过主人的身侧。

    “不错的想法,我会尽我所能。”他启动了车,平稳的加速,语调也如同车速一般,平缓悠长,“我仍然为你保留我的提议,你可以改变主意,但别太晚。”

    “保持这个距离,走在我的右后方。”他对我说,语气很是冷淡,“我不希望再次重复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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